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选择怎么走。每个人的经络都有差别，打个比方吧，我们都是人，但人和人的容貌气度都不一样，经络也是如此。没有内视，对自己的经络和境一无所知，说不定两天就练死了。”

程宗扬琢磨了一会儿，“接着说。”

“气盈于内，施之于外，是谓生象。一般的小门派，练到第三级的生象，就可以师了。”

萧遥逸：“一般江湖上的好手大多是这个层级。功底扎实的，开碑碎石都不是难事。”

程宗扬一边听一边，吴战威、易彪都属于这个层级，彼此虽然有下之分，但差别并不大。

“再一步，便是微之境。人心惟危，心惟微，到了微的境界，才算一窥法门径。”

萧遥逸：“这一关如果没有人指，很难跨过去。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怎么练来的？”

自己筑基是靠王哲帮的忙，第二级内视是大草原之战后，在苏妖妇的地牢中获得的。第三级生象，是在南荒，当时糊里糊涂，也不知是不是在鬼王峒时的事。第四级微的突破，自己却印象极。回忆起来，在突破之前，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徘徊不前，真元虽然不断积累，但一直没有质的突变。却是在与苏妲己手时，自己被她打得呕血，反而从她上得到一丝助力，跃第四级的境界。

这事当时自己就觉得古怪，现在想来更古怪。苏妲己上怎么会有太乙真宗的正宗玄功？难是王哲下在她上的禁制，冥冥之中差错，又在无意中帮了自己一把？

“喂，想什么呢？”

程宗扬定了定神，“我在想第五级的坐照。我听人说，这一级是内功修行的分岭，许多人一辈都练不到这一级。”

“没错。要达到坐照的境界，除了明师指，更要的是自资质。许多人一世修行，直元积累虽然不少，却困在微的境界，无法寸。跨过这一级，才算真正的修行有为。由后天返先天，犹如脱胎换骨。练到这个境界，冬天披一条薄衣不惧风寒，十几天不吃饭也饿不死，到五六十岁年纪，面貌还像三十来岁，”

萧遥逸：“世俗凡人望之如神仙就是这境界了。”

程宗扬想起苏妖妇和卓婊，这两个贱人年纪都不轻了，岁月却没有在她们容貌上留下什么痕迹。自己原来就怀疑是不是修炼真元有养颜驻容的附加效果，现在听小狐狸一说，还真是这样。

“喂，”

程宗扬很谦虚地问：“后天返先天，是不是天人合一？”

萧遥逸怔了一下，然后哼哼冷笑两声，“省省吧你。能达到天人合一的大宗师，那叫第九级的神，这世上可有些年没见过了。”

程宗扬失望地叹了气，忽然又问：“三真有什么区别？”

“简单地说，真元是命，真是力，真气是你能用来的力量。打个不是很恰当的比方，比如你赚了一笔金铢，你把其中的大变成的一分，谁都夺不走，这是真元；拿一分平时开销，整天油光满面，走路带风，这是真；财大气，看到哪个山不顺，从利息里拿一把钱砸去给平了，这是真气。”

程宗扬抛自己思索很久的问题，“你刚才说每个人的经络不同，同一门功夫各人练来也不完全一样--如果一个人练两截然不同的内功心法呢？”

“那是找死。轻则变成废人，重则全血脉爆裂。这傻事没人，一般人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