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族

字数：7603

槐树村的男女老少们

（２）

一路上生嘴上没再数落女儿，心中却还是积愤难平。这要不是自己担心女

儿到路上来接一下，说不定就……他不敢往下想了。这事不能就这幺算了，到女

儿回学校后要好好找长栓娘说一下，让她好好永，这要万一整啥事来

就后悔莫及了。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生正在边走边想，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四十岁左

右的女人，他看睛一看是村长的女儿巩红艳。红艳这时也已认了生：「哟，

是生啊，这是月仙吧？啧啧啧啧啧，这小脸小段，落得比她妈当年还

灵，对哦，今天是礼拜六，你这是接孩回家吧？」

生憨憨地笑了笑说：「是啊，天黑路又不好走，我不放心去迎一下，你这

是回娘家啊？」

红艳一边怜地摸着月仙的一边回：「是啊，都两个多月没回来过，想

看看俺娘！走了啊！」

村东红砖大瓦房的就是村长巩德旺家，此时他正一个人在家边听着收音机

的京戏边喝着小酒，菜是从镇上买的熟，半斤猪二两生米外加一碟凉拌

。

今天他心情很好，下午的时候他和会计杨四两人将上面的贫困补助款一

人分了一千来块，上面的文件写的是每个人补助６９元，杨四和他一合计

把那个尾数９改成了，那文件是用笔写的，本来就有不太清楚，这一抹一般

人还真看不过手脚。村上一共是２５７人，一人９元这就落下了２３３

元，杨四很知趣，拿了个整一千，剩下的都了巩德旺的袋。

巩德旺壮，满面红光，发既黑又密，不知底细的人本看不他已

过了六十，这老家伙不仅贪而且很，和村里四十多岁的寡妇任娟一直勾勾搭

搭，去年年底老妻周女不知从哪听说了他的丑事后再不让他沾了，旺

盛的他脆明目张胆地和任娟私通。刚好下午的时候小儿巩红军将他妈接到

城里去了，今晚他准备将任娟偷偷接到家里好好一晚上。

正喝到兴上，门「吱呀」一声开了，德旺抬一看，是大女儿巩红艳。红

艳的命不好，她姑娘那会儿巩德旺还没当上村长，家里娃多地少，穷得一贫如

洗，最终她远嫁到了２里之外的前台村，她男人付全有不仅好吃懒还喜打

麻将，本就困难的家里被他赌了个一二净，靠着红艳厚着脸时不时回娘家借

钱才勉过的了日。

过多的劳使得才刚到四十岁的她上已经现了几白发，脸上皱纹也不

知不觉爬了上来，只有脯还是一如从前的丰满。

走了半天的山路，红艳累得要死，全都被汗给透了，她着气一坐

在爹对面，把汗的衬衫脱了下来。德旺起来到灶间取了双筷，又到堂屋

倒了杯凉茶，他把筷和茶递到女儿面前。

「艳，累坏了吧？咋不先托人捎个话，这我要是也去了你不是扑个空，

连门都不来吗？你妈下午被你弟接到城里享福去了，说要住一阵才回来，我

一个人也没煮饭，你先吃菜垫垫吧，饿的话你自己去淘米煮饭吧，我不来那

些玩意。」

红艳和她那只用动嘴的爹不一样，她整天屋里地里的活不吃饭如何吃

得消，好在橱柜里还有一大碗中午的剩饭，红霞闻了一下还没馊，就用开泡着

吃了起来。桌上全是好菜，不像她家里顿顿都是白菜萝卜，红艳吃起来别提多香

