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起来了？”

“你吵那么响，人家哪里还睡得着？”

程宗扬讪讪：“这贱人欺负梦娘，让我撞见了。”

小紫笑：“我的乖女儿好聪明呢，这就会欺负人了，阿梦。”

程宗扬与卓云君盘大战，梦娘在旁又是惊讶又是好奇，看得面红耳赤。听到女主人召唤，她款款起，两微微有些发颤。

小紫笑：“卓人儿，你被得真好看，让阿梦替你画来好不好？”

当着小紫的面，卓云君半心思都不敢有，低声：“多谢妈妈。”

“程儿，卓人儿里面没有着，好空呢。”

死丫是想让自己尽人亡吧？程宗扬：“那就下次再画吧。”

“才不要。”

小紫：“既然你不肯，那就用好了。卓人儿，自己把象牙杵到里面吧。”

程宗扬了她的鼻，“死丫，你都准备好了还问我！”

卓云君接过象牙杵，老老实实到自己中。然后两手扒开，翘起，摆好姿势，让梦娘把自己的态描绘下来。

程宗扬刚想笑，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波动，一若有若无的灵力飘室内。

程宗扬对这灵力并不陌生，当即脚步一，离开耳室。受到他的气息，那灵力随之飘，接着一痕在空中浮现，不多时便凝一面镜，映秦桧的影。

“事情有变。”

秦桧第一句话就让程宗扬提起心来，“不用急，慢慢说。”

“昨天祁远在粮铺听到运粮的贩夫闲谈，说前日半夜遇到一支宋军。怪就怪在这支宋军不但没有打旗号，连火把都没有，双方险些撞上。”

筠州常平仓失火之后，官府四收粮。由于祁远开的价码更，周围州县不少粮行贪图利，私下与粮铺易，一般都趁夜间把粮运动浮凌江畔的程记粮仓。走夜路撞见人不奇怪，撞上一支军队就奇怪得很了。除非有天大的事，六朝军队从不夜间行军，因为夜间路途不明，不仅难以行走，军士也容易疑神疑鬼，一有风草动，就会炸营，风险极大。

“闻讯后，我去城中与官府周旋，长伯则去城外查找。直到黎明时分，才找

到。”

秦桧：“宋军没有旗号不好判断数量，长伯估计了一下，大致在五千上下，其中一半都是工匠。”

程宗扬脸终于沉了下来。宋军不惜力气，从后方调动大批工匠，目的不言而喻。宋军不但不会退兵，而且一旦攻城，必定是雷霆万钧之势。

“这支军队过城不，而且未带辎重，行军极快。一夜行不下七十里。照这样的速度，最多五六日便抵达江州。”

秦桧：“我在官府打探多时，筠州上下竟无人知晓有军队连夜过境。”

“云六爷那边有消息吗？”

林清浦的声音：“云六爷数日前离开晴州，亲赴临安。据说是与宋国官府商谈一笔铁的生意。”

程宗扬了气，“好吧，贾师宪跟咱们耗上了。继续收粮！把粮价推到每石十五个银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