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3月26日

第二章

我彻底放弃对这件事任何行动的想法了，喜玩就让她玩个够吧，也

许就跟男人总是喜去夜店酒吧艳遇一样，玩累了总还是要回归生活的，我

不信真会为了周豪抛夫弃。但就是怕玩事，被夫或者妈妈发现

了。不过这我也顾不到了。

我又去找那个同学帮我主意，怎么赚钱，他想了半天，说他现在是有个

活很快就能帮我赚到钱。

我一问是什么。他说是收债。

我心里有些忐忑，他又说，只要我们收到债了，２０００块钱那都是很轻松

的事。

我问他什么时候。

他说五一节。

五一节还有一两个星期呢，那之前什么？

他说继续发传单咯。

于是我又开始发起了传单，发了两天后实在累得很，自从上次妈妈说不用每

天都给她电话后，我确实降低了频率，毕竟每天打电话也没那么多可说的。这天

晚上想起来我就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一连几个电话都没打通，后来妈妈给我回了个电话，解释说：「刚在给周

豪针，没接到你电话。儿你有什么事吗？」

我问：「他怎么了？」

妈妈说：「他跟朋友打球摔破了，来了我们医院，我给她了两针。」

摔得好！我在心里说。整个人心情都变好了，又跟妈妈聊了些有的没的，挂

了电话累得直接睡了。

五一节越来越近，我发传单发了七八天，一共只赚了６００来块钱，离我的

目标还差得远，好几次担忧的问那位同学，我生怕收赚不到剩下的钱，我那同

学都被我问烦了。

期间给我打电话过来，她问我：「海海，我想五一节带妈妈去张家界去

玩，她怎么都不肯怎么办，要不你去劝劝她？」

我说：「妈妈不肯去我有什么办法，你又不是不知妈妈那脾气。她认定的

事就没人能改变的了。」

「那怎么办啊？」

我说：「妈妈现在肯定没什么心情旅游啊。」

说：「她越是没有心情我越是想带她去啊。」

我一想也是，好心情不就是玩来的吗，我给主意说：「你不是还有

我外甥这个杀招吗？」

「对哦！」笑着说：「好弟弟等你回家带你吃夜宵。」

「我记着了。」

后来果然不我所料，让外甥亲求妈妈一起去，然后辅以钱不能浪费

的攻势，最后还是劝动了妈妈。

完了微信给我发了个兴的表情，还给了我个１００红包。

雪中送炭啊！蚊再小也是！

我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开就问：「妈，我听说你们五一要去张家界

玩。」

妈妈说：「是啊，怎么了？」

我撒似地说：「我也好想去啊。」

妈妈说：「那你来就是了。」

我是真的好想去，但五一要赚钱给妈妈买生日礼，只能忍痛了，嘴上却说：

「算了，五一三天假，是我学习的大好时机，不能浪费。」

妈妈被我说笑了：「你这说得还是我那个好吃懒的儿吗？」

我正想继续调侃，却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周豪的声音，「孙阿姨，我这线可

以拆了吗？」

「可以了，明天你去医院会有人给你拆的。」

「孙阿姨你不给我拆吗？」

妈妈有些不耐烦地说：「我要看病人忙的很。再说了，我严格来说不是一个

外科医生。你放心，其他医生比我得更好的。」

这时我听到周豪说：「其他医生没孙阿姨漂亮，也没孙阿姨温柔啊。」

妈妈似乎被说得不好意思了，说：「别贫了，听话。」

这时妈妈问我：「儿，还有什么事吗？」

我说：「没有了。」

挂完电话，想着周豪跟妈妈走那么近总觉得不舒服。但我也没想太多。

每天晚上我都有关注的云盘，自从上次的「宁薇７」后，隔了很久才更

新了「宁薇」，我想着也不是玩得太疯。

但打开视频后我发现我错了，被绑在椅上，蒙着，嘴里被了自

己的内，双完全地张开，一假了的小里，整个视频大分

时间只有一个人，承受着下烈的刺激。

到最后几次后，周豪才走视频，问：「舒服吗？」

回了声：「舒服。」

视频到这里结束。

我不知该说什么，我关掉视频，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又是读书发传单的生

活，临五一越来越近，可能是太想回去跟妈妈和一起去张家

界玩，但又不能

去的心情让我非常想家，我给妈妈的电话又频繁起来。

这天晚上我跟妈妈打电话，说到一半妈妈突然说：「突然黑了，家里灯泡好

像坏了。」

