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扭扭的，非要这样说。

路延转看他：“走吧。”

？这时候记这么好了？

“你舅舅还好吧？”

第二张是班长的，叫孟图南不要忘记还她杂志，下课就还。

这么夸张吗。

“你别说。”路延无奈解释，“而且那东西我也不会……”

孟建军：“你要是再晚生个十多分钟，那这俩孩就是一天生日了。”

第5章

“……”得，说什么都不行。

“当然记得。”路延，“回来之前舅舅也提过，让我有空去看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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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提。”路延无奈地笑了下，“现在记有……孟伯伯，以后这些事儿你代我就好。”

孟建军：“哦？谁送的？”

孟图南哦一声，心这又是谁啊，今天事怎么这么多，难是郭晓约我去网吧？

他顿了下，声音缓了很多：“路延在学校习惯吧？”

孟图南听懵了。

陌生字迹，工整方正，似乎是孟图南要的答案，没来由就能确定是谁写的。

“嗯，有什么不习惯的你就跟图南讲，让他带带你，镇上也不大，等不上课的时候让图南带你逛逛，你也没回来过几次，等我……”

“我想着在定晏应该安全一些…”孟建军想了想，“学校你熟，你看着他一些，要是有什么奇怪的人……”

闷葫芦。孟图南心想，成绩好的都这样吗？学霸的生活真的无趣至极，他一天能憋十句话来么？

父母长辈拿往事打趣，就是两个半大小全程莫名不自在。

他想：原来这人是记得的，那又是什么时候想起的？

语气之温柔可亲，孟图南有吃味儿。

“我说路延很好，在学校很受迎，您放心吧。”孟图南扯了句，“才来就有人给他送吃的，夸张得很。”

这还没完。打算走了孟图南又被他老爸提溜到了角落代事情，说是有重要的事。

孟图南脚步却没动。他

他的，闷就闷吧。

“好羡慕哦。”孟图南叹了气，“我也想被送吃的，我这么人见人怎么就无人问津！班上明明那么多女生怎么就……”

“还记得我吧？你上初中那会儿我差在你家见过你，还有好像是前年……”孟建军语气络。

慧被提醒，也想起来，一拍大：“是的啊！图南是二月三号快十二的时候生的，路延是四号凌晨！对吧老孟？”

“知了，放心。”孟图南一答应，“我看着他，您老放一百二十个心。”

孟图南哦了声：“那我还是比他大一岁。”

孟图南慢慢走过去。

路延筷停了停，继续吃他的，全程不多话。

提起路延母亲，孟建军立刻换了话题。

被频繁打扰的李雅火气很大，第四张纸条丢过去后她低声恐吓孟图南：“烦死了，最后一次，再有给你的我就上孙副。”

说说笑笑间，等走到停车场一辆大众前，孟图南想也不行就要去开副驾驶的门。

“没记错的话，那天你好像了很多血。”

他抬远远看了路延，但对方低着在题，很专注。

“今天来前你说了没？我前几天跟你提过的，我们一起吃饭。”

孟建军又拉着他讲了会儿，孟图南这次没不耐烦。他认真听完，走饭店。

吃着吃着，饭桌上路延突然来了句：“我记得图南和延延是隔天生日？”

很静的一幕。

孟建军立横他一：“后面坐啊。”

“好的，现在就是舅舅照顾我妈。”

“不是。”孟建军神郑重地解释起来，“路延上初中的时候有人在学校给他送过吃的，过事情。他爸那个工作比较……明白吗？”

孟建军没听清：“你说什么？”

孟图南一脸不：“怎么就不能吃了？他金贵啊，吃定晏的东西会闹肚？”

唠叨很久。

他低声嘟囔了句：“至于吗。”

第三张还是委传来的，补充了育课计划。

又是路延。

开始的第一张是班上委杨成给的，跟孟图南商量明天的育课怎么求数学老师让他们去打篮球。

路延在码边等他，这会儿正站着，看远江上的游船。

委屈，吃饭的时候孟图南还在觉得自己委屈。饭桌上所有人都在关心路延，也没人问他一句。之前对路延那一同情然无存，孟图南坐他边上吃饭，越吃越郁闷。人比人，气死人。

孟图南语气意味长：“还能有谁。”

结果里面写的是——

车开去孟图南才抱怨一句：“也不提前讲要去外面吃。”

孟图南就这么看着他爸笑盈盈地朝路延走过去，两人一言一语地寒暄起来。

看了看，孟图南不知不觉就开始发呆。

“行了。”他爸打断了这个话题，“闭上你的嘴。”

气氛不温不火的。由于路延也在，话题基本就是追忆往昔、菜品评价、家长里短。孟图南也算认识这个彭，毕竟爸妈经常去看她，他对彭的印象就是——记不好，对自己讲话很怪气，经常把他和隔家的李绍学搞混，还有神神叨叨的。

孟建军：“接你去吃还话多。”

……这又是什么孽缘。

吃完饭，孟建军要送他们去学校，孟图南赌气说不坐车，打算自己走了，结果路延接了句：“我和他一起吧。”

说起来他算是这场饭局的主角，但一直不多话，只是问什么答什么。

路延扭给了孟图南一脸问号。

孟建军所谓重要的事是：“你以后在学校看着，别让路延吃不明不白的东西，就算是同学之间也是……”

他们聊着，孟图南不上话，也不想。

路延提声音一些：“习惯的。”

“……”孟图南只能挪到后座，别别扭扭地坐到路延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