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斑比不习惯吃小摊卖的的东西，每次给他买一份孟图南都要先凑过去“尝毒”一，斑比才会不情不愿地尝一尝，于是斑比也顺利喜上了糯米团，但是会还嘴说：“也就一般好吃。”

是模模糊糊的好，想要靠近，有奇怪的想法……可再多一该怎么，这样又算什么？

他观察到的那些事情很微不足，像尘埃、纤维和灰一样渺小，但落在心里一直飘来去，积少成多，很快就变满了。

他琢磨了会儿，凑过去问：“李雅，你会不会因为跟自己的朋友关系太好了，分不清是友情还是情？”

孟图南想了想，迷迷糊糊翻了下自己的书包，找一张卷给李雅。对方接过去一看，很诧异：“他卷怎么在你这？”

那动作看得他把笔都转飞了，还很不巧飞到讲台边上。语文老师惊呆了，疑惑地停下来问他：“孟图南，你有什么问题吗？”

但也只是偷偷摸摸地想着，纠结着，完全没有方向。

“……不是要改错题上去吗，我拿来抄答案。”

他观察路延观察得很仔细，比上课题专注多了，都可以写一份“斑比语文课观察见闻”来。

边好像没谁可以给他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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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了兴致，埋下大睡起来，一直睡到第一节课上。上课他一心二用，看一黑板看一路延，好在位置方便能轻易看到路延在什么——喝，看着窗外发呆，笔记。估计是，路延咬着领把校服外脱了。

一节课很快过去，孟图南第一次觉得45分钟真是太短了，他还可以再来一万年。

斑比喜喝新鲜的薄荷泡，加蜂。斑比喜用自己的保温杯，去哪儿都带着。斑比喜看奇怪的科普类书籍，喜站在的、开阔的地方发呆。

老师没说错，他可能真的有问题，被罚站都这么开心……可能是因为看路延能看得更清楚吧。

开始有意地去观察一个人，那觉是很可怕的。后来回忆起，孟图南甚至怀疑自己是靠观察和丰富的脑补喜上路延的，毕竟人都是擅长自我欺哄的动。

斑比脑转得快。他打牌的时候，路延在后边坐着看牌面几分钟就能算个大概，每次替上厕所的上场打几圈，只要胡就是满牌，夸张得很。

这些跟路延有关的场面在孟图南里变得很可，就连他那些很中二的拽言拽语、太月亮的大胆厥词……也很可。

李雅奇怪地看了看他，随即浮夸地捂住：“孟图南，你别这样，我们没可能的！”

斑比喜下各棋。有时候一起回家，孟图南顺路去买个吃的让路延在原地等自己，回来一看人就没了，找了找，会在围着一圈人的象棋桌前找到人。蓝校服被一群大爷围绕，在位置上眉皱盯着棋盘听大爷给他主意，场面莫名喜。

“……”孟图南翻了个白，“你想得”。

李雅耸肩，接过卷津津有味地看起来，一边看一边惊叹。孟图南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惆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