我问：「是不是停电了？」

「应该不是，我听到彭的一声。家里正好还有备用灯泡，我去换一个。」

「妈那你小心些，要不先关掉电闸吧，安全。」

「好的。」

我准备挂电话，但妈妈那边没有挂，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忘了，于是我也就

没挂，过了一会，我听到妈妈挪椅的声音，停了后，我猜妈妈站了上去。

这时周豪的声音传了过来，「孙阿姨让我来吧。」

「不用，我自己能行。」妈妈回答说。

「那我来扶着阿姨吧。」

妈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很快周豪的声音告诉了我结果：「孙阿姨，我

扶好了。」

接着是一阵细碎地声音，过了一会，忽然我听到妈妈「啊」地一声，然后是

椅倒地的声音，「彭」地一声把其它声音都掩盖了。

听到周豪很着急地问妈妈：「还好有我接的快，孙阿姨你摔到哪里没有？」

「没有。」妈妈说。

「孙阿姨，我给你。」周豪说。

妈妈没有表示反对，然后是一阵寂静，我听不到什么声音，我这时确认我音

量开到最大了，但很快，电话显示挂断了。

我很想再拨通回去，但是以什么理由呢，不对，我给我妈打电话需要什么理

由吗？我也不知为什么我非要打这个电话回去，我纠结了一阵，最后决定打了

回去。

电话很快拨通了，我问妈妈：「妈妈，灯好了吗？」

妈妈说：「好了，哪次家里灯泡坏了不是妈妈换的。」语气跟往常一样，

听不一异样。

不知为什么我不敢说我刚一直听着，于是只能问：「没什么意外吧。」

妈妈说：「换个灯泡能什么意外，嗯……」妈妈突然顿了一下，说：「好

了，妈妈要休息了，我先挂了。」

说完就把我电话挂了，我当场愣了，印象里这是第一次。至于妈妈对我说谎

了，我认真想一下，妈妈一直都是这样，生怕我们担心她，这算不得什么。我也

常这样，比如在学校生病了，也不会告诉妈妈，毕竟，家人不是恋人，说这些让

亲人担心什么。

虽然我这样说服了自己，但总是有莫名的不开心。

很快五一到了，我跟同学离开了学校，跟着去了一家收公司。这几年网贷

行，无数人陷其中，不仅仅是在校大学生，不少刚走校门的毕业生也沉迷

在提前消费带来的快，渐渐债台筑，收还不起利息。而我们这次的目标就

是针对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这群人的要害就是他们的命脉是不想失去学业，尤

其是那考上一本院校或者更一层的双一院校。对于他们的父母来说，钱只

要不太多，那都是其次，如果影响闹太坏，孩没脸在学校呆下去，那失去的是

整个前途。

我这位同学谙此，他早拟好了一份合适下手的名单，制好了计划，就等

着五一有时间来执行了。

虽然同学的手段样很多了，其实说穿了就两个字，威胁。只是同学完全抓

到了上。

五一第一天下来，我们就完了七笔，但都是些少数额，我们分下来同学多

分，我少分，拿到７００来块钱，虽然不多，但比服务员发传单什么的来

钱快太多了。

我一度惊叹，还读什么书啊，直接来收得了。

同学不以为然，他说这是他挑细选的优质名单，而且收金额一旦上去了，

收的路就完全不一样了，一路是没法通吃的。

我突然觉得，比起他来，我涉世太浅了。

这天晚上，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我问妈妈：「张家界好玩吗？」

妈妈说：「风景好的，你要是来了就好了。」

我说：「我这不是要准备考试吗，是你说要我好好学习的。」

妈妈说：「谁知你是不是偷着去玩了。」

我笑了笑，又跟妈妈聊了些她旅游的见闻，便挂了电话。

第二天我继续跟着同学活，坐在收公司的工位上，用座机打了一天的电

话，有时候还要玩玩角扮演，跟同学一唱一和，倒也有趣的。这天晚上１１

才回到宿舍，想给妈妈打个电话，又觉得太晚了怕打扰她睡觉。

我们宿舍一共四个人，到了五一，都走光了，就剩我一个人，我在卫生间洗

了个澡，今天一共收获了１０００提成，这样下去，完成买衣服的任务轻轻松松

了。洗澡的时候

还有幻想，生日那天，到时候妈妈看到我给她的生日礼，听着

我的麻话，会是怎样一幅有趣的表情。然后我又给自己打气，虽然这不是给某

个女生表白，但这是更重要的向妈妈表达血于的亲情，比表白不知重要到

哪里去了。我可不能临时怯场。

第二天，优质资源用完后，我和同学瞬间遇到了大阻力，对于有些人，我

