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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村的男女老少们】 (5)(7/7)

作者:

25/00/00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字数:9931

槐树村的男女老少们

(5)

生旋风般的一气跑回了家,了房间赶好,以防老娘来打

他。这金娥也是,孙女都要成年了,对这老儿还是动不动就抄家伙上手,一

也不留!

着气边着烟袋边把手在漉漉的上摸了一把放在鼻上闻了

闻,嗯!一闻之下生皱起了眉,这味可真他娘的呛人!中带一微臭,

估计大分是婶上的味,幸好之前没闻,不然可能起的都要变



金娥这时也已到了家,虽然心里还是火冒三丈,但她脑并不糊涂,这事可

不能大声嚷嚷,这要是在村里传开了,老于家的脸可算是丢尽了!但这事也不能

就这幺算了,她咬着牙使劲一推儿的门却推不开,金娥拿拳使劲在门上敲了

几下:「生,你给我把门打开!!」

生又是羞惭又是害怕地说:「娘,我知错了,下回再不敢了,你就饶

了我吧!」

金娥声俱厉地叫:「你到底开不开?」

生在老娘的积威之下只好胆战心惊地把门打了开来,门一开开他赶像伪

军见到八路似的双膝下蹲双手抱,金娥举起扁担刚要往儿背上砸,手到一

半又舍不得,她扔掉扁担,顺手抄起桌上的掸叭叭叭地往生背上打着,一

面打一面骂着:

「你这不成的东西,那小翠婶比我都还要大上两岁,你跟她那个不是

了辈分吗?她和我还是几十年的老妹,你和她那丑事叫人知我这张老脸往

哪放?我以后还怎幺和小翠?」

生蹲在那心里想笑,这老娘毕竟还是疼自己的,那掸打到上声音是

怪响的,可一也不疼,像挠似的。他回应着娘说:「娘,今天这事儿真不赖

我,是婶主动勾我的!」

金娥叹了气坐到了生的床上,继续和儿说着:「生啊,娘也知

这年纪正是想女人的时候,月仙娘一走也这幺多年了,你一个人也怪难熬的!都

是我和月仙这一老一小拖累了你,和你连个媳妇也说不上。但咱老于家祖祖辈

辈都是本分人,你可不能不住里那玩意,在村里丑事来!」

生也起坐到了床上,边埋着烟边像蚊似的说:「娘,我也是真

想阉了自己,最近两年也不知怎幺了!一到晚上我就会想那事,心里想着不能想

不能想,可这心不由人啊!」

金娥一听脸红了半边,脑中竟鬼使神差地现了儿每晚躺在床上

的样,这话碴不好再接了,她咳嗽了一声岔开话题说:「呀!都快五

了,家里没啥菜了,我去菜园摘扁豆茄回来煮,你歇着吧!」

金娥一边胡思想着儿的「下问题」一边往自家菜地走着,她家菜地在

玉芝家菜地上面,两块地之间相隔有小半米度,本来有个斜坡本以走上去,

但一到雨天就打容易摔跤。

金娥摘了小半篮菜就往回走,脑中却始终浮现着儿一般在小翠上打

桩的样,这一分神走下坡时没注意,从上往下摔了个大趴,上倒没受伤,

就是两只胳膊刚好砸在玉芝家菜地里的黄瓜架上,破血不说好像还不能动弹

了!

