没练习多久，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手机里还是没有藤白的消息，他想了想，给藤白发过去一条“睡了”的短信，就躺到床上关了灯打算睡觉。

屏幕暗了下来，沈可衍看了时间，发现已经十二了。

藤白上总是比沈可衍要上不少。

“是有个有麻烦的事，明天晚上我找了一个比较有名的乐队来，结果那个乐队因为行程冲突，要十二以后才能赶来，但是我门票都已经卖去了，前两个小时也不能让客人在我们酒吧光喝酒吧。”

跟着老板的声音才在电话里响起：“好久不见啊小沈，最近读书是不是很忙啊？我记着你现在是三了吧？”

那边听沈可衍答应，似乎松了气，笑：“你也别跟我客气，谁家临时救场都是开价的，我这边还有事那就先这样啊，最近酒吧里新了一特别受迎的不酒的果茶，明天来请你喝啊。”

藤白睡在边的时候没觉得，一个人躺发凉的被窝许久不起来时，沈可衍才忽然有了冷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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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老板的声音停了一下，似乎是跟谁打了声招呼，寒暄了几声，才又继续对沈可衍说。

沈可衍盯着手上的手表神地看了一会，没上去睡觉，又把需要巩固的内容翻过来重新练习一遍。

他知老板不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于是在老板开前率先问：“是有什么事吗，凌哥？”

“我也是刚收到的消息，时间太短，问了几个合作过的都没有时间，没办法只好来问问你了，就十到十二两个小时，我给你到早上五的算，你看看能时间来吗？”

沈可衍以为是藤白，停下了练习到桌边拿手机，不料看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见过的备注。

少了每天晚上的培训班，沈可衍这一个星期的时间变得宽松许多。

是他驻场那家清吧的老板。

夜里的温度比白日里要低上平均十来度，前两天沈可衍把被换成了薄被以后，就没再换回来。

藤白得比沈可衍要快很多，十来分钟整个人就会变得洋洋，然后黏在沈可衍上把沈可衍的手和脚一起往自己怀里捞，再借着帮沈

练习完十一半左右，藤白仍然没回来。

“不用。”沈可衍没怎么想就答应，“我明天下课过去。”

手机那边的男人应该是换了个稍微清净一些的地方。

洗漱完行一个小时左右的巩固训练，十二前就可以躺上床睡觉。

他拿过手机接起了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传来一阵音乐声和不太响的聊天碰杯的声音。

老板应该是真的忙，说完这一句电话里就传来别人叫他的声音，他应了两句，手机里就传来了忙音。

沈可衍想起去年冬天有几天家里的空调坏了，夜里房间没有气，沈可衍跟藤白钻被窝里时两个人手脚都几乎是冷的。

上周末温了两天，这周的温度又一下降了下来。

沈可衍拉开桌前的凳坐下，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