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梅儿的鼻翼，果然比清儿丰隆。他笑：“梅儿姑娘是否已经不是了？”

梅儿羞：“家侍奉过几名客人，兰妈妈怕清儿害羞，不知怎么侍奉官人，才让来的。”

西门庆笑：“兰姑既然让梅儿姑娘来此，想必是醉月楼的魁了。程兄艳福不浅。”

说着西门庆打开荷包，给两女一人赏了一把银铢，然后让她们脱去衣，在席间调笑取乐。

清儿还是，梅儿也只接过一些分尊贵的客人，平常两女只在酒宴弹琴赋诗，养得傲，一般客人想见上一面都难。今晚来了贵客，兰姑已经吩咐过让她们小心侍奉，又见两位官人相貌斯文，手大方，便都收起，乖乖听他们吩咐。

这下程宗扬才见识了西门庆的本事，他那双桃一抛，几句贴心的话一说，连夸带哄，逗得清儿羞喜难禁。先光着让他遍抚摸，然后红着脸跪下来，乖乖把脸埋到西门庆间。西门庆靠在椅上，朝程宗扬一笑。找个女服侍算不得什么，但让一名未开苞的小又羞又喜，像服侍自己情郎一样心甘情愿地去侍奉客人，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边梅儿也脱光了衣，剥得白羊一般，并着坐在旁边，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西门庆说得半不差，梅儿两果然丰硕圆，双又直又长，正是刚脱去少女的青涩，开始成熟的时候。

对面那小虽然没有开，但靠在椅上，一脸舒适的表情，隐约是要跟自己较个下。这梅儿是醉月楼的红牌，这名于，心气傲，虽然自己是买主，她是货，面上纵然百依百顺，也未必心服。

对付女人，还是王婆当年的至理名言：潘、驴、邓、小、闲，潘安的相貌，驴大的行货，邓通的钱财，能委屈作小，还要有时间磨功夫，五德俱全，无论什么女人都不在话下。

可这五个字正是这位西门大官人的写照，程宗扬跟他比，无论便给，还是相貌俊雅，都狠狠地差上一截，更不用说有万贯家财的支撑。想和西门庆收服清儿一样，让梅儿心甘情愿服侍自己，那是难上加难。可如果在这上面输给西门小，只怕会被他看扁。

“西门兄，请！”

程宗扬举觥相敬，一觥酒喝完，心里有了主意。

这次能不能压西门庆一，就看自己学的灵不灵了。

程宗扬推开桌上的盏碟，让梅儿坐在上面

，双张开。梅儿眉笑，顺从地抬起坐在桌上，的玉，心里却有几分反他的鲁。

程宗扬也不理会，伸中指让梅儿了，然后放在她的，慢慢她内。

西门庆笑：“程兄好生痛快。”

西门庆托起清儿的玉脸，在她颊上亲昵地吻了一，又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清儿抿嘴笑了几声，然后红着脸了，转过，两手在桌上，乖乖翘起。

西门庆抚摸着少女的雪，赞叹：“好一张欺香寒雪的。今日小生能与清儿姑娘，真是三生修来的褔分。”

程宗扬肚里嗤笑：言巧语，其实还不是想她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