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戚然和李腾之外，风外不可能有这么的成绩，这群人是开挂了吗？”

略微低，视线从实验台移到这位天降神兵的上。

不怪肖潇窝火，这嘴是够贱的。

“再晚一分钟你就没了。”邻座的数竞搭档替他惊险蹙额。

“你不是逃课去的吗

提及输赢问题，对面学员的脸微变，“和这垃圾瓶比赛，你们场不嫌丢人，我们还嫌没准呢。赢了也没劲。”

“随便说什么，要不然就给我讲讲，这些天你是怎么划过来的？”

“然后他就被你气得烧呕吐了？”趁着仪启动的间隙，“替补选手”回揶揄了句。

数竞组下午的考试已经开始了十五分钟。

时间静静过，两人合力完成了最后一项作，考试结束。

景中的学生没想到转角遇到，背后谈论对象的替补搭档就正好立在洗手池前。

“两位数碍着你什么事了？刚才你们赢了吗？”

“说谁你没听见吗？你们风外竞组确实一年不如一年，这次更是搞笑，了个理论两位数的选手来丢人现。”

“实验应该是他们那个替补搞的吧？前几天在课上就是全程李腾作。我去，以前是男女搭活不累，现在直接摆瓶上来了？”

戚明雨的作速度没有减缓，时而还偏和靳晨聊几句，装得倒真像是两人通力合作的样。

“……那不是我气的。”

戚明雨认真忙碌于试验试题时，眉风艳又专注，像秋日黄昏里一片骄傲的彤云，有成竹地熠熠生光。

戚明雨边看题边答他的话：“不晚这一分钟我也要饿没了。有吃的吗？”

“到。”

“他还会打得你连亲妈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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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刚窜场回来的选手在冯教练怒目直视中回到座位开始答题。

跑考场后，戚明雨拐洗手间里对着镜整理了下发型，不协调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响起在后。

“我指挥个鬼啊？”靳晨忽然轻笑声，那几个实验我看都看不懂好吗？

“草，对面组姓靳那小前几天全程划，刚才那场说他没作弊，打死我都不信。”

……

“你们说谁是瓶？”

但那抹挂在他嘴角的笑，还有在上的数竞组章，怎么看都让靳晨觉得有耻辱。

监考老师即将宣布“戚明雨弃考”的时候，学员本人才从门外一路小跑来。

*

“合作愉快，我得走了。”作完一打二的戚明雨对着边的搭档挑了挑眉梢。

反正已经被听到了，两校队伍也向来不和，脆不怂，直接刚上去。

靳晨如实回答：“因为搭档很。”

对于这赛后嘴炮，戚明雨语气平淡却莫名挖苦：“有时间嗨别人，不如照镜看看。用自己最擅长的东西碾压别人的最弱项，就那么让你们有成就吗？”

戚明雨掸了掸手上的，神无虞地转过去。

靳晨这一刻面对着前束手无策的实验项目，忽然觉得自己的解释苍白又无力，脆闭嘴不再言语。

透过窗玻璃，隔空指了指靳晨离场的背影，接着开：“嘴里给我放净，垃圾这词不是这么用的。他今天不仅没有在理实验上输给你，以后如果有机会在外语类竞赛里相遇的话…”

虽如此说，手上的动作却是熟练又利落。两名监考从实验台边经过时，他又提音调补充了句：“你负责指挥我，然后填写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