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跑了过来。阿夕一把没有拉住，急：“珂娅！你不能……”

乐明珠一把揭了面纱，“有什么……哎哟……”

苏荔不知何时挡在她前，乐明珠一撞苏荔怀里，没等众人看清她的面容，苏荔已经挽起面纱，掩住她的面孔。

“苏……”

乐明珠可怜兮兮地唤。她这些天假扮新娘，走路说话都小心翼翼，早就闷坏了。

苏荔搂住她的肩膀，对族中的女说：“把凝姑娘扶过来。小心一些。”

这一次她们没有拒绝程宗扬留在旁边，一方面是程宗扬持要留下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乐明珠的分对他而言已经不是秘密。

在临时撑开的帐篷里，程宗扬第一次目睹了光明观堂的疗伤手段。那是法术与科学相混合的奇异医术，乐明珠束起衣袖，雪藕似的手臂，然后把手浸在一盛满清的铜盆里，小心念诵着什么。

“师傅说，一滴有八万四千虫。要念咒驱虫，才是医者用的净。”

乐明珠抖了抖手上的，用巾帕抹，然后拿凝羽的手，用三手指住她的脉门，一边好看地拧起眉，半闭着睛，宋会神地诊脉。

程宗扬握着凝羽另一只手，她的手掌时而冰凉，时而火，程宗扬心也时起时落。

过了一会儿，乐明珠讶然抬起睛，“她的伤势没有发作啊？”

程宗扬沉默片刻，“也许不是因为受伤。”

乐明珠偏着想了一会儿，又试了试凝羽额的温度，“意烦，肌僵而颤，呼急促……有像是惊风呢。可脸没有发赤……”

乐明珠郁闷地收回手，她犹豫了一会儿，解开凝羽的襟领，将她翻过来，又把一枚丹药化在里，用巾帕在凝羽颈后仔细抹拭一遍。接着取一只木制的小匣，从里面挑一枚细针。

乐明珠小心辨认着，然后将毫针刺凝羽颈后半寸，手指轻轻动。以针刺大椎是治疗惊风的常见手法，但乐明珠扎针时，银针上却有淡淡的光芒闪动，盘旋着凝羽大椎中。

凝羽咬牙关，随着雪白的颈中渐渐渗血痕，的战栗也渐渐减弱。忽然她绷的肤一松，收敛的汗猛地涌了来，几乎是一瞬间，肌肤就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乐明珠刚松了气

，一直合她的凝羽忽然一扬，蛟龙般从她手底下脱，旋扼住乐明珠的脖颈，将她推到一边，发红的睛失神般望着程宗扬，颤声：“给我……”

程宗扬动了一下，片刻后，慢慢张开手臂。凝羽苍白而妩媚的笑容，温柔地拥住他的腰，将脸颊埋在他，双臂越来越。

“给我……”

凝羽呢哝着说。

“砰”的一声，一只小手切在凝羽颈后。凝羽僵的挣扎了一下，然后昏迷过去，伏在程宗扬怀中。

乐明珠一掌击凝羽，然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一手捂着咙，噎着说：“她抓得我好痛啊。”

程宗扬中又苦又涩，半晌才说：“我知她的病。”

第四章　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