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上说无耳鼻意，无声香味法。先空的是还是意？”

信前一亮。

“舍利，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智慧大师低声念。算是用般若心经中的原话作答。

“先断绝外，谨守灵台，后诚心念佛，自见我佛。”

嘉祥大师简洁直接的说到。

“如何成佛？”

李怜追问。

“佛在心中，人皆可成佛。”

李怜指着净念禅院后院中的一株老槐树：“这棵树有无耳鼻意、声香味法？若无是否已经成佛？若有是否可以成佛？”

弥勒佛般地信脸上笑容凝固。帝心尊者表情一滞。智慧大师的智慧也不知该如何发挥，嘉祥大师脸上的疾苦之更。

鹿灵犀看了李怜一，中闪过一丝异彩，然后又回归平静，想不到李怜也有这样的见识和善辩，果然不同反响，如果四大圣僧都辩不过一个不是僧人的人，恐怕不是丢脸丑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嘉祥再喧了一声佛号：“佛说一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草木无情，何尝不是成佛？”

“嘉祥大师倒是会狡辩！”

李怜笑骂一句，而后：“此树整日经受风雨淋，日晒霜冻，可谓一生皆在苦苦挣扎。如是成佛，佛岂不太苦了？草木如果成佛，还需一岁一枯荣吗？”

“既然无情，又何必在行风雨淋、日晒霜冻？众生皆苦，佛以示之，正和割喂鹰、舍饲虎之慈悲。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其余三位跟着一起喧佛号。声音各有不同，可是四人的声音合起来，却有如暮鼓晨钟，在秋雨飘摇中也嗯那个震殿堂，蕴着将沉迷在人世苦海作舟之人惊醒过来地力量。

李怜不禁打趣：“当初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顿悟，可能也是如是想的呢！”

嘉祥大师神情一震，忽然大喜，兴奋的手舞足蹈的：“悟得菩提，吾得菩提！”

这幅癫狂的样，哪有刚才的半分疾苦之？

见到这样的情景，在场众人更是表情各异，最兴的是其他三位圣僧，最怪异地是鹿灵犀，但最无语的非李怜

莫属。嘉祥大师原来不光武功在四大圣僧中最为厉害，佛法同样厉害，同样也悟非凡。从一句毫不相的话中得菩提，算不算是一段佳话呢？

始作俑者的李怜这样想着，却有些踟躇。嘉祥悟了，神境界提了，也更难对付了。

嘉祥大师哭哭笑笑一阵，方才平静下来，看起来和之前唯一的变化就是他脸上地疾苦之更加重，仿佛全世界地苦难都加于一般。

嘉祥大师双手合十对李怜一礼，恭声：“多谢施主！”

李怜愕然无语，还了一礼：“是大师机缘已到，佛祖召唤，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