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

无月恨铁不成钢似地摇摇，“注意素质，别忘了自己大家闺秀的风范。”

在扶他上轿之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影儿手一松，他摔了一个四脚朝天，活象一只半天翻不了的乌，徒劳地挣扎着，那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影儿心中有报复般的快意：“喂！我说萧大公，你的儒雅风度都跑哪儿去啦？”

好容易坐轿里，无月已是满大汗，不禁皱眉：“影儿姑娘，一个女孩家，怎能如此心狠手辣？”

影儿冷笑：“对你这人，我若不狠毒一，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泡在表面已结上一层薄冰的湖中，无月冻得牙关直打颤，冷冰冰的月光映下，湖面一圈圈地漾着银白磷光向外扩散，似乎永无止境。

他本意是要影儿一起下来游泳的，可她死活不肯，怎么威胁都没用，害人不成，自己却受罪！

他突然叫起来：“糟糕！我的了！”开始往下沉。

影儿大急，忙伸手拉他：“快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

他的在中载浮载沉，惊慌失措地叫：“我够不着，你把手再伸过来一！……嗯，对……再伸过来一……”

影儿上半已完全探湖中，竭力地伸长右臂，支撑已有些打颤，终于抓住了他的手。

她刚要把人拉上来，谁知无月似乎脚下一，猛地下沉，只听“噗通”一声响，四溅之中，影儿被他拉得直地摔湖中！

那姿，活像一个最蹩脚的泳者在练习。

影儿连带脚沉中，更糟糕的是拉住无月的手也被扯开了，“咕咚咕咚”连喝了几大湖，双手双胡扑腾着，才好歹载浮载沉地将偶尔面，惊恐万状地尖叫：“我……咕咚咕咚……我不会游泳……无月快、快来……来拉住我！！咕咚……”

无月这才伸手拉住了她。影儿如获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抱住他的，浑因恐惧和寒冷而筛糠不止，由于过于用力，他的后背已被她抓血痕。

他不住抱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这正在，你还来增加我的

负担！”

影儿哀求：“你持一下，游……游到边上去……嘶嘶嘶！好冷噢！咯咯咯……”后面是牙齿相撞的声音。

无月提议：“我让两个轿夫把你拉上去……”

影儿决摇：“不行！我才不让别的男人碰我的！”双臂又了，生怕从他上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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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山脚下那条山上。离来时已过去半个月，路边疏林枝叶更枯，唯一能为大地带来一丝光明的弯月似被暗的灰天空扼住了咽，孤独而无助，月光更冷，映照在光秃秃的树和枝桠上发惨白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