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扑到他怀里，双手勾着他的颈，在他肩上写着：“阿向哥哥和苻将军是一个人。我可以既喜阿向哥哥，也可以喜苻将军了。”

苻朗心底却忐忑不安，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你还在生气吗？或者，我不是你期盼的样？”

苻朗见她不再挣扎，稍稍收了一些力气，扶着她坐起，改为握住她的双手，他想要摸摸她的脸，又怕她依旧生她的气，只得悬在空中，尴尬地收回说：“你要怎样才能不生我的气？”

心荷在他怀里又捶又打，泪顺着清丽的面庞落，苻朗痛心不已，又急又悔，双手住她的肩膀痛心疾首地说：“心荷，我和你歉，你别哭，别哭……”

他微微蹙眉，第一次在心荷面上看到一哀伤，脸上凉飕飕得，他下意识地碰了碰颊边，心中警铃大作，声音喑哑：“心荷，你……”

她泪朦胧，咬得无一丝血，苻朗欺近，抵在她的，喃喃说着：“你说过的，你喜阿向。”

苻朗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不允许她逃开，自己对着盆中清看去，发觉面上的那张人面竟然溶解了大半，他来不及细细回想，后的心荷还在挣扎，苻朗只好把她箍在怀中低哑着嗓音说：“心荷，你听我说好不好，我不是存心欺骗你。”

与她记忆中一模一样，没有太多的差异，她就这么认真地凝睇着他，一瞬不瞬。

心荷幽怨地望着她，动了动嘴，依旧泣涕涟涟。

她恍然摇，底噙着泪，转急匆匆地跑开。

她闻言，怔忡间，觉到上的温，目光垂下，有些茫然。

见过易容术，只是不知人间易容术又是如何，左不过只要碰过鲛人的血，都会溶解。

他心疼地为她抹去泪，可她摇晃着脑袋想要躲开他的碰，不能说话却能咬他，他心下火急火燎，再也不什么，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倒在床上，自己压在她上，双手攥着她的手腕举过，禁锢住她所有的动作，定定地望着那双满泪的大睛难过地开：“听我说，我行军打仗为了掩人耳目，有时候任务我都是这样的装扮，我的下属也都知我伪装来的模样，有时候习惯了，就不怎么自己的真面目。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欺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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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端详着真容的苻朗，她的睛黑亮，但是慢慢燃烧起一簇小小的火焰，那是看到自己期盼许久的人心底浮现的一得偿所愿。

他低低地笑，也抱了她，为着她的心而愈发觉得又怜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是想过要和你说的，只是总也找不到契机。本想回到临州城给你一个惊喜。”

心荷眨眨，睛虽然因为哭过而有些，但她笑起来，仿佛

她忍着疼，在指间狠狠嗫咬了一下，血珠渗，她颤抖着小心翼翼涂抹在苻朗颧骨。

苻朗只觉面上有什么东西揭过，似乎是血腥气，他担心心荷受伤，顿时睁开，正对上心荷惊异的目光。

“我一开始怀疑你的份，所以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份。后来我对你不再抱有疑心，而你总是喊我‘阿向哥哥’，我便习惯了这个称呼……”他艰涩地开，可是说来说去到底还是自己隐瞒了份，他双眉蹙，面对千军万时都未有过的忧惧却在这一刻占据了心房，“心荷，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