金娥嗞牙咧嘴地回到家,一门就叫:「生,生,你看家里还有红

油不?妈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生一听蹭的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他急步冲房间来到堂屋,看着母亲淤

血的胳膊,拉着金娥的手就往外走:「妈,你这胳膊哪是抹油就能好

的,走,我带到你卫生所去找老赵看看!」

金娥怕钱,奈何儿力大,只好一边在后面拖着半走半不走的,嘴里不停

地说着:「没事,妈不去,庄人家没那幺金贵,抹油歇一宿就好了!」

生懒得和母亲啰嗦,蛮横的拉着金娥往卫生所走去。

村卫生所其实就是一间破旧的小屋,里面的陈设也很简单,门的左边是一

个三层的旧木架,上面稀稀拉拉地摆着为数不多的一些治疼脑、跑肚拉稀的

廉价药品。中间一张掉漆严重的旧书桌就是医生的办公桌,办公桌的前面是一张

让患者坐的木凳,右边是一条给病人家属坐的红长凳,办公桌的后面是一个挂

衣架改编的吊瓶架,这就是医务室的全家当了。

当家的医生就是老赵,赵老的全名叫赵得胜,年轻时在队当过几年医

务兵,别看他下个月就满5了,不过倒还是很朗,一米七的个

背还是得很直,大的手臂上青直冒,除了角纵明显的皱纹和已经半白

的短胡须外,还真看不他是快6的人。

这老赵也是个苦命人,妻走得早,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一儿一女

拉扯大,好不容易熬到儿女儿成年了,可儿赵金生又不争气,整天游手好闲

不说还喜赌博,赌到后来欠了一债,脆人跑到外地躲债去了,这一跑就

是好几年音信全无,老赵泪后,脆就当他死了,慢慢地倒也忘记了

还有这幺个儿

女儿赵小芳本来日过得好的,和自己男人在城里搞了个夜宵兼烧烤摊,

生意也还不错,时不时还能拿钱回来孝敬孝敬老赵,可一有回也不知是鬼撞

脑了还是怎幺的,竟然把油拿成往还没熄火的烧烤摊上倒,结果火一下冲了起

来,把一张俏脸烧得没个人样,几年挣的辛苦钱也全送到医院去了。

这脸一毁容也不能生意了,小芳只好在家呆着持家务,婆婆嫌她把

家败掉了,整天对她骂骂咧咧的;她男人虽然表面上没说什幺,但自从她的脸毁

掉后就再也没碰过她了,自己在街上找了个相好的。小芳知了后也只能打碎牙

齿往肚里咽。时间一长这日实在过不下去了,脆她主动提了离婚,婆家

当然是求之不然。就这样,她又回到了村里当起了农民。

老赵给金娥理了一下伤,又开了服药,收了医药费后又嘱咐

「金娥呀,你这胳膊三天不能下,更不能大力,听到没?你要是不听我的,

到时胳膊变严重了就只能到县里去瞧了!对了,记得明天这时候来换药啊!」

金娥边陪着笑边起生往外走:「麻烦你了得胜哥,那我就回去了!」

一路上金娥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唉,妈真不中用,走个路都能摔跤!又白

瞎了2块钱,唉!」

回到家金娥就到床上歇着,晚饭只好了,生也炒不来菜,就放

下了两筒挂面,还孝顺地给娘卧了俩,可惜他饭的手艺太糟,那

全给散成了,就这样金娥还是吃得滋滋的,这老儿有这份孝心她就

兴了!

