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说：“磊，再长的宴席也有散的时候。跟九年相比，又何必斤斤计较这几天呢？小雨不在，咱们在一起可以无拘无束。下星期就未必有这样的机会了。你不想让咱们的最后一次有纪念意义吗？”

我心里一动，觉得的确应该尽情享受这个机会，为妈妈，也为我自己。我，重新揽住妈妈的腰，脚步又跟上了音乐的节拍。

记不清了多久，妈妈和我走餐厅。桌上摆着我和妈妈都喜的菜。妈妈拉下窗帘，上蜡烛。我的心情好了一些，和妈妈说笑着吃晚饭。我注意到她吃得不多。她神秘地笑笑说：“过一会还有节目，我不能吃得太饱。”

吃完饭，妈妈让我把餐桌收拾净，然后到客厅里等她。

“噢，把客厅的窗帘放下来。”她再次神秘地一笑，走上楼去。

几分钟之后，妈妈从楼上说：“磊，闭上睛！”

我合上，听着妈妈走下楼，来到我面前说：“好了，睁吧。”

我睁开睛，看到妈妈光着脚，披着一幅红绸站在客厅中央。她轻轻的甩掉红绸，原来里面只穿着一副盖不住半个房的罩和小得不能再小的内。

“下一个节目，是民族舞。”她说，肢开始缓慢而柔地蠕动。几个动作之后，我记起来了，这是求偶的舞蹈，妈妈在九年前那个情人节的晚上曾经过的。我也认妈妈的内衣是我那次送给她的礼。想到内的设计，我的不由自主地再次膨胀起来。跟上一次相比，妈妈这次得很放肆。两随着舞蹈动作毫无顾忌地开合，每次分开，茸茸的就从内的裂显来。有几次，我听到泛滥的在突然张开时发的“叭叭”的声响。舞完了，妈妈着气立在我面前。我伸手搂住她的，把脸贴在她不断起伏的小腹上。

妈妈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突然抬起一只脚踩在沙发的扶手上，前，把暴的到我面前，用嘶哑的声音说：“我刚才洗澡时没有洗，你闻闻有味么？”

我一气，鼻孔里顿时充满了熟悉的腥味。我用鼻尖在她的上拱了两下，笑着说：“淡适中，恰到好。”

妈妈收回扬起的，拉起我走餐厅，说：“既然原料验收合格，下一菜是你最喜的：晨

。”边说边像变戏法似的拿一床厚被铺在餐桌上，然后转躺到桌上，双收到前。

我面对她坐在桌旁，看着那丰满的大和镶嵌在大中间的，不禁回想起使妈妈第一次的那次，回想起之前之后的男女。在灯光下，妈妈的闪过一丝细小的银光。我定睛看去，发现在密的黑中间有一白。妈妈真的开始老了！一个念闪过：也许妈妈盼我尽早成家还有一个原因，她不愿让我看到她的衰老的样……

我正在胡思想，妈妈伸手在我的上拍了一下，说：“哎，你为甚么只看不吃？是不是太老，咬不动了？”

我心里一阵酸楚，把埋在散发着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