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打起来。

女人这晚上，足足被折腾到天亮，都满了，一动就往外冒白浆。

又没有什么清洗的，小窝棚散发阵阵臭，犹是这样，也仍旧还有人，继续想爬到女人肚上。

据大炮说，他们也没多少钱，就和女人天的来算，也就五十一天还是多少的，就在那小窝棚里，了一个多星期，吃住。

这段时间，女人衣服都不用穿了，谁去捡了破烂回来，着女人就直接，吃着饭好好的，碗一丢继续，一个完另一个继续，天天都是到天亮。

本来就是黑木耳一样的，这下算是彻底烂了。

最后给了几百块钱。

那时候买车票还是可以来一些的，大炮作为领，跟老陈都能聊上几句的，自然也就能找票贩，搞了张票，把女人送走了。

这一段倒也没什么，你情我愿的是吧。

老陈跟他的同事，一边烟，一边听着乐呵。

大炮着，也得意忘形了，再往下一说，可就有变味了。

大炮发了一圈烟，看着这两位穿工服的，听得带劲，心里也是得意起来。

一下就搜刮肚的，把一段有违法嫌疑的事情，给抖来了。

说是那时候规模还没有那么大，也就两三个兄弟伙，跟着大炮，捡捡破烂，扒一扒货车，日的，吃了上顿没下顿，自然就没钱解决生理需求了。

有一回就碰着个小女孩了，约莫也就个十几二十岁样。

都晚了，还在晃着。

大炮这些浪汉，睛都冒绿光了，都不知多久没有过了，还是个小妹。

大炮带着兄弟伙，就围过去了，瞧着小妹，似乎喝了酒，有摇晃。

就说人家妹，偷他们东西，带回去盘问盘问。

小女孩当时就吓哭了，这你妈的，去了还不得脱层来，都要被烂掉，但凡不傻的，都不敢去啊。

其中一个小弟，就急不可耐了，拖着就走。

等着到窝棚里，妹的衣服，早就印上了几个黑乎乎的掌印了。

这大炮毕竟是老大，拉着小妹，还装模作样的问起来。

这个小妹也是个脑残货，是一个大学生，大约是被男朋友腻了，不久前被甩了。

今天想约男友来，挽回一下，结果她男朋友本不接电话。

自己喝了闷酒，脑一下就想不开了，也是个不想活的，要找火车撞的。

那个猴急的小弟，一把就抓上妹的了。

你不想活，那让哥哥叔叔们，先一呗。

这妹又哭又闹，大炮就吓唬着，是说东西被偷了，要打死她丢外面去，省得她撞火车去了。

这小妹，也就是一下想不开，怎么会真的敢撞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