吃完饭洗过澡后,生在院里乘了会儿凉,八到钟的时候就犯困到屋

睡觉去了。金娥吃饭前眯了一会儿,现在却怎幺也睡不着了,这天这幺,金娥

里里外外地折腾了一天,上汗珠不知了几斤下来,汗的衣像田里的蚂

蟥一样粘在上扯都扯不开了,这不洗一下今晚上是没法睡了。金娥扯着嗓

了两声:「生,生!」

生也没睡着,倒不是没有睡意,只是这鬼天气实在太了,换了七八个姿

势还是没法眠,只好一边想着和月仙娘在一起时的乐情景,一边打着手

铳,听到母亲的喊声后,生一急顾不上穿衣服就冲到了母亲房里:「妈,怎幺

了?是不是想喝啊?」

金娥一扭,只见儿只穿了个三角站在门边,一黑的发亮的健壮肌

看上去很招女人喜,底下却有不太雅观,不知是太小了还是儿底下

着的,中间那一块鼓得好像要把布料撑开一样,金娥扫了一把目

光收回:「生啊,娘上汗津津的难受死了,不用香胰洗一下今晚怕是睡不

着了,你把我洗澡的盆放在床边上,再去打来,不要太,温的就行!」

生应了一声,一会儿功夫就打了满满一大盆,金娥坐起来,手刚松开

一粒扣,一看儿还站在屋里,奇怪地问:「行了,娘要洗澡了,你还不

去?」

生关切地问:「娘,你的手能动吗?要不我帮你……」说到这他说不下

去了,自己也觉得这话有不觅,难自己还能帮娘脱衣服和、帮娘洗澡不

成?生憨厚地挠挠,转去把门关上了。

金娥急着洗澡,一看儿走了,赶下床把虚掩的上衣脱了下来,忽然门又

被推开了,金娥赶拉起床上的脏衣服盖住一对:「你跑什幺,

去,我不说要洗澡吗?你这孩!」

生不好意思地说:「妈,我是想对您说,洗好后叫我,我来倒。那我

去了!」

生刚才不小心将娘的一对看了个真真切切,这下可是无论如何也睡不

着了。他激动得边烟边想着:娘的这对可真是大,难得的是还长得白白净

净的,比下午的小翠婶那又黑又瘪的可是多了,这要是在嘴里

该多舒服啊!唉,可惜她是娘啊!儿和娘那事可是天大的丑事咧!……要是

我和娘都不说,关着门,又有谁会知呢!

生一会儿人一会儿鬼的七八糟地想着心事,底下的也是越想越

娘屋里传来的声不断地传他的耳,听得他心难耐,要不要去门偷偷

看一看呢?

这边生正在天人织,那边金娥巧不巧就事了!咋回事呢?原来她把

上涂满香胰后,就习惯的坐在澡盆上先洗上,可能是今天上香胰

抹得太多了,一坐上不小心往后一,摔了个四角朝天,下午受伤的两只胳膊正

好先着地,痛得她前一黑,澡盆也被她本能的双脚一踢就踹翻了。

这幺大的动静生当然不可能听不见,不过他知娘在洗澡不敢就这样闯

去,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娘喊他,生只好站在门外问了声:「娘,娘,你怎

幺了?是不是摔倒了?要我去帮忙吗?」

金娥痛得冒金星,也忘记了自己没穿衣服,边哼哼着边小声地说:「

生,你去把娘扶起来,唉哟,唉哟……」

生一推门,前的景象让他浑的血往一,只见娘四仰八叉地倒在地

上,两只白白的分得很开地搭在澡盆上,顺着往上看,娘中间是一堆漆

黑油亮的,甚至能看见一些里面的红……

生傻傻地睛死盯在娘的黑上,竟然忘记了过去扶一下娘!幸好

金娥此刻疼得睛一直是闭着的,她嗔怪:「生,生,快把我扶起来,唉

哟,唉哟,真倒霉,伤又碰裂了!」

生忙过去把娘扶了起来:「娘,你这上都还是皂泡,怎幺上床啊?我

再去打来帮你冲一下吧!」

金娥此刻只是闭着和胳膊上传来的剧痛着斗争,其它的什幺也顾不上,

她木然地听从着儿的安排。生把打来后,人又退了去,刚走到门,金

娥把他叫住了:「生,你,你,你来帮娘冲吧,我这两只手哪还能动啊?」想

到手不能动时金娥才意识到自己被儿看了个通透,不过这也没办法,再不

好意思也只能让他看,这家里就娘母两个,总不能一皂沫的睡觉吧?

生激动得拿巾的手都在抖着,金娥把儿的激动当成了害怕,她忍着痛

:「你闭上睛别看就是了,儿服侍娘,没什幺的!别怕,洗吧!」

摄心神闭着睛给娘洗着,一会儿功夫前前后后都冲得差不多

了,娘的倒是了,可自己倒是又张又兴奋地了一汗!

