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大姊知你对那位王公有意，自个儿去找人家好了。”

张氏一脸郁闷，“妹倒是每次见到都对他大献殷勤，可惜呀，枉我比大姊年轻那么多，却没您的貌，人家对我可不冒！”

老板娘噗嗤一笑，拍拍她肩安：“天涯何无芳草、何必死守一颗树？大姊原以为害你堕胎的野男人就是他哩，原来不是。别着急，情缘一旦来了你挡都挡不住。对了，这两天胎儿掉了吧？”

张氏还在想着她的王公，唉声叹气地：“妹倒但愿是他，那样我才不会堕胎哩，好歹也是方圆百里内大名鼎鼎的清平王家的女，即便王家不认，孩的爹总要认吧！”

“你是大姊看着长大的，我觉得妹不是很随便的女呀，咋遇上这个王公就不行了？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跟痴也仅有一线之隔了！”老板娘言罢自个儿先已笑，赶捂嘴！

张氏仍在唉声叹气，“只因妹是认真的，自孩他爹去世后这十年来，他是唯一一个让我冲动得想嫁去的男……大姊也别笑话我，等您有了真心喜的人，就知其中的滋味了。”

老板娘默然，她心中已经有人，而且知相思是何滋味，想想也是，自己对所谓的四大公不冒，很多女还瞧不上瘭儿这么个小破孩儿哩！在绝大多数人中，自己的选择一定更可笑更荒谬，她也认了！

她甩甩说：“算了，不扯这些没用的，妹前天晚上还说堕胎后需要歇息半个多月，咋这么快就跑来了？我瞧妹刚才对四大公那份乎劲儿，神比我好多了，脆大姊还是歇着去吧，妹继续留在这儿帮忙照看一下。”言罢拍拍就想走人。

张氏忙拉住她，“大姊想想啊，在胎里用自己的血育了几个月的小生命就这样没了，妹心里现在难受着呢，之所以这么急着跑来，主要是找大姊有事相求……”随即把她的想法说了一下，表示愿钱收购大姊每月生理期上的。

老板娘很奇怪，“瘭儿还这么小，妹忙着用成熟妇人的把他早早熟嘛？”

张氏苦笑：“倒不是想让儿早熟，只是儿的小太小，怕将来跟儿

媳之间的房事不协调。”

老板娘嗤笑，“妹难瞧过儿的小？”

张氏不以为然地：“母亲瞧儿的小又有啥？”

“好吧。”老板娘很遗憾没生下个儿，没有儿可的小可瞧，心想每月生理期上里的反正也是白白掉，觉得既能帮助小情郎、又能换钱好，而且瘭儿的小被大了，将来迟早归她享用，何乐而不为？便同意了。

由于私下售给闺这件事儿不人知，她便跟着闺来到药铺后院的内室中，见闺带着儿一起屋，她不由得一愣：“妹把他带来嘛？须知你要大姊的这事儿，怎能让这孩瞧见？”

张氏凑在她耳边解释：“药经上有讲究，中年妇人生理期上的见光后必须尽快让幼童服下才有效，所以瘭儿必须守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