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吃饭时间不规律，他又特别吃辛辣刺激的东西，前段时间又天天跟着江洋跑饭局把自己喝成了二愣，全是自己作的。

孟图南想着，因为我吗？

孟图南骤然想起自己是怎么医院的……现在想想，也是有够丢脸可笑啊！

一开始还沉浸在突然见到的难以置信中，但也不知是路延穿这衣服太好看还是怎么……孟图南迅速了欣赏好事的状态里，大大方方地看他。

还能怎么样，关心你也不行吗。

本来是想心平气和好好聊几句的，可一开就变成了尖酸刻薄，孟图南其实讲完就后悔了，心说怎么一碰上他我就像个泼妇。

“嗯。”孟图南，“我讹上你了，你跑不了。”

路延应该是匆匆赶过来的，制服都没来得及换……孟图南看见房间角落靠着个箱，像是工作用的飞行箱，估计也是他的。

“哦……啊，好。”孟图南慢半拍地，“你睡，现在就睡也行。”

你跟他迂回地聊，他却只想把话挑明了吵架……路延也开始疲惫了，此刻只想把孟图南

“我能换个病房么？”孟图南提要求，“这儿太大了，也见不到个人……我不习惯。”

“……”路延默了下，“你好了再骂。”

他耐着重复提醒：“……你不要太激动。”

他摸了摸手指，半晌才：“……你看见那个是我舅舅的孩，小名叫星星。”

气氛渐渐开始尴尬，好像快无话可说了。

孟图南人傻了，就呆呆看着他。前的画面，声音……一切都好像消失了，视线里只有路延的脸。

久别重逢，太多话想说，太多话想问。话语单薄，哑在嗓里退两难。

孟图南觉得自己现在应该丑的。他皱了下眉，开始嫌弃自己：“不难受……就是觉上好臭。”

路延叹了气：“你知什么你就……”

看着看着，错过了说话的机会。

路延其实这会儿非常困，也是的。看见孟图南眶有红，他怕这人没说几句又要闹，连忙：“……才手术，你情绪不要太激动。”

恍惚片刻，一腔怒气消了大半。

听见动静后路延抬：“醒了……哪儿难受么？”

“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没必要搞得跟仇人似的，你生病事儿，我怎么都该来看一看。以后有事告诉我，能帮的我都帮。”

“李雨停给你转的豪华病房。”路延解释。

“小姑娘可的。”他勉。

再醒的时候是下午。窗帘已经打开了，房间里光线充足。路延人坐在床边上，拿着个平板在看，上面好像是航图，看不懂。

路延心说怎么才动完手术就这么中气十足的，这德真是一没改。

“里面有专门的浴室，我待会儿去问问你能不能洗。”路延说，“医生来过了，说要禁两天……现在都是快速康复，状态好的话一个星期左右能院，但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分开后他去过什么地方，会什么，有了什么朋友，会不会也想过自己？

这句话的语气像是瞬间把孟图南拉回了从前……那时候也总是这样，路延会满脸不耐烦地跟他说：别闹了。

路延沉默了下，再开时语气还是很平和。

这心动很久没有过了，毕竟这些年孟图南过得很忙很无聊。

孟图南这会儿反应有些慢，等路延睡过去才想起好像应该让他关个灯……而且边上不是有陪护床么，偏生趴自己床边上睡了，这多不舒服啊。

路延站起来倒了杯喝，犹豫了下才：“昨晚没怎么睡觉，待会儿我可能要睡一下，有困。”

缴费单走回病床前，拉椅过来坐下：“李雨停有工作要理，把我叫来了。”

“……你今天不用上班？”

怪不得。

没话聊了，他们无言片刻。路延只能问了句：“医生说你胃一直不好，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我问你什么意思。”孟图南提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盯着路延的发看了会儿，有些艰难地去够路延的手臂，想碰一碰……够了下没够着还把自己疼得够呛。

“要不是托你的福我也犯不着这样，现在来我死活有必要么？”

“……哦。”

路延有无奈：“难分手以后你所有疼脑的都要赖我上？”

孟图南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有些迷惑地：“你是假的吧？”

“有必要。”路延了眉心，“先别闹，我现在真的很累……等我睡一觉你再骂好吗？”

“……这是医院么？看着怎么……”

看着看着，孟图南满足又惆怅地睡着了。

路延。

孟图南心了，开始有愧疚：“你一晚上没睡吗？”

“是，我什么都不知。”孟图南直接打断他，“我不知，连分手不你来说清楚。反正我们早就结束了，你现在还来这里什么？耍我好玩吗？”

孟图南懒懒答了句：“因为你。”

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啊……

路延僵着脸：“……让你别太激动，等好再说。”

觉总来说没什么变化，人成熟了，好像比以前了些。

孟图南忍倦意看他，没看多久自己也看困了。但怕睡过去路延人又没了，他打起神观察路延——

还是会心动，看这人后脑勺都觉得很心动。

他是真困了，趴下后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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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延心说见到我还不够么。他了下，敷衍一句：“晚我去问问。”

孟图南摇：“我觉目前状态不错，我们来吵架吧，我一直想骂上你三天三夜，实在忍不住了。”

这话把孟图南噎得想吐：“真有意思，下一句是不是要说分手大家还是好朋友，谁跟你玩这无聊的游戏？”

路延简直无语：“……你先休息吧。”

“嗯。”路延把领带肩章扯下来，直接趴到床边，“医生来了你叫我。”

“没必要，我好得很。”孟图南冷笑，“再不骂没机会了，不然您见着我又是撒就跑，到时候我上哪儿找人呢。讨厌我？所以那天在机场转就跑是吧，讨厌我怎么跑来了？哦，来看看我死了没给我收尸？”

现在彻底没事可了，只能盯着路延看。

……怎么越看越心动。

不等路延答，他又说：“我一般只有梦的时候才能看见你。”

这些年孟图南得最多的事儿就是写字。他四岁开始写，写了二十多年，多少晦涩难懂的贴都快倒背如了，、、……写了也不下百次，本以为这些文化瑰宝足够让人心如止，尤其读书那几年，孟图南有段时间都觉得男人啊情啊什么的都远离自己了，他可以直接遁空门当和尚。

“我换了个班。”

知孟图南在看自己，路延有些不自在。

孟图南不依不饶：“你不是跑吗，躲我吗，现在跑来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