们的手段本没什么威慑力，我本来就没什么底气，一天下来没完成一单，最后

提成的时候，同学分了我３００，当作苦劳了。

我说着「谢谢」回了宿舍，三天结束了，钱总算凑来了，我给妈妈打了个

电话，我问妈妈，「今天都去哪里玩了。」

妈妈似乎是玩得很累，声音很疲惫地说：「这个武陵源景区很大，我们都还

没玩完呢……」

「那明天还要继续玩一天吗？」我问。

「不呢……」妈妈的声音很慵懒「要上班了。」

我说：「那妈妈早休息吧。」

妈妈说：「我怎么觉你比我还啰嗦了？」

我笑着说：「妈妈你终于知你以前啰嗦我的时候有多烦了吧。」

妈妈佯装生气说：「你敢说你妈烦？我可是为你碎了心。」

「好了好了，我先挂了。」挂完电话，我好好睡了一觉，这几天我发现动嘴

也是件力活。

醒了后，我迫不及待拿着钱一路跑着到那家服装店，我看到橱窗模特光着

，我吃了一惊，连忙跑到店里面问，服务员告诉我衣服刚被人买走了。

我急的直脚，服务员问我说：「你要买那件衣服吗？」

「是啊！我看中好久了！」我说。

「我们店里还有一件，只是尺码不一样。」

「真的吗，尺码差别大吗？」

服务员给我取了那件衣服，「就小一码。」

我拿着衣服在我自己上比划了一下，心想妈妈本来就瘦一些，小一码也许

正合适，这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觉得生活变得顺利起来了，不是吗？

我掏钱买了下来，并买了一个漂亮的礼盒。

服务员说：「是送给女朋友的吗？我看你的年纪还是学生吧，这件衣服可能

不合适呢？」

对于服务员善意的提醒，我毫不掩饰地说：「送给我妈的，女朋友还不。」

把服务员逗乐了。

带着这件衣服回到宿舍后，我认真把它装好，然后买了生日前一天回老家的

单程票，什么时候回来，再说。

还有天，对了，我突然想，妈妈有什么生日愿望呢？如果许愿的话，她会

许一个什么样的愿望？

就这样想着，我打开了电脑，游戏之前，也不知为什么，我想着去检查

一下的云盘，看看是不是玩得更开了。

熟练地打开云盘，视频，发现文件确实变多了，但视频的名字却不

是以命名，而是「孙施菁」，是妈妈的名字……我的心跟着了一下。

「孙施菁１」、「孙施菁２」「孙施菁３」、「孙施菁４」、「孙施菁５」，

一连五个视频！而且还有一个ＴＴ文件，名字叫「和孙施菁医生的三两事」。

天好像塌下来了一样，我完全不知我于什么一状态。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一直认为这些视频是自己上传

的呢？如果这不是上传的，那就只可能是周豪了。

一旦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整件事似乎跟我想得完全不一样。并不是

在找刺激，在玩周豪，而是我完全不敢想象的情况，是周豪在玩。

我抱着一些侥幸，也许这些视频就是上传的，这些标着妈妈名字的视频

只是记录一些生活琐事。

即使这样想着，我仍不敢打开视频，而是先打开了那个ｔｘｔ，「我和孙施

菁医生的两三件小事」。

这是以第一人称记录的，叙事的那个「我」明显不是，而是周豪。通

篇读了下来，彻底击碎了我的侥幸心理。因为这个ｔｘｔ里面是这样的，开篇就

是：攻略宁老师的妈妈孙施菁医生真的太好玩了，除了每天都讨好孙阿姨，逗她

笑以外，我还一边塑造我人畜无害的三好学生形象，一边却对孙阿姨一些羞羞

的事。

今天孙阿姨在厨房饭，我假装过去帮忙，这回孙阿姨终于没有赶我走，我

就在后面看孙阿姨炒菜，假装不经意地用手摸了一下孙阿姨的。孙阿姨回

看了看我，我一副什么都不知的表情，孙阿姨也没说什么。

今天跟着孙阿姨和宁老师去外面吃饭，在公车上，我趁人多又一次偷袭了

孙阿姨的，这次好好摸了一把，别看孙阿姨那么瘦，还是多的，我

都要了。孙阿姨吓了一，一脸搜索狼的表情环视了车厢一周。当时在

孙阿姨后的包括我一共三个人，不知孙阿姨是不是怀疑我了才没有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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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孙阿姨值了一个通宵的夜班，完了又因为城里发生了特大客车事故，孙

