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小孩了。我都十七了。”瑾年不服气。

路遇笑：“我十七的时候比你成熟多了。”

瑾年想象着他穿着校服背起书包的样，有些遗憾自己没有看到。

“好了，刚才问你的话还是要回答。你数学学得如何了？”

瑾年嗫嚅：“立几何还是不好……”

路遇心里想着不让她单独来家里辅导了，可现在又想反悔，倒是瑾年忽然说：“我可以和你视频，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或者，或者语音也可以。”

路遇思考一下，同意了。

他们一起电梯，只有两个人，数字一层又一层闪过，路遇脑海里想着通过手机怎么给她辅导，之前的“拉开距离”忘到脑后了。

瑾年就在电梯打开的那一瞬间，忽然凑过来在路遇脸边啄了一，然后就羞跑回家里。他呆呆地站在楼梯间，心里又是喜又是惊讶。

当晚，他坐在窗台前，想了很久，最后默默一支烟，他很久没烟了，可是这一刻心里却多少有渴求。他凝视着窗帘上的图案，是一只小黄鹂站在海棠丛中，他之前总觉得路妈妈给自己卧室装的这个窗帘女气，但是这窗帘忽然让他在今晚想起了瑾年，她就像是一只很可很小的黄鹂鸟，声音脆生生得，让人心生怜惜。

手机震动，等了一天，终于等到她的消息，他解锁，看到瑾年发的消息，很简单两个字，晚安，还着她曾经给乔乔拍的照片。

他低笑，想了想，问她：“你喜小猫？”

“嗯。可是学业张，妈妈也不让我养了。”

路遇没有再说下去。

第二天，瑾年下午与他语音，路遇看不到人，只能听到小姑娘黏糯甜的声音，他耐心地和她讲，小姑娘其实听得有迷糊，路遇问：“还是不懂？”

立几何对于瑾年来说就是老大难，路遇这么隔空讲她还是没有概念：“路遇哥，我，我还是看不来这个角度。”她有不好意思。

路遇扶额：“你开一下视频。”

“哦。”她赶打开摄像，立刻就看到路遇清俊的眉。她打声招呼，恬静地喊他：“路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