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发表过，这次完本后，我修改了很多地方，所以我还是决定重新发表一次，原来的「上」大概对应１—４章，各位读者可从第五章开始，当然，我还是建议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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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26日

第一章

这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在宿舍打着游戏，跟舍友开着黑，一个个化祖安

狂人，在游戏里逮谁谁。宁薇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极力忍着哽咽，对我

说：「海海，快回来，爸爸事了。」

我当晚收拾好行李，买了一张火车票，从大学所在的杭州连夜赶回了武汉。

回到家的时候，爸爸已经摆上了灵堂。我走到晶棺前，无论我现在是多么不想

承认，但我看到一切都是真实的，爸爸对我很好，很我，从小到大，我无论有

任何要求，爸爸都会满足我。现在的爸爸脸被一块麻布遮住，再也没有了生气。

我不敢相信前两天才嘱咐我好好学习的爸爸，一个大活人，现在却突然躺在这里，

再也醒不来了。

我还在路上的时候听亲戚说，爸爸是醉酒被车撞死的，当场就不行了。

妈妈坐在一旁，哭成了个泪人。我在妈妈旁边坐下，想抱住妈妈的时候，妈

妈一扑倒我怀里，哭得更凶了。我第一次真实受到了妈妈的脆弱。

葬礼由我大伯一手办，虽然我们得到了一大笔赔偿，但我真觉得钱已经算

不上什么了。

这几天每次看到妈妈瘦弱的影，对于我来说都是最扎的存在，妈妈整个

人瘦了至少有十斤，妈妈本就是纤瘦苗条的材，这下看起来有骨了。

妈妈是农村，家里条件不好，小时候营养跟不上，被家里人叫小不。

从小被人叫小不的妈妈，弱小的躯有着令人侧目的执著和毅力，前半

生，妈妈用这份力量考上了大学，改变了人生，走了一条与大姨和舅舅完全不同

的路。后半生，妈妈耗尽她的心血来持这个家。她不与人争斗，也不结领

导，即使了１年医生仍然评不上任何职称也没有怨言。妈妈会准时地好家

里每一顿饭，每天都会把家里打扫一遍，把我和爸爸的衣整理得整整齐齐；不

仅如此，逢年过节，同亲戚长辈的人情往来也都是妈妈一手办。勤劳善良，为

人低调是邻里们对妈妈的一致评价，中国女人传统德的光辉在妈妈上绽放。

我信，在这一代女生里，再也找不到能有妈妈这样品格的女生了。

我只请到了三天假，连上周末，一共呆了五天，本来我不想回去。但不住

妈妈和的促，尤其是妈妈，她一旦认定了，倔脾气一上来就没人能说服。

我万般无奈只能买了票。

回校前一天晚上，回婆家那里看望孩，拿些衣服和日用品，晚会再回

来，听说之后会陪妈妈住一段时间，现在家里暂时只剩下我和妈妈。妈妈在厨房

洗菜的时候，看着妈妈的背影，我忍不住上前想去帮妈妈。

妈妈低着，轻声说：「海海，不用你帮忙。」

我看着龙下来冰凉的淋在妈妈手上，到心痛。我说：「妈妈，让

