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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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撑着从床上起来，看到躺在枕边的玉佩。郁迟猛地跌回床上，泪顺着角悄无声息下来，他伸手摸那玉佩，攥在手里，冰凉的温度。

现在玉佩已经在自己腰上，但郁迟忘不了谢怀风颤抖的手。

如果没遇见谢怀风，他可能冻死在关州，可能在十五岁的最后一天被慕容寻打败而死，也可能十六岁毒发亡。

“遇见你之后无论什么事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我知我又错事了，你不许我搏命，我没听话。”

他是多沉稳的人，何至于系一块玉佩便抖成那幅样。

谢怀风盘坐在他跟前，一只手捂着被，倾了上半过去抵住他额，闭着睛不说话。

郁迟下来嗓音，很小声地哄谢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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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迟觉得自己自私，谢怀风更加觉得自己才是最自私的那个，他上辈是积了多少德才能遇见一个郁迟，他未尝情，不通人，把最天真烂漫、最忠诚无二、最情笃定全都给自己了。是完全，十分，没有一丝犹豫和怀疑的，谢怀风不知世界上竟然有这存在，但郁迟

“我知错了，你罚我吧，好不好？”

谢怀风昨夜理了一晚事务，今日倒正有空。

好在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方才柳蔓香来时特意提过，郁迟需要静养，她说得意犹未尽，谢怀风倒是一派坦然，郁迟听得面发红。

郁迟嗓微哑，有几日都没开说话，也不怎么饮，这会儿还不适应发声，听起来可怜地诚恳。

郁迟拎着那块玉佩去的时候谢怀风手里还着匕首，光在刀锋上反来刺目的光，他求谢怀风给他上那块玉佩。

谢怀风一直保持着上某个位和自己相贴的状态，刚刚是额，现在是掌心。温的掌心拢着郁迟后颈，郁迟眉弧度都下来，偏讨好地将耳朵送他掌心蹭了蹭。

“于我来说死在你前面一定是最好的结局……很自私，但我见不得你受伤。”

想来探望郁迟的都被谢怀风挥袖打发走了，他将人圈在缎面的锦被里，严严实实地捂成一团。六月近底的天气，这几日夏装都陆续发下来了，郁迟被他捂得，额上冒来一层细密的汗珠，将额前的发打得漉漉。他方才沐浴过，没过一会儿又被谢怀风捂得浑。

“四爷，。”郁迟换了个更加讨好的称呼。

“闹什么？”谢怀风终于声了。

那双睛抬起来，亮晶晶又漉漉地看谢怀风。

下一刻被揪住脖颈前的被，他往前一倒，嘴恰好贴上谢怀风的。郁迟耳朵通红，他现在完全不能动，手脚包在被里只脑袋被揪着亲，这觉比往常所有的亲吻都让他觉得耻。

“谢怀风，。”

郁迟开说了两遍也无人理他，若他能忍住他绝不会挣扎，但这实在难耐，本来就躺了好几天没动，现在得浑都躁，很不舒服。郁迟轻轻地扭了两下，他两只手都被谢怀风裹在被里，只来脑袋，所以只能晃了晃，又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