金娥也觉得有尴尬,此刻母两个所有的衣服加起来就是儿上的那件

小小的三角,自己这也是惹事沉甸甸的,上黑压压全是

也是墩墩的,这儿正是想女人想得慌的时候,不可能看了一儿反应没

有!看到儿又想看又怕看的样,金娥心里叹了一气:「生,你到柜

把妈的衩拿来帮我穿上,再拿加背心!」

金娥慢慢地自己挪到床上躺好,一只手遮住了生拎着衩的上沿,

气顺着娘的脚往上慢慢着,到膝盖的时候不动了:「娘,你,你把

分开一,膝盖把夹住了。」

金娥也是羞得不的了,一直闭着,怕和儿光相撞。听到儿的话,她

听话地把两只分得开开的,生本来也是一直闭着的,刚才说话时才睁开

睛,一看母亲睛是闭着的,他脆毫不客气地欣赏起了娘乎乎的好

金娥的双一分开,生的睛就死死地盯在了那堆黑丛生的丘上了,

娘的长得很多很长,但是并不密集,仿佛分成了几个小集团,中间留下了几

块很少的空地,顺着黑再往看,能看到红白相间的一条生明白,

那是爹的寻之所,也是自己的降临之地!

这一顿饱看,把个生的得像钢泥,小小的衩像气球一样撑得

离肚好远!金娥听着儿的呼越来越急促,觉有不对劲,忙睁开睛,

一看儿吓人的下半,但儿毕竟也没任何动作,倒也不好指责,金娥赶

了一声:「行了生,我自己可以慢慢拉上了,你回去睡吧!」

生也知将自己的心事卖了,赶应了一声匆忙地逃离了母亲的房

间!

两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都是无法眠,生是想着娘那另人垂涎三尺的

,那白白的大、长而杂的黑和中间那红红白白的……

金娥一方面是胳膊疼得睡不着,另一方面是想着儿刚才那得像个旗竿似

的下和那重的呼以及火一光,她不由自主地在自己了几

下,再瞅了瞅看了看自己下长乌黑的,心里既害怕又自豪。

自豪的是这幺大岁数了,这还是这幺惹得儿成了那样!怕的

生一旦忍不住非要和自己那个可怎幺办?别看平常自己吼一声儿就吓得跟

猫一样,真要动起手来,儿一样的力气两个自己也扛不住啊……

金娥想着烦人的心事,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脑中一会儿一个声音说:「金

娥,可不能那样啊!母那是丢祖宗的脸啊!可千万不能啊!」一会儿

另一个绵绵的声音:「金娥,生没个女人多可怜啊!你没见他天天晚上自

己在炕上呀?你悄悄让他睡两回,又没人知,怕啥?你就可怜可怜你那

老儿吧!」

第二天一早,生又扶着娘到卫生所去找老赵看了,老赵一看伤就劈

盖脸地骂了母俩一顿:「金娥,你肯定又是闲不住抢着活吧?你看这伤

比昨天还严重了,你咋就不听我的话呢?生你也是,你妈都这样了,还让她

活!这下起码要一个礼拜才能好利索了!」

回去的路上,金娥愧疚地冲着儿说:「生啊,娘真是没用,这下好了,

一个礼拜不能活,还了三四十块呢!唉,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娘还净糟蹋

钱……」

生赶:「娘,你这说的啥话哩,人活一辈不可能一直平平安安

的,谁还没个不好的时候,你别想那幺多,安心的在炕上歇着把养好才

是正经,钱的事你不用心。」

要说金娥这辈还真没这样连着几天在炕上躺着过,婆家娘家都是穷人家,

从十多岁开始整天都是不完的活,一年大概只有大年初一初二这两天稍微轻省

,就是这两天也还是要烧伙饭招待客人啥的。像这样躺着啥也不对她来说

真是「享福」了,好在这两天不活没什幺汗倒也不用洗澡了,不然又是要儿

帮忙,倒省了她光对着儿的难为情。

就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的躺了三天,到第四天晚上,金娥实在是难受,这样

享福倒是享福,可人太闷了,整天除了睡觉,就是看着房,老睡也睡不着啊!

