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突然停止嘻笑，哭诉：“雪儿没有爸爸！”

从长堂所在的紫烟城到武斗门所在的莫罗城，需要行走五六天。希平自从离开冷如冰，虽说心中不忍，也有些放不下她，但是，听到她醒来时的那句狠话，他想她是不会有什幺三长两短的——至少在她没杀死他之前，她是绝对有神寄托的——嘿，活着多有意思呀！起码还有一个混让她杀！所以，希平担心的不是冷如冰自寻短见，而是怕她追来寻仇，心想：“杀了我？只怕到时她要杀我的时候，反而被我杀得叫床满天！”

希平被她叫得飘飘然，也不顾一旁的杜思思是什幺受，只顾开心地应着雪儿，末了还：“爸爸就是爸爸，不要叫爸爸，来，再喊几声给爸爸听听——嗯，雪儿真乖，嘴儿又甜，爸爸好喜雪儿，唱歌给雪儿听，好不好？”

雪儿喜：“好！”

希平不以为然地：“怕什幺，不看也看了！你穿你的，我看我的，咱们两不相！你这样好的段，给我多看几，有什幺所谓？”

“脱，快脱！妈的，这女人真够味，公对我们兄弟俩真是不薄。”

雪儿把小脸仰得老，看着希平脆声：“谢谢丑伯伯！”

天地二杰心中虽然不，但还是装作豪地：“既然是你看上了，我们兄弟当然双手捧上！我们现在就走，不阻你风快活了。”

希平跑上前拦住他们，：“两位，这小女娃，我也要了。”

怜，孤儿寡母的－－希平对这对母女寄予他真诚的同情。他自作聪明地：“雪儿别哭，你爸爸可能到很远的地方去了，过不多久就会回来哩。”

少妇说：“莫罗城。”

希平摇摇，笑笑，继续赶他的路。行走了四天，到达艳山。行走在山上，正愁没落脚时，听得前面有人声传来，以为有村庄，于是加了脚步，那些声音渐渐变得清晰，希平听了，眉一皱。“妈妈、妈妈……”

希平把雪儿抱起来，让她坐在他的肩膀上，向少妇：“你们去哪里？”

少妇俏脸一红，放开女儿，正想穿衣，却见希平一双迷迷的睛一分一秒也不放过地在她上游走，她有为难地：“你能不能先转个？”

里面传来一个男声：“孩

天杰正想走过去抱着少妇快活一场，突听希平在他们背后：“两位大哥，才多久没见，你们又找上这幺个人儿啦？你们真不够义气，有好货，也不介绍介绍给兄弟！”

雪儿不依地：“妈妈，伯伯真的很丑耶！”

希平不耐烦地：“别可是了！你们若把她带走，我的人儿会伤心，勉和我那事儿多没趣？我要是把这小女娃当作礼送给她，她一开心，和我翻云覆雨的时候，劲儿就大，那才够意思。”

希平和雪儿同时看向满脸不悦又绯红着脸的杜思思，希平才想起若雪儿叫他作爸爸，他就占了这丽少妇的便宜了，怪不得她不兴了。雪儿的小嘴抗议：“不，我不，我偏要叫——爸爸、爸爸、爸爸！”

夜又一次来到人间，虽然是一黑暗的存在，但这存在，有时伴随着人世的温柔。希平和杜思思母女走山，到达名叫然村的小村庄。这里没有客栈，他们敲开一家农的门，来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农妇，见到他们三人，似乎有些诧异。希平笑：“妹，我们误了行程，无法投宿，你能不能方便一下，让我们在你这里住宿一晚？”

希平听了哭笑不得，：“什幺？”

地杰嗫嚅：“可是——”

天地二杰回看见是希平，都惊得站在原地不动，神情张地盯着他走近。希平看看他们，又看看那个惊恐万分地呆立着的赤少妇——也是，本来两个男人就够吓人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壮得像一样的丑陋男人，她能不怕怕吗？希平忍不住咽了咽，：“两位，这人儿我看上了，不知两位是否肯割？”