阿姨又忙了一整天，回到家里喝的功夫，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和宁老师

回到家里看到孙阿姨在沙发上睡觉，我自告奋勇去抱孙阿姨回床上睡，宁老师还

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小心抱起孙阿姨，等走到房里宁老师看不到的时候，

我把孙阿姨放回床上，她睡得真沉，我这回在孙阿姨上了个，差把孙

阿姨的脱下来摸，都开始脱了，可是宁老师在外面叫我去补习了。如果让宁

老师知我把她妈妈都摸遍了她会是什么表情呢？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爸妈门了，我就死赖脸求宁老师在她家里睡觉。第一天晚上我在宁老师

家里洗澡，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我知是孙阿姨回来了，我故意不穿上衣就

浴室走了来，将壮的躯和肌展现在孙阿姨面前。孙阿姨果然遮遮掩掩的

不敢正看我，我这时故意说我就带了一换洗的衣服，刚不小心打了，问孙

阿姨家里有没有适合我的衣服穿。孙阿姨说给我找一下，顺便给我找一床单

来。孙阿姨先在柜里给我找了件白ｔ恤，我没上穿上，孙阿姨又架了一张小

板凳，站在上面去打开组合柜最上面的柜，我在后面看着孙阿姨的就好想

摸上去，这时孙阿姨想打开最右边的柜给我找枕的时候，估计是我的视让

她心慌了，一脚踩空，摔倒了下来。我一把抱住孙阿姨，她是往侧面倒的，我却

故意装作站不稳，抱着往后倒到床上，孙阿姨今天穿的裙，裙摆已经到了腰间，

了里面那白的内。孙阿姨上注意到了，都来不及还倒在我怀里，就

伸手去整理裙，我这时候抱着孙阿姨坐了起来，尽力用肌肤去孙阿姨的背，

坐起来那一下，小弟弟到了孙阿姨的，瞬间就梆，孙阿姨吓了一叫

了声站了起来。我连忙说对不起，我说得很骨，直接就说孙阿姨太漂亮了，我

控制不了我的小弟弟，孙阿姨被我说得很尴尬，就让我快去铺床。

第二天晚上宁老师和孙阿姨在家里练瑜伽，期间孙阿姨的儿还打了个电话

过来。我借着给孙阿姨指导动作的机会，在孙阿姨的上咸猪手，摸了一阵后我

发现孙阿姨的有一小渍，孙阿姨居然被我摸了。当天晚上我来

了招以退为，等宁老师和孙阿姨都房后不久，我去敲孙阿姨的门，孙阿姨一

开始不让我去，问我什么事，我说我想向她歉，她问我歉什么。我说为一

直摸阿姨的歉。孙阿姨被我惊到了，我趁机走了孙阿姨的房间。我当时

就跪在地上，向孙阿姨歉，说不该在公车上摸她，不该趁她睡着了摸她，更

不该教她瑜伽的时候摸她。孙阿姨果然是个传统的人，说到这方面的事，她说

话都有支支吾吾，她告诉我说那天在公车上她猜到是我了，那天她睡觉的时

候，后来她其实清醒了，她不知该怎么办，她怕毁了我，但是我今天既然都主

动来歉了，那应该是想要改过重新了，她说她儿以前不好好上学，没有上

心现在也改过来了，男人只要认识到错误愿意改正就可以了。本来我想孙阿姨如

果不肯原谅我，我还要再费，没想到还是她儿给了我助攻，于是我直接

下一步，说我实在太喜孙阿姨了，就是控制不住，都快疯了，问她能不能

让我摸最后一次，真的就只是摸一摸，没有其它想法，而且一直都没有。孙阿姨

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我继续乞求，孙阿姨不为所动，说她原谅我以前的事就

已经很难得了，她没有任何义务满足我的这个无理要求。我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最后一天在宁老师家里睡觉，今天宁老师儿也来了，我们吃过晚饭后，我

