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喝了几，才细着：“饿死我了。”

程宗扬：“别的人呢？怎么饿得这么厉害？”

少女拿着那块吃了一半的鹅掌菌，用力咬了一，气鼓鼓：“他们都喝醉了，连苏也不知去了哪里。你们烤蘑菇的香味我都闻到了，可谁都不拿给我吃。哎，这是什么菌？”

“鹅掌菌吧。”

“真香。我到南荒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都是你们，烤得这么香，让我睡都睡不着。”

“为什么不来一起吃呢？”

少女白了他一，“喂，你别告诉别人见过我啊。”

程宗扬猛地醒悟过来，“你不是苗人？”

那少女的貌与苗女截然不同，她十六、七岁的样，五官致柔，新月般的弯眉如同画上去的一样秀，小巧而鲜，每次红翘起，白的脸颊上就现两朵可的小酒窝。

“我倒想当苗人啊，”

少女带着一丝羡慕说：“我最喜她们光着小脚丫，脚踝着一串小铃铛，一走路就叮叮铃铃的响，好玩死了。”

说着她又咬了一菌块，“可她们都不肯借给我。”

“你不是苗人，为什么他们把你当作神女？”

“是吗？”

少女惊喜地瞪大睛，连嘴里的鹅掌菌都忘了咽，“她们真的那样说吗？

唔！”

少女连忙吞下菌块，“说我是神女？”

“她们叫你珂娅，就是神女的意思。”

少女捧着菌块愣了一会儿，睛渐渐弯成月牙，然后带有着几分得意偷偷笑了起来。

“苗人为什么说你是神女？”

“没什么啦，”

少女开心地摆摆手，故作无所谓地说：“我就是给他们治治病啊，疗疗伤啊，什么的。”

“你是医生？”

“那当然，”

少女起，骄傲地说：“我们光明观堂门下，都是最的医者！”

程宗扬一时没有听清她的话，他的目光完全被少女的动作所引。少女穿的嫁衣是用名贵的丝绸裁制而成，她材小，平常都低着

，面纱一直垂到前。有时看着衣显得很宽，程宗扬还以为是因为嫁衣作得宽大，这时她一，才发现她小玲珑的躯上，有一对货真价实的丰，就像是衣服里面了两只大白兔。

“呃……你是光明观堂门下？”

少女用力，然后容一变，“啊”的一声捂住了嘴。

程宗扬看了她一会儿，小声笑：“你的分是保密的吧？”

少女脸绷得的，然后像被针扎的球一样了气，嘟着嘴说：“我跟苏说好了，到鬼王峒之前不能说的。”

少女懊恼的表情让程宗扬忍不住笑了起来。”现在我知了。认识一下吧，我叫程宗扬，是五原城来的商人。”

少女：“我叫乐明珠，是光明观堂的弟。”

第八章　窥情

程宗扬这才听清，“你是光明观堂弟？潘金莲是你的……”

“咦？你认识潘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