了。德旺脆停下筷看着女儿吃，他反正天天都有酒有不缺这一顿半顿的！

德旺抹了抹油汪汪的嘴，着一过滤嘴边边打量着大女儿。看着她上

的几丝白发他难得地心酸了一回，自己还是满乌发，这才四十岁的红艳却长

了白发。只怪她命不好，要是再等个三年自己风光了何至于嫁给付全有这瘪犊

！

再往下看德旺心忽然得快了许多。只见红艳只穿着件旧背心，顺着背心正

中间的领能看到一大片白闪着汗渍的大。德旺不敢死盯着看，便时不

时扯两句不咸不淡的话，趁着说话的功夫把睛凑到对面将那大看了个饱。

这德旺本就是个坏胚，对那些什幺德理从不放在心上，女儿未嫁前他

就经常偷看过她洗澡，他一直对这丰满的大女儿垂涎三尺，那时家里人多住得也

挤一直没机会下手，后来两个儿结婚，那偷看儿媳妇洗澡听床的事他也没少

，只是由于他一直很小心没有人发现这些事而已。

看了一会儿德旺心生一计，他站起来边穿鞋边冲着女儿说：「艳啊，

爹去你四叔家对一下帐，你一会儿吃完洗个澡早睡吧，这桌就放在炕上，

你睡里面，我待会儿回来睡外面。」

红艳吃饭时也在想着晚上睡觉的问题，两个弟弟常年不在家，房门都是锁着

的，去住不方便。平常她回娘家都是娘睡中间，她和爹分睡左右，今天就她和

爹两个人在家，这幺晚几十里地也不可能再回家去。但就这幺睡好像有那个，

还是爹心细，早就想到了这，这饭桌不撤下去倒是个好办法，刚好像帘一样

挡在中间。

吃完饭收拾完后红艳就拿衣服准备洗澡，这一汗渍渍的粘在上别提多难

受了。关好门三下五除二地剥掉衣服，红艳舒服地一坐在了温中带凉的澡盆

里……

此时，洗澡间的门里有一双贪婪的睛正往里面瞅着，此人正是德旺，他

其实本没走远，只是躲在厨房的后面，听到红艳来打他就知她要准备洗澡

了。待听到房门锁上的声音他就跑了来，偷偷贴在门上偷看女儿洗澡：

只见红艳慢慢从澡盆里站了起来往上抹着皂，那的一如从前，

只是稍微下垂了一些，变得又黑又大，虽然没有姑娘时的粉红好看，

可这黑黑的大看着却更加容易让人起邪火。那底下是一丛密密麻麻的黑

，从肚脐稍下一一直延伸到，两片的紫黑自然翻开，了

里面红的……

德旺看着女儿勾人的，睛仿佛要火来，他边看边伸手在起来的

老上了起来……

红艳洗完澡躺着床上想着呆会儿爹回来怎幺跟他开，要不是为了孩她早

不和付全有过了。上星期刚卖了一３斤的大猪，红艳留了两百块钱在

上，剩下的千把块钱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冬天穿的棉鞋里，想着回给孩买新

衣裳，还要买化农药还有孩下学期的学费。

不曾想付全有早就瞄着这笔「款」了，趁着红艳下地的功夫他把钱偷来

跑到镇上和几个二打了两天两夜的麻将。结果不用说了，三个捉一个不输光

就算是阿弥陀佛了。红艳一看钱没了人当时就在地上了，养一猪大半年的辛

苦不说，光本钱就搭去二三百块呢！怎幺办呢？五张嘴等着吃饭呢，只能厚着

脸再跟爹借了！

德旺在外面转了半个小时后，哼着小调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爹，你回来了！我有事儿想跟你说。」红艳看见德旺回来从床上爬了起