吃过饭躺了会儿后,金娥看看钟才八一刻,便冲外边喊了声:「生,生,

睡了没有?」

一会儿生推开门来了:「娘,咋了,要喝吗?」

金娥笑着说:「不喝,娘不渴,来,生,你上炕来躺着陪娘说会儿话。这

几天整天躺在这不是睡就是吃,也没人说个话,娘闷得难受死了!」

生孝顺地轻轻爬上炕躺在金娥的旁边:「娘,唠吧!」

金娥怜地看着儿说:「生啊,娘对不住啊,这穷家破的,也没个女

人愿意嫁过来!娘还净给你添麻烦……」说着说着,老女人不值钱的泪就

下来,生忙把娘枕边的手绢拿来替她泪。

「娘,我不急,没女人就女人呗!这片哪个村都有一两个老光,人家一生

都没女人不也活得好好的!起码我还有月仙呢,只要您老健健康康的,要是

月仙争气,考个好大学,将来在城里找个好工作,咱家好日不就来了吗?」

金娥听着儿的话心里好受多了,哽咽着「嗯嗯」了几声止住了泪。金娥

憋得几天没说话,这话匣一打开就收不住,什幺张家长李家短、哪家的女人懒

不下地,哪家的田里没收拾好的啥都唠。生刚开始还嗯嗯地附合几声,渐渐地

听着听着听睡着了。

金娥觉儿好久没答应他了,扭一看,生已经睡着了,她轻声地笑骂

:「这熊孩,净敷衍你老娘!」想把生叫醒回去睡,想想又不忍心把他叫

醒。算了,这几天可把儿累坏了,又是田里又是地里,还要回家饭洗衣服,

睡这就睡这吧。金娥说了这幺久的话也觉得有困了,抬手把床的灯绳拉灭也

睡了。

半夜的时候生醒了,也不知了,四周黑漆漆的,一伸手才发现

还躺着个人,这时他才醒起来自己是躺在了娘的床上。生一想,自己已经有差

不多三十年没和娘在一起睡了,不由得像小时候一样把手搂住了母亲的腰。金娥

这几天觉睡的太多,睡不沉,生这一动她就醒了,黑暗中她还不忘打趣:「儿

,醒了,这幺大了还搂着娘的腰?还想吃啊?」

生本来搂得很「纯洁」,金娥这一说倒把他的火勾起来了,不过毕竟母

亲积威已久,他还是有不敢下手,便试探着也和母亲打趣:「是啊,妈,我想

吃您的老!」说完,他试探着用手摸索着母亲的前,金娥一般晚上睡着都是

穿着生不要的旧背心,生这一摸就准确地探到了那一堆面团上。

黑暗给了金娥勇气,要是亮堂堂的这样她肯定摆不下脸来,再加上这番对话

让她想到了儿小时候招人疼的样,想到了年轻时给生喂的甜情景,便

也忘记了去阻止或者舍不得去阻止!

生一看母亲好像默许了,便大着胆把背心掀到了肚探过一只就

将娘的半边去。金娥这时清醒了一,嘴里喃喃地说:「吃吃

睡吧,妈知你想女人想得慌,可咱们是母,不能那天打雷劈的事啊!」话

刚说完金娥发了两声奇怪的嗯嗯声,原来生玩得兴起,正在服侍娘的左边那

粒大,一会儿用嘴吞吐,一会儿用尖在上面刮。

金娥是久旷之人,如何受得了这个,她只觉得上变的很炽:「生,别

那样,嗯,娘受不了,娘求你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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