我来洗吧。」

妈妈声音很细，三天的葬礼似乎带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几乎是乞求地说：

「你去外面等好吗？」

妈妈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她的睛里泪在打转，那个在家里说一不

二的妈妈不见了，我缓缓收回了手，不知该说什么好。

妈妈又轻轻地说：「你等我一会，菜上就好了。」

我非常心疼妈妈，极不情愿地回复了一个「好」字，走了厨房。

在外面听着妈妈开盖，火，放菜下锅的声音，想象着妈妈那副弱的

板，我发誓要担起保护这个家的责任。

过了不久，妈妈把菜端了上来，拉着我来到火盆前，给爸爸烧纸，妈妈忽然

开说：「海海，回去后好好读书知吗？」

这句话从小到大不知对我说了多少遍，这次，我受到了话语里的期望，

那份本就属于我的责任。

「好。」我应了一声，看着火盆里的燃烧着的纸钱，我沉默了一会，再次向

妈妈乞求：「妈，就让我多呆两天吧。」

「不行。」妈妈一回绝，声音虽小，但那不容置疑的态度令我不敢去看妈

妈的睛。

一顿饭吃下来，妈妈一直问我学校的事，妈妈问一句我答一句，这气氛让

我非常痛苦，妈妈难不明白吗，我只是想多陪您一会而已。

好不容易吃完，我陪着妈妈整理爸爸留下来的遗，景生情，妈妈几次落

泪，我好说歹说拉着妈妈离开房间，坐了一会，妈妈说「累了」便要去睡觉，并

嘱咐我明天早上记得叫她，她要去火车站送我。

这是妈妈第一次这么说，以前从来都是我怕第二天起不来让妈妈叫我的，这

个份上的转变更让我意识到我上的责任。

很晚才回来，我正在手机上无聊玩着手游，我随问她：「怎么不带我

乖外甥一起回来。」

着腰说：「家里都成这样了，我哪还有功夫照顾那个小祖宗。」说

着坐到边，说：「爸爸妈妈就我得严，把你得跟个宝贝一样，看你

现在都快玩游戏玩废了。」语气里不乏抱怨和对我的不满。

我低不语。

「你呀，别就记得玩游戏，跟说说在学校找女朋友了吗？」

我回答说：「没有。」

忽然黯淡地说：「爸爸不在了，今后家里就靠咱弟俩了，你也别成天

就记得玩了。」

提到了爸爸，我下意识收起了手机，了。

「我的好弟弟，你可别说一一。你现在可是家里唯一的男人。」

一本正经地说：「尽本事行吗？」

这样严肃的让我有些不适应，我扭了一会，说：「我会的。」

突然抱住了我，「但你也不用太担心，家里还有我和你夫呢，你就专

心读好大学。」

柔的挤在我手臂上，现在正是天气凉快的时候，只隔了一件衣服，

我能清楚受到文的质地。让我一时有些尴尬，为了缓解气氛，我抱

怨了一句：「，我都多大的人了，不是小孩了，我都懂的。」

说：「那就好。这几天累死了，先睡觉了，你也早睡吧。」起

便走向卫生间洗漱去了。

看着的背影，那隆起的峰让我一时想非非。和妈妈不同，她

生的时候，家里的条件已经算得上小康了，吃好喝好，发育一直不错，现在的

材非常好，自从生了孩后，变得越发丰满了，大了至少一个罩杯，大了

一圈，前凸后翘，人却没见真的怎么胖，都长到两个该长的地方去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这都想到哪去了。等回房睡觉后，我也没心情继续

