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言了，此句当记载于佛经中，遗泽后世。」

「恩师天纵之才，弟怕是终其一生也难望项背。弟只是担忧恩师劳过度……」

无垢连忙送上。

天元摆手：「话不要多说。你这次来究竟有何事？战事可还顺利？」

「异常顺利。」

无垢：「我僧军此番击，战无不胜，闻者披靡。我军从合圣宗开，一路攻破波宗、观影阁、灵霄宗……目前皇城北方大宗门仅剩天外天和雪之下冰。」

「雪之下冰远在北地万里之外，向来不参与大陆俗务。只待攻破了天外天，我冥华寺便可乘势一统北方。」

「这天外天可是有神境老怪坐镇，甚至有渡劫也说不定。」

天元缓缓思索着：「你可有把握？」

「事关我冥华寺大计，弟必保万无一失。」

「那我便放心了。」

天元拍了拍无垢的肩膀：「此番可有遇到抵抗？」

「都是些土瓦狗，不足为虑。」

听无垢这么猖狂，天元摇笑：「无垢，你可知，为什么这次军会这么顺利？」

「自然是因为我军神速如电，各宗门来不及反应。」

无垢恭敬。

「那你知为什么现在还没遭到像样的抵抗吗？理说打破了大陆平衡，总会有老怪来预的。」

无垢思索片刻：「无垢不知，还请恩师解惑。」

天元表情神秘莫测，压低了声音：「那是因为，贫僧得到了上面的暗示。」

「上面？」

无垢有些疑惑：「恩师指的是？」

「嘿嘿……」

天元突然手舞足蹈起来，显得得意洋洋：「你不知了吧？贫僧却知。」

无垢并没有被天元的突然疯癫染，他沉声：「请恩师解惑。」

「贫僧需要一百斤女之血，一百斤童男之血，一百斤伥虎，一百斤厉鬼灵质，还需三蠕虫脚、熟龙……」

「弟这就派人去寻来。」

无垢淡淡。

「嗯……」

天元一副孺可教的表情，而后他凑到无垢耳边低声：「你知不知永眠？」

「永眠？」

「正是。」

天元郑重万分：「这是此方世界最大的秘密。」

「恩师，何为永眠？」

无垢有些好奇。

「这是一个五人渡劫团，大陆的秩序就掌握在他们手中。」

「此事为真？」

无垢怀疑：「此五人为何人？」

这事实在太像谋论话本故事了，无垢不信也是情有可原，天元对此表示理解。

只见天元摇：「我也不知他们是谁，我只知他们是存在的，这五个人不知从何来，却神通广大，早已迈渡劫，却并不飞升滞留此界，暗中控大陆的一举一动。」

「可是恩师你刚却说得到了他们的暗示，这……」

「并不是他们，只是他们中的一个。」

天元严肃：「你要记好了，我们冥华寺的主叫作无衣夫人。」

「无衣夫人？」

无垢挑了挑眉，他从未听过这样一个名号。

「没错。这次战略的总策划就是她，你我均只是一个实行者。」

天元缓缓。

听到此，无垢陷思索，片刻他抬起来：「恩师能否把弟引荐给这位无衣夫人，弟想要面见她汇报。」

「不可，无衣夫人行踪莫测，就连贫僧也不知她是何人，在何。」

天元意味长：「她想要见你，你自会见到她的。」

顿了顿，天元又：「说不得，你或许早已经见过她了……」

「恩师这是何意？」

无垢颇为不解。

「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