提议去打篮球，这次宁老师儿又给了我个神助攻，本来孙阿姨都在疏远我，那

个小东西是把孙阿姨也拉着一起去打球。打球的时候，我就去教孙阿姨投篮，

她一开始不想让我靠近她，我行站到她后面，一边有宁老师和小东西在，孙阿

姨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任由我手把手教她，我教她摆好投篮姿势的后，等她

投去那一刻，我伸手在孙阿姨的又狠狠摸了一把。孙阿姨都不去看篮球

了没，回瞪了我一，我一脸坏笑，看着孙阿姨气急得脸红红的，可诱人极

了。

后来有次我打篮

球被人撞开了眉骨，血汩汩地，我故意找到孙阿姨的医院，

运气非常好，正好那天孙阿姨在值班，她说我这得针，于是带我到诊室里，就

我们两个人，针的时候我就不老实了，手伸到孙阿姨背后隔着白褂就摸上了

孙阿姨的。孙阿姨一把打开我的手，恶狠狠地对我说再来小心就一针到

我睛里。我说那也值了。孙阿姨说你这个人怎么就不学好，这是猥亵，别她

报警抓我。我问她那天瑜伽的时候是不是被我摸了，不仅内，连都

了。孙阿姨又羞又气，有意思极了。孙阿姨大呼着，脯一起一伏，看得我

差想不顾一切把孙阿姨就地正法。正僵持着，这时外面有医生问孙阿姨还没

好吗？还促说外面有病人等着。孙阿姨这才想起来我伤还裂着呢，于是专心

给我针。孙阿姨的职业态度没得说，但我这个病人就没那么专业了，手又伸到

了孙阿姨背后摸她，孙阿姨给我着针，怕影响到手上的动作，又不敢扭开。

只能任由我的手在她上抚摸，孙阿姨的真圆，一想到我正摸着这医院里

医生的，还有哪个病人有我这么，我小弟弟就翘起。我还觉到孙

阿姨手上的动作都慢了，我也没有过分欺负孙阿姨的，就这样痛并快乐着地

完了两针。完了孙阿姨一下打开了我的手，把我赶走了。后来拆线的时候孙阿

姨说什么也不肯给我，我只能找其他医生了。

宁老师和孙阿姨毕竟是母女啊，不敢声张、或者说这事不好意思说来的

格都一样。后来有一次趁孙阿姨在厨房饭的时候，我又跑了去，跟孙阿姨

搭了几句话，来到孙阿姨后，手就耐不住去摸孙阿姨，孙阿姨扭了两下，

转过来就要骂我，我说宁老师和小家伙都在外面呢。孙阿姨果然老实了一，

低声斥责我，叫我快去，但我就是要摸，孙阿姨不让，我们两个纠缠起来，这

时小家伙追着个球来到厨房门，我故意喊了一声，孙阿姨看到小家伙立停止

了抵抗，我知她生怕被发现。于是我挡住孙阿姨，手继续在她上左右抚摸，

上下抓，一边还逗着小家伙，说周末带他去玩。孙阿姨只能默默忍受我的咸

猪手，一边正经地炒着菜。这次孙阿姨穿的很薄，我恶作剧般的用一手指

戳了孙阿姨的。我觉到孙阿姨整个人都僵住了，要是能摸到孙阿姨的小

，我猜她现在一定透了。

这不是我瞎猜的，我早看来了，孙阿姨就是太过传统，一直只专注在

儿女和工作上，长年生理上得不到满足的典型，之前她瑜伽的时候我只是那

么摸她大，在内侧了几下，她就了那么多。但我还是要确定一下，我又

找了个机会，周末趁宁老师回婆婆家的晚上，我单独去孙阿姨家找她，我又提

之前那个条件，让孙阿姨心甘情愿让我摸一次，然后我保证再也不摸了，为了让

她答应，我还特意说只摸十秒钟。孙阿姨大概是被我整得无计可施了，虽然一开

始还是拒绝了我，但明显没那么定了，可能也是觉得这么被我扰下去也不是

办法，又狠不下心真的报警来抓我，就不情愿地答应了。跟着孙阿姨了门，我

看清孙阿姨刚洗完澡只穿了一轻薄的灰睡衣，好像没穿罩，走路的时候我

看到那一对在摇摆，我差鼻血。孙阿姨自己也察觉到了，神情都变得别

扭起来。我让孙阿姨就站在客厅中间就好，她从一开始数到十我就停。等孙阿姨

站好了，我蹲了下去，毫不客气地就一双大手往孙阿姨的上覆盖了过去，孙

阿姨显然并没有真的准备好，往前走了一小步，伸手过来要阻止我，我白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