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东面跟苗人会合，再一往南走？”

朱老翻了翻白，嘴里嘘了两声，把颔下的山羊胡得老。

祁远打量了一下周围，不禁苦笑起来。面前的村落依山而建，想绕过村等于是在山里再开一条路来，谈何容易。

昨天已近黄昏，众人急着投宿，没有留意村的模样。这时天大亮，众人才发现，前整个村都被大的蕨类植所覆盖，偶尔现一座泥土垒成的房屋，上面也爬满各藤蔓。村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类和动的声音，昨天遇到的几个村民，此时也不见踪影。

村的四凶煞草结给众人心里留下重的影，队伍中没有一个人作声，各自牵着匹闷赶路。

走在前面的祁远忽然停住脚步，脸上怪异的表情。

“怎么了？”

程宗扬赶过来，低声问。

“瞧。”

祁远用手指了指，小生示意。

路边放着一片刚砍下来的芭蕉叶，叶上放着三只用藤条编成的筐。一只筐摆着两块普普通通的石；另一只盛着灰褐手掌大小的，一块一块叠得整整齐齐；最后一只的叩很零，几件泽黯淡的首饰、几粒石串成的项链，还有十几枚古旧的铜铢。

程宗扬：“这是什么的？”

祁远还没回答，朱老已经伸过来，抢：“山里人不懂得怎么生意，遇到商队路过，就把东西摆来，人不面。你看中就拿走，放着货搁在筐里。”

云苍峰下了，低看了看，忽然睛二兄，拿起一块石。

那石看上去就是普通的山岩，灰扑扑的不起。但一角却被凿开一小块，对着光一看，里面绿汪汪看不有多，竟是一块难得的璞玉。

云苍峰反覆审视良久，呼了气：“程小哥，单是这块石，贵商馆此行就不亏了。”

祁远似信非信地接过来，角也突的一，失声：“龙睛玉？”

云苍峰了。

程宗扬拿过来，只觉那石沉甸甸的压手，外表看起来跟普通的砾石没有太多差别，但破碎的一角闪动着蓝绿的光泽，犹如苍龙的睛瞳。

“这东西值多少钱？”

祁远咧了咧嘴。”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我见过有御法师把它琢

成戒面在指上的，据说能让施法速度加倍。那价格，啧啧……指尖大小一块，就要好几百金铢，说不准还是被人用过的。”

手里的璞石足有拳大，另一块虽然没有破，但积也不小，如果里面都是龙睛玉，可算得上是一笔横财了。

祁远：“云老哥，这个怎么作价？”

云苍峰摇了半晌，：“老夫也没想到此行会遇上龙睛玉。我带的丝绸这些山民也未必想要，还是你们留着吧。把盐都放下，上面抹平，不要留尖。”

云苍峰指说把盐抹平不留尖，祁远是知的，意思是这货并不足以支付璞石的价格，下次再来还要补偿。但几匹骡驮的盐还有三百来斤，若都放下，祁远倒有些不舍起来。万一这璞石里并不是龙睛玉，或者只有看到的那么一层，拿几百斤盐换，那吃亏就大了。

程宗扬瞧他的不舍，笑：“怎么？怕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