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人儿比私娼还便宜呢。”

小紫摊开手掌，巧笑倩然地说：“程儿，该给我钱了。”

程宗扬哼了一声，摸一把铜铢。”死丫，比贼尼姑还枢。”

“程儿嫖了卓人儿十二次，每次十个铜铢，破卓人儿的元红和后各加五个，一共是一百三十枚铜铢。”

“有你的，我嫖你还算这么清楚。”

“人家要给卓人儿，怎么能不算清楚呢？卓人儿，每接一次客就给你一枚铜铢。这是十二枚，我帮你起来好了。”

小紫拿了十二枚铜铢。这死丫的记忆力简直能和黑海的活档案库媲，她还用珊瑚匕首在每一枚铜铢上刻下嫖宿的日期，然后分别挂在卓云君前的两绺发丝上。

最上面两枚铜铢刻着八月十六和九月初三，那是卓云君被主人破和开的日。

卓云君伏在主人怀里，两手挽着长裙，那张丰满的大白从开着的红绸间，在主人腰间上下起落。

间小巧的凤被大撑满，随着雪抛动而时隐时现。两串铜铢在她发绺上碰撞着，每一枚都记载她每次失的耻辱标记。

小紫笑：“已经有了十二枚，再赚够九百八十八枚，卓人儿就可以赎了呢。”

程宗扬把卓云君丰的双从衣内扯来，把玩她雪的，一边笑：“死丫，你还有什么坏主意？”

“人家才没有坏主意呢。我看到筠州富贵人家的女孩好多都缠足，人家也给卓人儿缠一双小脚好了。”

小紫笑：“把脚缠得小小的，我的女儿就不会跑那么快了。”

程宗扬抬起卓云君的下，隔着脂粉仍能看到她脸发白，中的惧意怎么也掩藏不住。

程宗扬挑起角。”好主意！卓贱人，给你缠一双漂亮的小脚，太乙真宗的人更认不你呢。”

卓云君苍白的面孔渐渐恢复血，平静地说：“主人不挑断婢的脚已经是恩赐了。多谢妈妈。”

自己也一直在想怎么防止这贱人逃跑，打断她双之类的太过血腥；挑断脚让好端端一个人儿成了残废，实在不符合自己的审观。相比之下，还是死丫的主意最好。

在建

康时，丽娘也是缠过足的，不过晋国缠足不用折断趾骨，只是用布条将脚缠，让脚生得更小纤一些。

卓贱人早已不是幼女，要把脚缠小就没那么轻松了。这贱人够识相，已知落在死丫手里不会好受，好准备逆来顺受。

程宗扬翻过把卓云君压在座椅上，让她翘起浑圆的大白，从后方一番猛，不一会儿卓贱人冰凉的就和起来。

烧香多在上午，这会儿寺中没有多少客人，大门内破碎的金刚像早已收拾净，不过四大金刚少了一尊，看起来颇为稽。

程宗扬下了车，摇摇晃晃了寺院。他披着玄黑大氅，将一名妆艳抹的女拥在怀中，一副纨绔弟的模样。

那女被大氅裹住，整个贴在他上似的，脚步绵绵没有一丝力气。

一名正在扫地的僧人迎过来，合什：“阿弥陀佛，施主若是上香，请移步正殿。”

程宗扬笑：“忙你的吧，我在庙里逛逛，跟你们没关系。”

僧人看了他怀中娼打扮的女一，垂首：“施主若往内院，贫僧不敢阻拦，只是内院是僧人所居，还请女客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