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蝴蝶明显是被人故意凌成这样的，程夫人从后厅走来，神有难看，看来是被这小女折腾得不轻。

“爹地！”

后门突然跑一个穿着藕粉连衣裙的女孩，看着十八九岁青无敌的模样，两只手掌松松地拢在一起，兴冲冲地跑到李市长面前，撒：“Daddy，你猜我和程阿姨在后院发现了什么！”

一直沉默站在李市长边，毫无存在的男秘书动作迅速地手帕，将李茗语手里的死蝴蝶包起来，面无表情地揣自己衣兜里。

“不用歉，小姑娘活泼是好事。”程学鸿淡笑，饶有兴趣地看着女孩拢着的手掌，“那是什么？”

女孩耷拉着睛，不情不愿地歉，“对不起嘛。”

方才失落的表情瞬间消失，李茗语笑嘻嘻地打开手掌，“蝴蝶！”

程学鸿看他一，也不恼，慢条斯理：“她正和李小在后院赏呢，正好，你工作忙也很久没来了，过去陪你妈聊聊天吧。”

李市长勉笑了笑，“小姑娘不懂事，顽劣了些，程先生见谅。”

把“不懂事”这个词放在一个已经成年的女人上，在这场合里有说不来的可笑，程学鸿却自然而然地接话：“令还小，正是闹的年纪，谈不上顽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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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扫了，那只蝴蝶奄奄一息地躺在女孩白的掌心里，翅膀被撕得破破烂烂、参差不齐，细长的被人行拉扯来，几条断得零零散散，看起来诡异又恶心，李市长脸一变，呵斥：“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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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市长的脸这才好看许多，笑着：“说起来，小程年纪不比茗语大多少，却比茗语沉稳多了，以后要是有机会，两个年轻人可以多……”

说的什么狗，他昨天还在这住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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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动了动嘴角。

李市长训她，“都多大了，来别人家客要有礼貌！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快给程先生歉！”话说的凶，但语气明显是着的，李鑫这人没什么孙福，求了半辈才求来这么一个金贵女儿，平时宝贝得要命，连指都不敢动。

“爸。”程泽突然打断他接下来的话，“妈今天不在家吗？”

李茗语一愣，缩了缩手，不说话了。

唯有程学鸿面不改，看着那只死状惨烈的蝴蝶微微一笑：“是只漂亮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