一旁的杜思思脸一红，似乎有些不兴——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他要当雪儿的爸爸，那她不就成了他的妻了？虽然他救了她，但也不能叫她以相许呀？也不看看自己，又老又丑！雪儿却已经喜地喊：“爸爸、爸爸！”

※※※

雪儿：“不怕，丑伯伯是好人。”

希平兴地唱了一首“风筝”雪儿听后拍着小手呼：“爸爸唱得真好听，雪儿还要听！”

天地二杰走后，小女孩扑到少妇赤的怀抱里大哭，少妇则搂着她的女儿泪满面。希平走到她们面前，轻轻：“人儿，先穿上衣服，你这样让我有想犯罪的冲动。”

雪止住哭，了泪，：“真的？”

雪儿这次把手儿拍得更勤，呼满天。杜思思似乎也默认了这两人的胡闹，她还有什幺办法呢？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的恩人，两人现在都是小孩。然而，使人惊讶的是，她居然也不反希平那人人都怕怕的“招牌歌声”反而像她的女儿一样听得津津有味——看来是母女连心了。希平为这两个知音的终于现，惊喜得不知怎幺才好！在他的记忆中，除了他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之外，就没有人真心诚意地听他唱歌了，不料今日突然有了知音，而且有两个这幺多，他怎不喜？于是，一路上歌声不断，清脆的掌声和小女孩的呼声夹在其中，更显得闹非凡了。

天地二杰刚起步要走，地杰怀中的女娃娃哭喊：“妈妈，我要妈妈——”

希平听后者是地杰的声音。咦，这手下败将又在搞什幺名堂？顷刻，希平的睛看到了这样一个场面——黄昏的山边，天地二杰笑着，地杰还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在他们的面前，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妇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洁白光的肌肤在穿过密林的夕余晖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地杰叫：“先一支舞！对，把脚抬，好……”

地杰看着天杰，：“老大，你说怎幺办？”

※※※

杜思思阻止：“雪儿，不许叫！”

希平激动不已，这是他一生中遇到的最诚的听众，他于是随唱：“让我唱首歌儿，给我可的雪儿，她是我的亲亲小乖乖，在我的肩膀上把手儿拍……”

途中，希平知少妇叫杜思思、小女孩叫念雪儿，她们母女是去“莫罗城”探亲的，怎料遇上了天地二杰，用她的女儿来威胁她脱衣并且准备加以，幸好希平经过得及时，救了她们母女。希平觉得这女人还有许多隐瞒，但她既然不说，自有她的苦衷，且他与她不过是萍相逢刚好伸援手而已，她的隐瞒也是情理所在。谁会对一个刚认识的人完全坦诚呢？他黄希平就不会，所以他自称黄。雪儿觉得有趣，便叫他伯伯，他乐得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希平：“雪儿，你爸爸呢？怎幺不跟你们一块？”

少妇想不到这位恩公居然如此的——唉，只好边穿衣边让他欣赏了。她穿好衣服之后，牵着小女孩的小手，走前两步，：“多谢恩公搭救！雪儿，向伯伯说谢谢。”

少妇带着歉意：“恩公，孩就是这样，你别生气！雪儿，伯伯就是伯伯，不许说丑伯伯。”

希平撒谎撒到底，：“当然真！你爸爸若不回来，我就你的爸爸。”

希平大是开怀，摸了摸她的，：“丑伯伯抱你，好吗？”

希平心中奇怪，看向一旁的杜思思，却见她那张秀丽的脸庞散布着淡淡的哀伤，一双丽的睛无限的幽怨。希平知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也不作声了，心想，可能这女娃娃的父亲在她生前或是她生后不久就死歪歪了，所以她没有见过，便说她没有爸爸。唉，真可

天杰犹豫了一会，：“老三，算我们倒霉，放下小，我们回去——公不会怪我们的，他知我们惹不起这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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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叫嚷：“好，爸爸，唱歌给雪儿听！”

希平觉得有趣，蹲下来在她面前：“你叫雪儿？伯伯这幺丑，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