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凝侍卫长教我一些功夫。”

凝羽中一丝讥笑的神情，冷冰冰：“教什么？”

她竟然没有一回绝？程宗扬神一振，“比如修练内功的心法。”

凝羽：“内功心法是你想学就能学的吗？”

程宗扬早有准备，“我可以和你换。”

凝羽轻蔑地说：“你有什么可以跟我换的？”

“刀法！”

程宗扬亮后两把钢刀，认真：“武林绝学！五虎断门刀的刀法！”

洛克菲勒会经说过，即使把他扒光衣服扔到沙漠里，只要能遇到一支商队，他仍然可以变为亿万富翁。程宗扬现在的情况跟他所说的差不多，虽然衣服还留着，其他也不比两手空空好多少。既然自己现在冒充的分是商人，那就像个商人一样，依靠换与通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好了。

“凝侍卫长也是用刀的，学会五虎断门刀必定是如虎添翼。”

说着程宗扬双手叉握住刀柄，锵啷一声，从腰后双刀。

只这一招刀，程宗扬就练了半个时辰。他没有武二郎那么好的柔韧，能直接双臂后张，刀后再往前抡，只好把一个动作分成两半，先刀，再刀，气势更是跟武二郎差了十万八千里。

凝羽神情不变，睛却微微亮了一下。

“你没学过刀吧。”

凝羽淡淡：“连握刀的姿势都不对。”

程宗扬面尴尬，武三这厮本不算个好老师，只顾着自己摆酷耍威风，连怎么握刀都没教他。

“还有呢？”

程宗扬模仿着武二郎的招术，右刀斜劈，左刀上抹，姿势虽然差了几分，但苦练之下好歹有成绩，勉算是有模有样。

凝羽可比程宗扬识货太多了。程宗扬一摆架势，凝羽就知这个笨没有说谎。

“你想学什么？”

“内功的心法。”

凝羽沉默半晌，然后：“我的功法和别人都不一样。你听好了：浑沌初始，是为太一。”

“等等，什么太一？”

“天地浑沌未明，合而未分，称为太一，是万的本源。这功法就是合，从万的运行中，寻找

天地间最本始的力量。”

凝羽张开手，林叶间淌下的月光在她如玉的掌心凝结，变成一犹如实质的光盾。

程宗扬瞪大睛，“这就是你的功法吗？”

“不。”

凝羽皓腕一旋，那层光盾仿佛凝结在她掌上，利刃般地削断旁边一树枝。

树枝平整的断上有淡淡的光芒闪烁，程宗扬还以为是留下的月光，仔细看时才发现竟然是一层冰霜凝在上面。

难怪这女人冷冰冰的，原来练的功法这么邪门。等自己练成神功，一掌劈下去，直接把对方冻成冰，倒是很省力气。

程宗扬笑逐颜开，“这是什么功夫？”

凝羽摇了摇，“不知。”

程宗扬一怔，“不知？”

凝羽有些不耐烦地说：“功夫的名字有那么重要吗？你只要跟着修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