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一狗尾草，随便折了折，像是一个小小的戒指，杏娘乖巧地将手指递过去，他低认真给她上。杏娘抬起手在他前晃了晃，冯瑞卿笑容清澈而又温厚：“这是小孩玩的把戏，回还是要打个金戒指给你。”

杏娘还是觉察到他提起母亲时的思念之情，她握住他的手，善解人意地开：“瑞卿，你若想回去，我们就回川城，好吗？”

冯瑞卿摇摇，喟叹一声，揽过她的肩膀，带怀中，下抵在少女的发间，山川草木，遥遥望去，心豁然开朗，仿佛世间多少悲离合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只有他和她，两个人亘古永恒：“你说得对，我是很想念他们，尤其是母亲，我父亲早早有了那么多姨太太，母亲便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我上，因此，她有些固执和执拗，她无法容忍我脱离了她的掌控和她不喜的人相。你若是回去了，又要闹无谓的纷争，我在中间也难人。与其如此，倒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扎，我偶尔回去一趟就是了。”

杏娘心底不忍心，但是冯瑞卿十分持，她自己也不太想卷和他母亲再次的冲突之中，便也答应下来，毕竟这是她的家乡，她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等到冬去来，馄饨店的老板娘已经有了，肚有些显怀，冯瑞卿没有再让她经营，暂时关了店面。

冯瑞卿依旧在学校里面教书，偶尔会写几本书籍找人版，收倒也足够。

青青的随着年龄渐大，再加上和同龄人相，心脏的疾病没有那么时常反复，渐渐得越来越健康，杏娘心下甚是欣喜，尤其是年底的时候小镇上总算建立了一家政府资助的医院，杏娘和冯瑞卿带着她去看病，医生找到研制来的新药给青青服用，青青的病情转危为安。

冯瑞卿迎着夕和青青回到家中，看着杏娘又好了饭，他心里过意不去：“不是说我来吗？”

“我现在还好，等着再过几个月行动不便了，你再来持也不迟啊。”杏娘俏地说笑。

冯瑞卿拿一封信给他：“瑞喆的来信。”杏娘一怔，冯瑞卿笑：“你读给我听。”

杏娘拆开，展开信纸。

瑞喆的字迹愈发遒劲有力，像是他不断酷似冯瑞卿沉稳的格，字里行间是对两人的问和想念。

家中倒是一切平安，瑞喆已定了工作，不日便要去实习。妹妹也很用功，不用督促便是班级里的前几名。闵太太虽然想起来还要骂两人几句，但是这么久也放下了许多，如今和三姨太每天都在一看赏景，怡然自得。他们听说杏娘已经有了，希望寄一张照片给他们。至于莲生，冯瑞卿离开没多久，莲生和父亲就搬去了国外，听说早已结婚，幸福满。

冯瑞卿听了笑：“只是麻烦了瑞喆要担负起一家人。他也有了意中人，等他成婚，咱们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