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张芃之后被推了来，沈洪泽隆重地介绍她：“董珊珊。是我现在最大的金主！”

他的朋友陆续来，大家相互挥手，分扬镳，尽兴而归。

赵松过来跟蒋庄河说银行卡信息变动时，他正在帮董珊珊浇。本来应该是赵松的活儿，他偶尔闲着也过来帮忙。

人响亮地答：“谁能不认识张芃妹妹啊，五岁就跟我们一起玩过泥。”

——

张芃被推去一边，咂了咂嘴，无所谓地找个空位坐下。

然后她就上了舞池。

沈洪泽已经飞了，跟着几个朋友跑去舞池疯。

其余人跟她不太熟，随便问了些无关要的问题，哪里人啊？什么专业啊？平时的好啊？有没有男朋友……

脚底仿佛还踩着音乐，地板仿佛还在震动。

——

但是好！

她大分时候都是跟张芃说话。

她一脸懵地被围了一圈，恍惚了半天才被张芃扯着坐下。

她觉得自己很社死。

沈洪泽太能来事儿了。

的彩灯旋转闪烁，台上的DJ帅气地单手调台，剩下的手懒懒地举着，各节奏的音乐像装了油门，有轰有亮。

沈洪泽了烟，指着张芃警告：“不许告诉舅舅我带你去了酒吧。”

张芃笑嘻嘻地凑上去，撒下他的手：“知了，哥。”

她疯了！

闻言笑了笑，欣：“好，终于去了。”

所有人听到这个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动，疯了似的甩、晃动。

有人嚷嚷着：“过过过，要认识另一位。”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跟着被行加速，被张芃抓着手，也一起发了疯。

她狠狠地眨了眨，一时都分不清哪个是天哪个是地。

然后也不知一圈的人是不是喝了，竟然全起立地呼，“呜呜呜”地原始人似的叫，举酒杯跟着音乐的节奏开始摇，把临近人群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这大概就是当下大学生的神状态吧？

她冲她喊：“珊珊，你习惯就好。”

董珊珊默默，决定慢慢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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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才从酒吧来，回到了安静的世界。

接下来是董珊珊的尴尬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