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凯丽在从前常去的一个咖啡店里，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她正在写博士论文，希望夏天毕业。因为我在电话上没有说会面的原因，她有些担心地问我了甚么事。我结结地说我和妈妈已经同居了（livetogether）。凯丽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后悔了。我摇摇。

“我就知你不安好心！”妈妈在我的肩膀上轻咬一下。

三月中旬，我和导师到外地开会。会议一共三天，但东主曾经是我的导师的学生，留我们在那里多住了一天，极尽地主之谊。我想念妈妈，归心似箭，但碍于情面，还得装兴的样。

妈妈的脸更红了：“我觉得控制不住，当时……也不想控制，下面一松，好像整个都化成走了。我下次试试，也许能憋住。”

事实证明我太乐观了。不但手指的没有产生任何效果，而且我还发现在时很难到Ｇ，因为那个位的向小腹的方向凹去，不在的轨迹上。我连续试了一个多星期，除了妈妈对手指抠所造成的小便觉开始习以为常之外，我没有任何展。也许凯丽说得对，不是每个女人都有Ｇ。

是你的名字。就是这个，”

我心里一喜，说：“你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嗯，你真好。”妈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

无名有实的夫妻。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妈妈，但她持我要有节制，说太频繁了对我的不好。我仍旧想方设法地帮她家务，她并不完全拒绝，说分担一些家务对男人有好。白天妈妈学英语，我去学校；晚饭后，我们有时天南地北的聊天，有时偎在一起看电视，有时脆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好像永远都看不够。我们喜把贴在一起，随着音乐慢慢舞。这时候，我喜把手从后面伸到妈妈的内里，轻轻抚摸她的光而富有弹的。我对生活满意极了，连我的导师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一定是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是心里甜丝丝的。

妈妈接着说：“我今天早上没有洗，给你留着呢。”

“你对我真好。”妈妈靠着我的脯说。

幸好我的在后不会上下去。我一气，合着妈妈的动作，对准Ｇ反复。又了二、三十下，妈妈突然全绷，整个剧烈地动，发尖细的声音。

我回到家里已经是第四天傍晚。妈妈为我摆上大米稀饭和从中国城买的酱菜，说刚下飞机，吃些清淡的好。我匆匆吃了几，算是差。然后把妈妈揽在怀里，一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

我了一会儿，妈妈突然推开我的，哑着嗓说：“我不要嘴，要你的。”

妈妈想了几秒钟，好像是在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然后慢慢的说：

我只有一件心事，就是妈妈在的时候从没有达到过。我那时的知识实在有限。我知凯丽有。据她说，这比时得到的那要烈。至于派妮和伊娃，在挨时都会浪声浪气地尖叫，我自然认为她们也和凯丽一样。（很多年以后，我在互联网（i）上看到，国女人为了取悦男人，也为了表明她们自己不是冷淡，常常会假装。派妮和伊娃是否如此，我无从知。）所以我以为每个女人都能在时获得，这也是我在情人节那天要送给妈妈第三个礼的真正义。

我亲亲她的额，笑着回答，“不光，而且得很，了我一！”

我在她的上了一下，笑着说：“难怪刚才只有米粥和咸菜。原来好菜还留在后面……”

“刚才是什么觉？”我问。

妈妈把脸靠在我的肩上，嗯了一声。

看着她那不知所措的样，我搂住她，说：“妈，只要你舒服，什么时候想就。不用憋住。大不了以后在下多垫几层浴巾。”

凯丽毫不掩饰地松了一气，半开玩笑地说：“你的不是好用的吗？”

“让你妈妈到你真心她，比任何别的东西都重要。另外，抠之前一定要剪指甲，否则不安全。”她说。

我抱起她柔的，走卧室。我抚摸着她的发问：“阿晨，你刚才舒服吗？”

“我妈妈很我，也很幸福，不过……”我的脸通红，觉得很不好意思跟外人谈这事情，“不过她在时没有。”

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我跑卧室，拿一床厚被铺在餐桌上，又拿来一个枕。然后我把妈妈从沙发上拉起，三下两下脱光她的衣服，抱起她一丝不挂的放在餐桌上。我抬起她的两推到她前，又把枕垫在她的下面，使她的成为全最凸的分。

我拉过一把椅坐在餐桌前，轻轻分开她的，笑着说：“最后一菜的名字叫晨。”我怕妈妈听不懂，从她的两间看着她说：“早晨的晨，

“那你妈妈对这个安排到满意吗？（ThenisyourmOKwiththisarrange-ment?）”凯丽又问。

我拉她坐在沙发上，一只手伸她的内衣，用拇指和指捻她那已经涨的。妈妈的呼声变的越来越。忽然，她用嘶哑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边问：“你真的喜我的有味吗？”

妈妈显然知我了，着气求我：“别，别停下！”边说边前后摇动着，主动起我来。

我站起，一手分开她的小，一手把紫红发亮的对准了半开的，一，小半消失在她的里。我正要乘兴，忽然想到妈妈的位置，我是从下面向前上方，这时的正对着Ｇ。我推推枕，把她的下垫得更。然后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下压，另一只手扶住，瞄准Ｇ用力动。过了十几分钟，我已经汗夹背，妈妈的声也越来越响，一阵阵酥从传遍全。我再也持不住，一妈妈的。

我笑笑。“再说，看着你的像间歇泉一样朝上是件很刺激的事，但愿以后年年、月月、日日！”

我连声谢。凯丽说她希望我能成功，但不要把这件事看得太重。

因为她的离我的脸只有几寸远，我闻到了一的腥味。不等妈妈回应，我略一低，把脸埋充盈的“”之间。

“成功了！”我刚来得及想完这三个字，就看到一从妈妈的中来，一直到我的脯上。我开始以为是了，但很快发现不是错觉。是从她的里来的，总共了四次，前三次力量很大，直到我的上，最后一次显得有气无力。那时妈妈的还在搐，但已经了。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睁开睛，把我拉到她边，亲了我一下，喃喃地说：“小磊，你死我了……把我抱到床上去好吗？”

我把她的开合了几次，接着说：“至于里面的嘛，是这菜的华。”

“你当时得很舒服，可是我总觉得……里边空空的，想要你。从一开始，你就得我想。我先是忍着，后来就觉得舒服。再后来……我也说不清，只是想让你不停地那个地方。再后来，我觉得下半像化了一样，控制不……”妈妈中途停住，脸变得通红，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有些不知所措地说：“我……刚才是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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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从一开始就能这样获得吗，还是后来……”

妈妈亲了我一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都想。”

“是想我还是想我的？”我得寸尺。

“妈，以前

“从去两三寸的地方很，叫Ｇ。你开始时先用手指抠那里，如果你妈妈有要小便的觉，位置就找对了。持续刺激下去，有些女人就能产生一比更烈的。”

“我不是说用嘴。是……是说在的时候。”我解释。

当天晚上，我一边给妈妈，一边照凯丽说的，用指和中指她的前。开始时，妈妈没有反应。了一会，妈妈突然说：“别抠。你得我想。”

我换气，一边轻轻咬她的耳垂一边问：“妈，你想我吗？”

凯丽听懂了我的问题，告诉我说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由得到，只要我妈妈享受就不用担心。我不甘心，问她能不能问一个有关她私人的问题。凯丽。

可是两个多星期过去了，妈妈却没有任何的迹像。我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欠她甚么。终于，我决定再次请教凯丽。

我第一次听到妈妈主动说脏话，兴奋地。

她笑笑，在一张餐巾纸上画了女生的剖面图，然后在前的一个位置上重重描几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