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纵容林小在醉梦中发疯之后掩盖一切，没想到林小突然醒转。她更没想到是，林小想念的女人本不是她，她竟然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替代品！而且，听林小这意思，那个女人很可能是个和自己一样的老女人！

伤心，绝望，慌，愤怒，嫉妒，羞辱，还是其他的什么？林婉君伸手蒙住了自己的脸，泪从指尖落，声音悲凉而沙哑：“小，你喝醉了，我没办法挣开你……你，你怎样会变成这样……”

“妈，我不是人，我是混，我是畜生！”林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伸手猛地打自己的脸。

林婉君牵过薄毯盖着凌的下，轻声止住他的动作：“小，别这样，别把海波给吵醒了！”

“啊？”林小眨着睛。但凡真正喝醉过的人都会理解林小现在的状态：那觉就好像时间中的某一段完全被除了。在失去意识的那个阶段，一个醉酒的人可以任何事情而自己事后毫无记忆，甚至有人喝醉之后开车回家而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当然，也有南京那次著名的酒驾车祸那样的悲剧：一连撞死八个人而自己毫不知情。

如果林小真的就像林婉君所希望的那样完全不记得曾经欺负她，倒是对大家最好的解脱。可是，现在怎么办？林小虽然本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林家的，但是前的一切已经让他明白了一切。

一定是王海波和妈把自己安排在这的。而自己却在酒后，生生地把妈给污了。就算林婉君不是好朋友王海波的妈妈，以林小对她的敬，又怎么容忍自己犯下如此兽行？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他低低地说：“妈，你打我吧，打死我吧！”

林婉君的和内心同时疲惫到极，颤着声音诘问：“小，我打你有用吗？”

“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林小又要伸手打自己。

林婉君依稀看到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指印和血痕，知他尚未完全酒醒，下手之狠十分可怕，心底还是忍不住心疼。她抓住林小的手吩咐说：“好了，小，妈心里也，现在别说这些，千万不要让海波知了！”

林婉君的目光下意识地望向门外，林小心如麻，知这里不能久留，只得站

起来说：“我先走，妈你以后要怎么罚我，我都认了！”

林婉君苦笑着摇，现在哪里是罚与不罚的问题呢？可是，她知林小是真心内疚，她又还能说什么呢？她在毯下拉好裙，翻下床，淡淡地说：“那，你收拾一下，我先上楼去了。”

林小没敢再面对林婉君的目光，等她一离开房间，一撞在床沿上，似乎想用罚的方式让自己心里稍许好过一。这时，他一看到床前地上散落的布片。他拾起来一看，知这是女人的内，更加明白自己对妈了怎样的暴行，不由对自己恨骨髓。

末了，他还是只得收拾好内碎片，无奈地穿好衣服，杳无声息地离开，只是心里已经彻底开了锅。这真是他生命中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天，比唐雪梅给他设陷阱的那一天还要糟糕。他的婷老婆跟人跑了，他现在又把自己最仰慕最亲近的妈给欺负了，这样的人生还能继续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