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房门，看向他，底没什么情绪，稍稍侧开说：“你来吧。”

冯瑞卿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屋内。屋一如既往的净整洁，只是有些太净了，不染尘埃。

杏娘站在他后，掩上门，了上的衣服，坐在床沿，望向窗外说：“你来什么？只是看看我？”

冯瑞卿沉默片刻，拿了一把椅坐下，看向她，试探着询问：“我听说你不去学校工作了？辞职了，是嘛？”

她安静地说：“没脸去了。”

“怎么会？你什么事情都没啊。”

她缓缓转过脸儿，看向冯瑞卿，似笑非笑地开：“真的吗？”

冯瑞卿闭了闭睛：“杏娘，那天是我亲手把你带来，我和你保证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至于后来你我之间……是我、是我情不自禁……都怨我。”

杏娘默然无语，好久，才开说着：“我一想起来我在那里呆了那么久，我就觉得恶心，我恨不得每天都洗澡，把自己的都扒下来。”

“杏娘，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呢？如果我没有答应你父亲，就不会认识你们，也不会被你们的母亲针对，更不会被拐到那地方……”

冯瑞卿心痛不已，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指，对上她的目光认真说：“杏娘，看着我，错事情的人是我父亲，他你嫁给他；还有我和瑞喆的母亲，那也是她们的偏见所致；至于我，那天晚上，我的确冲动之下侵犯了你，你可以去告我，都依你。一切的错都不是因为你。”

杏娘怔怔望着他，动了动嘴，沙哑地说：“告你，我能得到什么？”

冯瑞卿愣了一下，旋而说：“那你要我什么补偿你？”

杏娘眨眨，内心的怨念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消解，反而因为冯瑞卿清澈的目光在心底盘旋萦绕，像是蛰伏已久的一条小蛇，吐着信，毒慢慢积聚。她握住衣襟的手指缓缓松开，又问他：“你还没说，你到底来什么？”

冯瑞卿缓了气，想要松开她的手，她却反握住她，冯瑞卿只当她难过，微笑说：“拿了些心过来，给青青得。小孩都喜这些。”

“还有呢？”

“再来就是问问你的情况，你需不需要我些什么。”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