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文明薰陶的程宗扬，本能地不相信这神话。但想到穿越后所遇到的能够化为雄狮的半兽人，徒手放烈火的法术，他的信心有些动摇了。毕竟，这不是他生活过的那个世界。

程宗扬拧着眉想了一会儿，然后问：“生死有什么用？”

王哲坦然：“我不知。”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程宗扬，“我只在典藉中见过生死一词，里面语焉未详，不过有生死的人，上的气特别郁。你既然没有修习过聚炼真的法术，气如此之，只可能是藏生死的灵。”

原来是猜的。程宗扬一阵失望。旋即又想起蔺采泉遇到他时，奇怪的神，那老家伙多半是看来他上散发的气，说不定还把他当成大手，怪不得会替他说好话。

程宗扬仍不死心，“我上又是生机又是气，是不是对人也有用？如果有人受伤生病什么的，我把生机气传过去，他是不是就能恢复如初？”

王哲：“从理而言，的确如此，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王哲看了他一，“你知如何将生机传给他人吗？”

程宗扬怔了一下，然后摇了摇。

看到他的表情，王哲也不禁暗暗叹了气。不过他随即神一振，终究遇到了怀生死的人，总比一筹莫展，束手无策上万倍。

王哲温言：“你既然在这里无亲无故，往后有何打算？”

程宗扬一怔，接着大喜过望，“你相信我所说的了？”

王哲：“我只知你说这番话时没有作伪，至于你所言是真是假……”

说着，他摇了摇。

这个世界上，有一鹏鸟可以飞万里，在另外一个世界，也许有一鸟可以在肚里容纳数百人。对于王哲来说，那个世界有没有这鸟并不重要，只要他说的是真话就足够了。

惊喜过后，程宗扬陷沉默。

有什么打算？他还没有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

良久，程宗扬：“我想回去。”

第六章

穿越是段的梦想，不是程宗扬的，从来都不是。

自己从来都没想过穿越，更没想过

穿越之后要些什么。

在来到这个时空之后，尤其是目睹了半兽人与人类的血腥搏杀之后，程宗扬只想回去，回到自己所熟悉的那个世界。那个世界也许虚伪，也许沉闷，甚至连激情也是廉价的，但至少那是自己所熟悉的。

王哲淡淡：“如果你回不去呢？”

程宗扬冲动地说：“那我就想办法回去！”

“那么在你想办法之前呢？在这之前，你总是要在这个世界里生活。”

王哲：“你想过怎么生活没有？”

程宗扬陷沉思。

在这个世界生活？他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究竟能什么呢？程宗扬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