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亦纣心脏犹被掌握，几乎不过气来，他竭力克制住自己，让自己不脆弱的模样，可一瞬间，猩红的眶，卖了他。

下一次拍摄在十天后，表示在几天间，顾止将非常悠闲且无聊，他：“没事，你明天可以好好休息，有事我会联系你。”

他不赶通告，凌则就相当于放假。

“找朋友一起去呢。”

在这一刻，商亦纣终于清晰明确意识到了，顾止是真不要他了，他心如磐石，任他百转千回，决计不肯再回了。

“如果…”商亦纣的声音不再浑厚，嘶哑地如同迟暮老者，他眨了眨，把意锁在眶内，“我在你发现前，告诉你真相，你会原谅我吗？”

“没事没事。”凌则很快又恢复过来，他乐呵呵：“我自己去，反正每年生日也是一个人过的，都习惯了。”

顾止短暂的扫了就拒绝了，“我不太喜看烟。”

所以，商亦纣拿顾止当挡箭牌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亲手斩断了他与顾止之间所有路。

这模样像极了一只没啃到骨的狗，无打采的耷拉着尾，时不时观望主人。

顾止顿觉尴尬。

凌则站在顾止旁边，边走边：“老板，明天有事吗？”

清楚，清晰，在相当安静的病房里。

于是，剩下的四人在第二天都拍摄完成，第一期也在此正式落下帷幕。

第八十八章

“我发现我上你了，”他声音又低又哑，语气里既痛苦又迷惑，“可你怎么就不我了，你怎么就不等等我？”

茶留有余温，传到掌心，还是一片温温的意，顾止低声谢，他着罩，遮挡了分面容，不方便饮用。

凌则睛一亮，从袋里掏两张烟秀门票，展开在顾止前，“那明天一起去看烟。”

短短的八个字，其中蕴着解脱与放弃。

商亦纣看着这样的顾止，想到近日来的一幕幕，都在让他心如刀绞，他攥顾止的手腕，难以遏制地弯腰，把埋在心底，碰都不敢碰的一句话，说了来。

顾止被他看得有些于心不忍，但烟于他而言，是欺骗的开始，是不堪回首的记忆。

顾止一踏剧院，一略显熟悉的影，蹲在路边，他长手长，面容英俊有朝气，惹得不少小姑娘驻足观望，个别胆大的，直接上前要微信。

凌则幽幽地望了顾止一，“老板你又忘了，我没朋友在这。”

凌则弯了弯角，把手机揣回袋，“上班时间，老板不让玩手机。”他余光瞥见顾止，跟女孩说了声拜拜，大步跨上前，左手握着杯茶，小指还勾着杯，顺势递给顾止，“茶和鲜不加糖的，不会长胖，放心喝。”

凌则兴致挎了，“我抢了好久才抢到的。”

节目照常拍摄，跟商亦纣与莫珍珍的工作室沟通过后，导演组决定等商亦纣伤好再行补拍。

“我不等了…”顾止浅琥珀的眸里倒影着商亦纣，右手指尖着左手腕间的狰狞伤，嗓似被稠的胶满，他张了张嘴，终于把余下的几个字说，“不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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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止鼻尖忽然发酸，他轻轻扯动角，：“我会离你远远的。”

顾止晒笑，温的双眸微微弯起，一如这么多年来的模样，“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