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刚才的问题并没有其他意思，她本不知自己和许婷的情！

唉，只能说自己是太心虚了。说来也是，如果雨欣知自己和她妈妈的丑事，还会死心塌地希望嫁给自己吗？林小连忙调整情绪，可他还是不明白雨欣的用意，只能试探：“我也不是刻意和你妈妈不来往的，就是她辞职之后，没机会见面了。”

“嗯！”雨欣把脸转开，望着窗外低声说：“小，我最后一个愿望就是，这几年你多关心关心我妈妈。如果她一切都好，那是最好。如果有人欺负她，你多帮帮她。她本来朋友圈就小，现在更加，你多留意她好不？”

“雨欣……”林小惊讶地看着雨欣的侧脸。

“小，你是不是很奇怪？实际上，妈妈昨天偷偷来城见过我了……”雨欣说了一个让林小吃惊的消息。原来，昨天许婷曾经离自己很近，她还是那样绝情，不给自己一个见她的机会。不知为什么，林小并不意外，甚至并不愤怒。也许，他的心在半年前省城偶遇许婷的时候已经死了，彻底死了。

“不怎样，她都是我妈妈呀！”雨欣的脸上淌下了泪：“虽然我从小就跟爸爸更亲近，可是我知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

母女连心，雨欣的话再普通不过。可是林小仿佛被针刺了一般，心里猛然一痛。他走上前，轻轻地搂着雨欣的肩膀，沉声说：“雨欣，我答应你。”

送走了雨欣之后，林小走向停车场。在广场的架灯映照下，大雪安静地洒落，林小的靴踩在积雪的路面，发喀嚓的响声。在苍茫的天地之间，林小的影显得异常孤独。这孤独，是灵魂的孤独，是再风光的生活和再繁忙的工作都冲抵不了的。

表面上，这半年以来，林小变了很多，这连他自己都意识到了。他变得和那群“野”的刑警同事们非常投缘，不再去纠结那些娘娘腔的往事。去夜场玩的时候，他开始刻意敷衍场面。他学会了逢场作戏，他修炼着玩世不恭。

萧丽妘还是会通过舒月华的心理诊所召唤他，他每次都会尽力让她满意。就算像一个男又如何？自己本来欠她的，如果这样就能还清，倒是便宜自己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郑大市长迟早要自己还债，到时候再说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然而，刚才雨欣最后对他说的话却让林小的心底某些东西被唤醒。原来，所有的一切自己并没有真的忘记。实际上那些烦心事何尝真正离开过他？就拿好朋友王海波来说，自己终究没有能力帮他复职。被开除警籍之后，王海波变得愈发消沉堕落，最近竟然被古剑锋的黑帮给招募而去。林小每次去劝说最后都演变成了大打手……至于爹和妈，林小更是没脸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