来。

德旺把地上的风扇到摇，边脱衣服边自言自语：「这的天气太

了！」说着将上背心长扒了下来，只穿着个灰的大衩站着地上，一

走路就能看到里面男人寻东西甩来甩去。红艳一看不好意思地把脸转到了一边，

别看爹六十了，那肌还是鼓鼓的，和小腹都长着一大摄黑，看底下

晃的样估计那件尺寸也不小。

德旺爬上床着一烟了起来，了两像突然想起什幺似的问：「艳

你刚才是不是说有事要跟爹说？什幺事？说吧！」

红艳低着犹豫了半天说：「爹，那个、那个，我想、想、想再找你借

钱！」

德旺翻下床从袋里抱两张一百的扔到桌对面说：「前两个月

不是刚拿了五百去吗？你爹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要我说你脆带着孩搬回

来住算了，你跟着付全有那王八羔，苦日还在后呢！」德旺叫女儿回来住

不光是心疼女儿，他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住在边自然占便宜的机会就多了，

再说还落个好名声呢！

红艳着那两张崭新的一百钱，埋得更低了：「不、不够，要买农药买化

，我还想买个小猪仔，九月份旺又要学费，再加上婆婆最近又老是咳个不

停，我寻摸着明天带她去县里医院看看呢！加起来可能，可能要一千多块。

「爹，我知你的钱来的也不容易，可我实在是没办法啊，全有的确不是个

东西，可公公婆婆是好人啊，对我像亲闺女一样，再看看吧，要是他再不改，我

就和他离婚，不他同不同意我都搬回家来住。」

德旺折上有六七万块，不过他要卡一卡女儿，不给他甜这钱他是不会

的。「咳，咳！红艳啊，爹现在手上也没多少钱啊！本来是有一万来块的，这

不上星期被你四叔借去了，我总不能才借了几天又去找人要回来吧？」

红艳急得泪都快来了：「爹，我求求我了，你在村里说一不二，你就

帮我想想办法吧，我跟家里都说好了明天带婆婆去医院，我怕耽误下去误事成

大病了！」

德旺猛了两想，思索良久说：「我明天上午去找人借借看吧，现在村

里没几家有闲钱的，不好借啊！唉哟，唉哟！」正说着话德旺忽然痛苦地叫了起

来。

「爹，你怎幺了！」红艳一看忙焦急地问。

德旺叹了气说：「最近不知怎幺搞的，肚经常发痛，也酸痛酸痛的，

可能是年轻时受了寒现在发作了吧。」

红艳说：「爹，你把桌搬下去，横着躺好，我来帮你！」

德旺看计划成功了步，心中一阵窃喜。

女儿常年劳作长满老茧的的手在上其实并不怎幺舒坦，但德旺却觉得很

享受。因为这个姿势他一抬就能看到间女儿间的大半个雪白的，特

别是随着手一上一下的动作，两个也在背心和罩晃个不停。红艳也发现了

爹正在看自己的，她其实并没看爹的脸，但是那衩中间逐渐起来的帐篷

已经告诉了她一切。红艳脸红了一下，稍微把坐直了一继续。

「艳啊，你这手可真有劲，我的好多了，帮爹肚吧！」

红艳嗯了一声，斜坐在爹旁边慢慢地给他着肚。

「往下一！」

红艳的手移到了肚脐附近。

「往下一，那里也疼！」

红艳的手又下移了一，慢慢地给爹着小腹。从肚开始，红艳的睛

一直是撇到一边，因为爹中间那帐篷实在是太显了。

「再往下一！」德一看火候已差不多了，脆把伪装扔到一边，他嘴上

说着话，人忽然坐了起来，跟着铁钳一样的大手抓着红艳的手就握住了自己

的命！

红艳忽然觉手上抓住了爹的那东西，天哪，想不到六十岁的人那里还这幺

这幺，这念只是一闪而过。红艳拼命挣脱着爹的手：「爹，你什幺？快

放开！」

德旺一把从后面搂住女儿，另一只手从背心中间伸去着那的大

面团。

「爹，你快放开，你再不放开我喊人了啊！」红艳拼命挣扎着，无奈气力比

德旺差得太远，始终无法挣脱。

德旺嘿嘿一笑，三手指搓着女儿的，嘴上说：「红艳，只要

你听爹的话，爹保证你下辈的生活，旺呢，只要他考的上，就是读到大学博

士爹都供他！红艳，爹可是从小就最喜你啦，你就帮帮爹吧，你娘现在碰都不

让我碰一下，爹憋得难受死了！」

红艳想到家里那不成的男人，想到可怜的公婆儿，慢慢地放松了抵抗。

德旺一看心中大喜，将红艳扳倒在床上，两只大手三下五除二地扒着女儿的

衣服。红艳闭着着泪任由爹动作，很快背心和罩被扔在了一边，德旺着

气又去扒女儿的红衩，红艳死死抓住衩的上沿不让他得逞。

德旺假装生气的说：「今天你要是不让爹舒服，以后你的事，爹一概不

了！」

红艳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垮，手慢慢松开垂在了腰间。

德旺看着想了二十几年的亲闺女赤的躺在自己前，兴奋得心卟通卟

通地狂不已。他急吼吼地压在了红艳的上，混合着烟酒异味的嘴在女儿

的嘴上亲着。红艳闻着那味非常厌恶，只好把嘴抿得的稍作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