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将两只手伸过去轻轻分开了那两呈浅褐的儿，了

里面粉红的一个迷人的儿。褶皱层叠，上面还沾着些许的白带，看上

去糜之极。

「姨妈，还真是有炎症呢！」我说。

「怎么样？严重么？不会是病之类的吧？」姨妈担心地问。

「呃，这个么——还要一步化验了才知。」我又问：「姨妈，这几天您

跟姨父有过生活吗？」

「哪有啊！阿成，不瞒你说，你姨父他不太好，已经有两年没有碰过我

了呢！」

听她说话的气似乎有些埋怨之意。

「那，姨妈可否跟别的人有过上的接呢？」

「哎呀！你都说到哪去了呀！姨妈是那随随便便的人么？」

姨妈微微往上了下，话语中微带责备之意。

「对不起，姨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有没有可能跟别人共过什么私

人品，比如说短之类的。」

「没有，」她说，「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前两天我跟你妈去星

湖游泳池游过一次泳。」

「这就是了，可能是游泳池的不净，你碰巧被染上了。」

「那你妈怎么没事啊？」

「这并不奇怪，」我说，「各人的质不同，的抵抗能力也就不一样。」

「那你说这病要么？」姨妈有些担心地问。

「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说，「今天我先给你开一副消炎药，等明天化

验结果来了，我再给你开一药膏，你每天时涂上就可以了。」

「阿成，那药膏为什么一定要明天才能给我呢？今天不行吗？」

「姨妈您不知，炎有好几，不同的炎症用的药膏也不一样。」

「这样啊。」

接下来我去拿来了一个玻璃盒，用棉签挑了些白带装在盒里，然后又用消

毒替姨妈清洗了一下。

「对了，姨

妈，」我说，「您最好是把生在周围的这些给剃了，

上很容易沾染病菌，这段时间一定不能够染上任何病菌的。」

「是么？可我不会剃啊！阿成，不如你帮姨妈剃吧，好么？」

「嗯！」

我于是去拿来了剃刀和剃须膏。说实在的，我是不得能够帮姨妈剃呢，

因为这样又可以趁机摸一摸她那妙的小了。

３

姨妈安静地躺在医用床上，乖乖等着我替她刮。

我看了一两大张的姨妈，内心非常地激动。这么多年来姨妈待我就像亲

生儿一样，我也很我的姨妈。今天的事情来得有些突然，我基本上没有思考

的余地，完全是被一本能所驱使。我故作镇定地上了一双胶手，然后将

剃须膏挤来抹在了姨妈的上，接着用手轻轻地着，直到姨妈的整个

周围全都布满了泡沫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