玩游戏了，洗漱完就睡觉去了。

第二天，我没有叫起妈妈，我想让妈妈睡个好觉。只是留了一张纸条，早早

离开了家。

回到学校的时候，舍友嚷嚷着拉我继续开黑，换作从前，我毫不犹豫就开机

跟他们了，但是现在我提不起心情来。舍友也都知我家里了事，也不求

我。

我躺在床上想了一晚上，爸爸妈妈都是名牌大学，也是一本毕业，

就我连个本科都考不上，只能上个专科，真是蹉跎十多年，虚度了无数光。我

认清了一件事，一直玩游戏我是真的会废的，等毕业了我要拿什么去照顾妈妈？

凭什么去撑起这个家？

第二天起床，我着自己继续学习，到了晚上，从来不去教室自习的我，

是抱着一本等数学下，就冲到了教室自习。

有的人看书是真的会痛的，比如我，一晚上下来书没看多少，都发呆去了。

只能用还不适应的话安自己。

回宿舍的路上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妈在电话里责备我：「你怎么没叫我

送你？」

我说：「我想让妈妈多睡会。」

「你忘了妈妈是医生吗，早起算得了什么？」

我扯开话题说：「妈，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学习的。」

妈妈愣了一下，显然这句话比起公下还新鲜，妈不相信地说：「妈不

信。」

「真的，」我缓缓地说：「我自己都不相信，但都是真的。」

妈妈在电话里那受到了我的决心：「那样的话，妈妈很兴。」

一连几天下来，我拒绝了所有的游戏开黑邀请，每天大分时间都在教室和

书本度过。

我想起妈妈曾经抱怨我说给家里打电话少，现在又是爸爸过世不久，妈妈还

没从悲伤中走来，每到晚上，我都会给妈妈打电话，为了证明我在学习，我还

会幼稚地去拍些自习室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妈妈，妈妈看到我的变化很开心，每次

不忘嘱咐我早睡。

作为一个学渣，读书是个要命的活，一周下来，我觉我要疯了，挫败主

要来自于我仅凭一腔血是完全没有用的，掌握不到方法和诀窍的我，即使再

多的时间去看书也没有用，面对习题的时候该懵还是得懵。很快我就想放弃

了，觉这辈自己是没救了，这天晚上我照例给妈妈打电话，我跟妈妈说：

「看书好累啊。」

「有妈妈以前上学累吗？」

我问妈妈有多累？

妈妈说：「妈妈小时候上学要走十里路。」

我打断妈妈说：「没有自行……？」脱而后发现自己太幼稚了，连忙把

后面的话收了回来。

妈妈笑着说：「没有汽车，没有公车，也没有自行车，哪像你们现在的孩

那么幸福。我和你大姨每天早上六起床，一人揣着一个馒就去上学，无论

冬夏寒暑。」

我突然想起以前大姨对我说的一些事，我问妈妈：「妈，听说你以前考大学

的时候，外婆和大姨那个时候都特别不支持你。」

妈妈说：「她们不相信我考得上。」也许因为都是已经过去了的往事，妈妈

说得很轻松。

我问：「为什么？妈妈的成绩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妈妈回答说：「我小的时候摔断过，后来……」

我上打断妈妈：「妈，这事从来没听你说过。」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舅舅怂恿我去骑，我从背上摔下来把折

了。」

「他不是你亲哥哥吧。」我小声嘀咕。

妈妈想起了往事，说「十里的路我拄着拐杖也走不了那么远，就脆休了学，

没想到一休就是四年。因为那个时候你舅舅要上职校，家里没钱供我和你大姨同

时上学，我当时小，就说让大姨去吧。」

我说：「不对啊，大姨不是跟我一样不是读书的料吗，你常说我这一跟大

姨。让大姨去简直浪费。」我脑里脑补了无数个外婆偏心大姨的情节。

妈妈否定说：「是我自己决定的。」

「为什么？」

「不记得了。」

我又问：「那妈妈你休学的时候读几年级？」

「读到五年级了。」

我一算，五年级，休学四年，正常的话到一了，我瞬间惊呆了，我问：

「妈妈，那后来你重新上学呢？不会还从五年级上起吧？」

「那倒没有，妈妈从六年级开始。」妈妈说得很平静。

我能想到那样的场景，妈妈就像一个留了四年的留级生一样，一个本应该读

中的年纪现在小学，那么她在班上会遭到如何异样的光。我单想想就不寒

而栗，如果换是我，可能本就不想再去上那个学。

我问：「妈妈你那时候在一群小学生里面会不会特别别扭？」

妈妈满不在乎地说：「那有什么好在意的。我是为自己上学的。」

妈妈的话让我受动，妈妈外表怎么看都是一个弱小的女人，但妈妈让我

明白，真正决定一个人大与否的是内心。

妈妈又说：「还有，妈妈以前跟你说过，我那个时候不怎么长，混到小

学里也没有那么扎。」顿了一下，妈妈很自豪地说：「后来小学毕业考试妈妈

考了全乡第一。」

我忍不住打击妈妈：「妈妈你可是比他们大四岁。」

妈妈没生气，只是说：「那也是第一。你说你现在去考小学试卷有把握考第

一吗？」

我「哈哈哈」掩饰地笑了起来说：「我有把握不考倒数第一！」

妈妈继续说：「即使这样，也没人相信我能读个名堂来，但我认定了的事

没有人能说动我。你外婆没办法，只有送我继续读书，我只读了一年初三，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