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晓薇开了，「叔叔，几年前，我还在挖野菜呢，可是现在，我变得自己都快认不得了。」

阿东拿手轻抚着晓薇的长发，并未接。

晓薇又说，「叔叔，你知吗，我昨天回村见到我当年的小学、初中同学了。她们，她们都老了很多，看样至少比我大六七岁。」

少女的语气中带着恐慌，这片草原，以及这片乡村，带给她的除了童年的好，还有生活的艰辛和无助。

未等阿东开，晓薇转回望着阿东，「叔叔，要不是你，就不会今天的我。我觉得自己好幸运。」

阿东疼地看着她，「是叔叔幸运才是，或者我们两个都幸运，这是我们今生的缘份。」

阿东上前搂住晓薇的肩膀，晓薇顺势靠在了阿东的怀里。

阿东轻柔地说：「晓薇，如果你考不上大学，就会继续在这里挖野菜在土里刨；现在你考上了大学，就可以一辈远离这样原始的生活。那么，哪生活是对的呢？」

见晓薇在思考，阿东继续说，「哪都是对的，就看你是在哪个层次的人，于哪个层次就哪个层次的事。当然，人都想要往更层次走，而你有叔叔，人生短暂，叔叔会让你尽早尽多地领略人生的好，以及——选择的自由。」

晓薇听懂了，「谢谢你叔叔，我自己会努力，而且我还有叔叔。叔叔，你为什么一直就对我这么好？」

这句话以前晓薇也问过，每次他的答案都不太一样。

而此时，看着前丽的少女，阿东调笑着脱而，「当然是贪图晓薇的，馋晓薇的呀，哈哈！」

「叔叔你骗人！我不信！」

晓薇有些羞，转逃，阿东从背后把她搂住了，晓薇就不安分地在阿东怀里扭来晃去的。

「啊？这都不信？叔叔发誓，叔叔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馋你的了，此言若虚，我就躺这坑里变蛤蟆！」

「哈哈，叔叔那你就变成癞蛤蟆吧。」

晓薇被逗得大笑。

「叔叔是癞蛤蟆，叔叔想吃天鹅，晓薇就是我的白天鹅。」

阿东双手环着晓薇的腰，晓薇现在的快到阿东下了。

过了一会儿，阿东正对晓薇说，「晓薇呀，如果叔叔是个大狼，有好多个女人，你会怎么想？」

「叔叔，我知的。」

晓薇依偎在阿东怀里。

「你怎么知的？」

阿东有些惊讶。

「我的同学胜男，就是我跟你说那事儿之后，她跟我打听你，她当时的表情和语气，我觉来了，叔叔你是不是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