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我没疯！”张漠脸上终于了些许的焦虑，“林之垚，你想想，我们今天可以付怎样的代价找到斌？”

付的代价？林之垚看着张漠，心思转动起来。

如果找不到斌，明天斌现在市政大楼里面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已经失去了意义，斌大概率会一票举在陈达上，即便他们手握4票，依旧是4对5。竞选失败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从此之后市政委和省政委的一把手全落sh派手中，黄国华一派的嫡系会被慢慢边缘化，直到sh派完全控制政权。

张漠和林之垚这段时间的非法取证也会曝光，他们不能继续利用贪污证据威胁这些官员，因为市一级的大员贪污归省一级，人家省一级市一级的一把手都在那里坐着呢，纪委不可能看不清形势。

反而这些秘密行动会成为别人的把柄。

而侵公安监控系统呢？

如果能找到斌，并且拿到他这一票，这小事情自然会解决，陌少峰上位，这小事情还摆不平吗？

退一万步，就算侵了之后竞选依旧失败，反正形势已经足够坏了，更坏一也没什么。

林之垚想明白了之后，面严肃的拍了拍张漠的肩膀说：“你是对的，咱们现在就开始！”

林之垚很快召集起来人手，大家聚在一起商量怎么侵的时候，在旁边一直看林之垚笔记的张漠突然嘴：“这几天的时间，斌请假好几次，理由是去探望聂白帆？”

林之垚看着张漠指的本上的记录，他回忆了一下，说：“这是陌秘书长告诉我的。”

张漠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陌少峰的电话：“喂，大哥，我是张漠，嗯，我问你，斌和聂白帆私很好吗？什么？！这两个人原来是七年多的老同学？！我知了，这个情报很重要，我挂了。”

张漠挂断电话，说：“去人民医院。”

“你确定吗？这么晚了都。”林之垚看了一表，十半。

“从人上来讲，斌能去哪里？首先咱们通过监控录像得知，他没有回家，这么晚了，他不可能是去找乐，因为明天就是选举了，他是个没站边的，是你你有兴趣去找乐吗？”

“我可没这么大的心。”林之垚说。

“所以说不是去找乐，再看看地图，他车离去的方向，就有人民医院。”张漠拿手机，打开地图展示给林之垚。

“去碰碰运气？”林之垚看了一张漠，张漠了。

四辆黑轿车排成一排，闯了人民医院的大门，门卫上来阻拦，然而看到车牌之后，门卫已经不知应该怎么办。

张漠下车，从怀里面掏证件在门卫脸上比划了一下，“中央纪委特派小组”的称号太过于震撼，门卫本不敢阻拦，放张漠等人的同时，通报了夜班负责人。

“值班院长估计很快就知了，你去稳住他，剩下的给我。”张漠对林之垚代完，便带着人前往病房楼，林之垚一瞬间产生了犹豫，是去监视张漠还是先稳住院长，他最终选择相信张漠，领着人去找院长了。

张漠已经通过微信系统确认了斌的位置，他的判断没错，斌确实来看他的老同学了！

此时此刻，病房内，斌正扶着聂白帆的，让他的妻给他背。

“长，其实不用的，这些天来你也来过许多次了，工作要。”聂白帆的妻劝。

“老聂跟工作比，当然是老聂更重要，工作永远都不完，我这位老同学，能多陪一天是一天。”斌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