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军和纵兵四攻城寨，战天鹰大军已成为一支令人生畏的可怕力量。其可怕之不在于他麾下人众多，而是他善于笼络民间草各阶层的力量，豪门大、广大平民和各地民都把他当作天降大救星，甘心情愿地为他拼死效命。”

无月说：“可不是……”接着把自己在镶红旗所听到的，战天鹰所显示来的那些令人惊叹的神迹、以及广大民众对他近乎疯狂的礼拜，也详细描述一遍。

“这不过是一很老的江湖骗术罢了，当年的张角扬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天下大吉，自号天公将军组织黄巾军起事，采用的也是这招数，不过在羊群效应非常严重的中原总是很用。据搜集来的各情报，这支大军拥有一骇人听闻的大神力量，驱使士兵们参加战斗时个个象蚂蚁雄兵一般悍不畏死、勇往直前，他们屡屡发动人海战术，截止目前几乎所向无敌，朝廷遣去的围剿大军动辄全军覆没！”

无月有同，听得直，“就是，这次在太原府郊外我算是见识过了他们的厉害！倒不是他们的武力有多，而是个个如着一般、奋不顾地冲上来想杀我，俗话说不怕耍横的、就怕不要命的，这就是他们的可怕之！”

慕容紫烟沉半晌，“以我的估计，不仅朝廷署于关内的官军主力难以应付这支宗教大军，恐怕连长公主尽起麾下的锐铁军、要想对付战天鹰也难以占到丝毫便宜，要想加以彻底剿灭基本上不太可能。和这样一支拥有广泛民众支持的大军过早对抗，的确对我们的长远规划很不利。”

无月惭愧地：“所以说，我一直很担心此事。若宣德军和朔州军悍然发动对镶红旗和镶白旗的大规模攻击行动，艾旗主和夜旗主必定会陷左右为难的艰苦困境。”

“近一年来他俩屡屡上书，痛诉战天鹰大军的暴行，很有些忿忿不平、忍无可忍之意，若非我一直压着，他俩早就尽起锐、跟宣德军和朔州军大战一场了。所以我很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了就了，怕啥？我相信战天鹰的心态跟我也差不多，尽量避免和对方过早发生全面冲突，毕竟罗刹门在北武林的传统霸主地位还没那么容易被撼动，所以，他下令对镶红旗和镶白旗发动大规模攻击的可能微乎其微，你不用担心。”

无月想起朔州军将领麦腾率军在即将和镶红旗的乡勇大

军爆发血腥大战、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下令退兵的反常举动，似乎也验证了这一，当时麦腾或许也是收到了上级的命令、严令他不得意气用事，否则以他率大军杀气腾腾而来的那付嚣张气势，岂肯轻易退兵？念及于此，他稍稍好过了些。

慕容紫烟接：“据你的描述和丽莱搜集到的情报显示，战天鹰似乎也犯了历史上宗教起义大军相同的病，实力大之后自信心无限膨胀，这么早便纵容下对当年曾大力支持他起事的豪门大动手，军纪越来越涣散，以柳家堡当年跟他的情竟也无法幸免，由此可见这支大军已快到丧心病狂的地步，逐渐接近盛极而衰的边缘，反倒没那么可怕了。”

无月言：“那倒不是战天鹰有意纵容下，而是这支大军尚未建立起有效的后勤保障系，大军没有相对稳定的粮饷来源，那么多军队要养活，只能向队驻地周围地区和行军所至之的大人家和平民征粮草了。据我当年跟随宣辽军关作战的所闻所见，知一支大军的后勤保障系有多么重要，长公主对此的重视程度并不亚于统兵作战。”

慕容紫烟，“战天鹰毕竟是江湖草莽，对的军事理论所知有限，军师尚比在装神鬼、把他捧上神坛方面的确是一把好手，但同样也缺乏系统的军事理论知识。麾下大军快速膨涨到如此程度，恐怕也远远超他俩当初的意料之外，现前这情况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