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之后，和我一起开一瓶红酒，在品酒的同时互相对对方诉说一些自己的

难，以及说些互相藉的话。

——虽然后来的好几次约会可以说是我主动的，但成为对方彼此心灵上的

藉确是潜移默化、细无声的。在一次次的品酒中，我们的心灵也慢慢地

到了对方的心灵中……

后来大家也或多或少地知了我和黎留一起喝酒的事情。有人说我们已经

是情侣，也有人传我在追求黎留，也有说黎留是在追我……离谱一的，甚

至有说我们已经结婚，甚至还有私生的……

当然，那个时候我们究竟是不是「情侣」、当时到底是我在追求黎留，还

是黎留在追求我，这些问题，直到现在我都没能完全理清楚……

我们的关系一直如此朦胧、模糊、暧昧。前和旁的彼此，看似近在咫尺，

却又好像远在天边。这样暧昧的关系一直持续到我们参加了皇家指挥官和贝尔法

斯特的婚礼——（笔者注：贝尔法斯特本篇彩）

那时的我和黎留作为客人坐在教堂的座位上。看着穿着婚纱、幸福地笑着

的贝尔法斯特，黎留带着一羡慕的神这么说——黎留：「真好啊……

果然所有女孩的梦想，都是幸福的新娘啊……」

当时其实我也没想很多，也许只是情的到渠成，也许只是朦胧而暧昧的

情终要走向终，所有的迷雾都将散去，云开月明。

指挥官：「所以，要么我们两个就让某些谣言应验好了。」

黎留：「哪些……？」

这个时候，黎留也大概猜到了我的意思，她有些张，试探地向我抛

了这个问题。

指挥官：「说我们已经结婚的。那不如结给她们看咯。」

黎留低下了，沉思良久——黎留：「指挥官，我……很喜你……和

你结婚的话……可以……」

她羞涩地了，而这时候我肯定也要主动表示些什么。

指挥官：「嗯。黎留……其实我一直也将你视为我的挚。」

她摸了摸自己已经羞得的脸，随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凑到了我

的耳旁——黎留：「我、我愿立誓成为永远守护你、支援你的存在……」

指挥官：「嗯。我也愿意成为你永远的支撑和依靠。」

——结婚这件事情，也说不清不明是谁主动的了。

我看着黎留发呆已经很久了，指挥喵早就离开了我们的座位，去向别的客

人献媚卖萌了。我们的茶也上了有一会儿了，但我沉溺在甜的回忆中，一直

没有开动……

黎留：「monhme，你为什么盯着我发呆？」

（笔者注：monhme，法语常用称，意为「我的男人」）

指挥官：「哦！哦！嗯……我只是在回忆，我们到底谁是追求的一方呢？」

黎留：「我和你之间谁是追求的一方并不重要。能够受到我们之间的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