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

“我来之前，是不是你每晚给主人侍寝的？”

梦娘秋般的目眨了两下，玉颊升起一抹红，“没有的。”

卓云君轻噬着她的耳垂，低笑：“你在主人边这么些日，难主人没搞过你么？你这样绝的人儿，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呢……”

说着卓云君忽然改变气，厉声：“你最怕的是谁？”

梦娘脱：“巫嬷嬷……”

“巫嬷嬷是谁？”

“她是……我的人。”

“她长得什么样？”

“脸上有刀疤，很凶恶……”

在卓云君的问下，梦娘怯生生说了巫嬷嬷的模样，包括自己与主人相遇的经过，卓云君一边听，一边打量着梦娘，忽然：“我也是嬷嬷派来的。”

梦娘躯一颤。

卓云君带着一丝笑意：“巫嬷嬷好久没见你了，让我来看看你的现在怎么样……”

一只冰凉的手掌伸衣襟，朝自己前探去。梦娘脸上害怕的表情，却一动也不敢动。忽然她低叫一声，衣襟被那个女扯开，两只雪立刻弹了来，在空气中。

卓云君托起她一只雪，了她丰腻的，又拨起红的，看了看她红的，带着一丝轻蔑：“过孩了吗？”

梦娘僵着坐在椅上，着两只雪团般的，被这个巫嬷嬷的手下把玩着，一声也不敢吭。

那女一手伸到她裙内，朝她间摸去，梦娘本能地想要回避，却被她在大内侧掐了一把，吃痛之下，只好张开。

卓云君一边摸一边笑：“好生光呢，竟然一都没有，是不是主人帮你剃了？”

梦娘弯长的双眉颦在一起，羞带怯地摇了摇，她罗衫半褪，香肌胜雪，一迷人的香从白玉般的肌肤间散发来，令人心神醉。

当初从建康逃脱，卓云君就知自己的境是四面楚歌，若非被太乙真宗撞见，便是再落程宗扬手中。两厢比较，还是落在程宗扬手里能保住命。

在沐羽城被程宗扬识穿，随他到了筠州、江州，自己一路也没有找到机会脱。不过卓云君心思灵动，看着他羽翼渐丰，自己又没有别的路，便改了心思，想着怎么让自己在主人边的位置更牢固。好在这位主人颇有些好

，卓云君自负貌，便留了心思以事人。小紫虽然容貌绝世，终究是未及笄的少女，论起妇人那成熟柔的风情，尚不及自己。只要主人还贪图自己的，纵然无法脱，个受的姬妾也不见得坏到哪里。

可没想到数月不见，程宗扬边又多了一个绝的妇。梦娘的艳，让卓云君平空生几分焦虑。论智，自己不如小紫，论，又不如梦娘的国天香，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这些日卓云君在旁小心观察，渐渐有了主意。梦娘失去记忆，就如一张白纸，任人涂抹，自己只要能压过她一，在主人边的地位便仅次于小紫。

“你知主人为什么留你在房内，不让你去外面么？”

梦娘摇了摇。

卓云君低声：“因为外面有坏人，要捉你去婊。婊你知么？便是把你脱得光光的，让男人们你这里--“梦娘面惧，这时被她一，不由“哎呀！”

一声惊叫，弯下腰肢，两只丰的雪在前一阵摇动。

卓云君在她耳边恐吓：“你若不听我话，我便把你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