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面上有光啊。”

……

金明寨宋军大营，捧日军右厢诸将齐聚帐中。

将郑雄大咧咧：“老办法，先用巢车压制城上的大弩，再用轒轀车靠近城门，放火烧。这样的小城，我看连云梯都不用使，就能把城门烧开！”

一名将领：“江州只有南北两个门，要攻城，南门首当其冲。不如我军佯攻南门，等贼寇都赶来守城，让龙卫军用云梯攻东面的城墙。”

“大好的功劳，凭什么让龙卫军白白拿去？”

另一名将领：“依我看，巢车、轒轀、云梯全用上！等石帅主力赶来，动七八个军同时攻城，踩也把那些贼寇都踩死了。”

“江州虽然不是大城，但墙城，不是那么好打的。”

说话的是右厢第七军指挥使周。他是士卒，由小兵积功升至军指挥使，在军中声名显赫。

“江州城四丈，比寻常的云梯了一丈，”

右厢第一军指挥使怀德：“用云梯不如用攻城塔。虽然费工了些，但兄弟们的命要。”

“如果主攻南门，那些堡垒倒是麻烦。”

有人提顾虑。

郑雄哂：“几座孤堡有什么用？”

周：“城下没有护城河，多半有地与堡垒相连。”

“那也无妨，几座巢车架上床弩，便把它打垮了。”

众人争持不休，旁边两名将领却一言不发，他们两个来自捧日左厢军，是刘平的属下。左厢主力未至，主将就战败死，让两人都憋了一气。

李士彬沉默移时，这时才开：“诸军用心戒备，今晚敌寇必来袭营。散了吧。”

夜，金明寨东西两同时起火，早有戒备的捧日军迅速迎战，凭借寨墙将敌寇抵御在寨外。众将都披甲带刃，随主将观战。己方守御得井然有序，敌寇纷纷败退，看又是一场胜仗，几名将领异同声说：“果然不将军所料！”

“铁相公，名不虚传！”

李士彬冷哼一声，“这伎俩也敢来献丑！郎职营击！”

数十名军士从寨墙后一跃而，朝敌寇杀去。这些军士都有着武义郎、秉义郎、忠翊郎、承节郎之类的职衔，属于低级武

官，手不凡，李士彬为了应付敌寇的偷袭，才专设此营，人数虽然不多，战斗力却极。被这生力军一冲，敌寇立即溃散，有一小敌寇被宋军追及。看无法脱，那些敌寇跪地求饶，临阵投降了宋军。

“果然是乌合之众。”

几名将领笑：“大人一，敌寇望风而降。”

“这降兵算什么？当年我随大人在边军，蛮兵投降的数以万计！”

“一旦攻下江州，左厢都指挥使这个位置跑不了是大人的。”

周皱了皱眉，这位都监大人虽然作战豪勇，为人却刚愎骄纵，数日来连战连胜，只怕已经忘了刘平军在烈山的惨败。

李士彬对投降的敌寇并不在意，只下令审讯，查与星月湖那些悍匪无关，只是被裹挟的民众，便编营中作苦力，随即忘在脑后。……

江州城内，石之隼正与程宗扬谈。

“筠州的商家手里倒有些余粮，不过如今正值腊月，青不接时节，价钱比前两个月涨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