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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乃合欢宗主(7)(6/7)

【本座乃合宗主!】(7-恶堕剧·序幕)

【仙侠、绿帽、后、掌门】

作者:wy123r

2021年5月14日

字数:12621

题记: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玛格丽特

·杜拉斯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在扫了合圣宗后,无垢接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带领僧大军侵掠了几个小宗门,僧军挟一鼓作气之威,一时焰无匹。

轿外各类僧的邪笑声、女人的哭喊声、男人的悲泣声嘈杂鼎沸,不绝于耳,

轿内却烟雾袅袅,意盎然。

那金轿极为宽敞,各类生活起居用品一应俱全,活脱脱地一个移动行

轿内设有可容纳五个人的大榻,铺着柔的白天狐裘,金被玉枕,极奢华。

榻上坐有一男人,正是无垢。

那金袈裟早已褪下置于一边,无垢此时全不着寸缕,白皙致肌线条

如玉刻般的男就这么暴于四条人犬的前,他神懒散,正饶有趣味

的打量伏正在榻下的慕无双和洛儿两人。

竹儿和铃儿正趴在他的脚边,伸着他的脚趾。无垢微一示意,两

只母狗又托起自己的白去裹他的脚,她们神顺从,似乎早已习以为常,甚

至竹儿还挤去为他清洗。

细如白丝的从粉,顺着足弓曲线,一滴一滴落在不知材质

的华贵地毯上。

慕无双和洛儿见此秽之景,互视一,均可见到对方里的黯然苦涩。

「小僧还不知两位丽的女施主芳名几何?还请不吝赐下。」无垢微笑轻声

询问。

面对这不共天的仇人,二女均不愿回答。但不回答,又能怎么办呢?如今

已是阶下之囚,洛儿比慕无双更识时务,她看母亲那闭目不语的姿态,便抢在气

氛僵死前开了

「我叫陈洛儿……我妈妈叫慕无双。」

「洛儿小,小僧知你心里同样对小僧有所误解。」无垢冲她齿一笑:

「不过,你比你的母亲要聪明。」

「但是,小僧还是希望她亲告诉小僧。」

听到这话,慕无双睁开双眸,角勾起一丝冷笑,似在嘲讽他白日梦。

无垢并不作恼,就这么心平气和地面带微笑与她对视,轿内一时无话,只听

到竹儿铃儿舐的「嗞啾」声。

「嗞啾~」……「嗞啾~」……

也不知过了多久,慕无双睛都瞪涩了,却见到地上的铃儿站了起来。

「汪汪汪。」

「哦?」无垢作侧耳倾听状:「铃儿你是想教这位施主母狗的规矩?」

「汪汪汪。」

「唉……那便要委屈她了。」无垢叹息,双手合十:「我佛慈悲。」

铃儿轻笑,走到慕无双边,围着她绕了两圈,上上下下打量。慕无双与洛

儿虽是母女,但她们容颜相似,同样的小玲珑,两人凑一块看起来倒像是

妹。唯一大有不同是洛儿是黑直发,而慕无双却是一银发,在脑上环了个

妇人髻。

「主人,这一对母女倒是可。」铃儿啧啧赞叹:「以后把她们调教成了,

共同房内潜心侍奉主人,都不知她们那死鬼丈夫和爹爹是不是要气的死而复生

呢!」

说罢,铃儿掩嘴嬉笑。

「铃儿,」无垢严肃:「死者为大,不可妄议。」

听见他们竟拿才刚惨死不久的陈增华打趣,慕无双怒不可赦,银的眸

燃起了烈焰,她崩的僵,只想立时扑向铃儿将这贱女人撕个粉碎。可惜,

她一灵力被无垢封死,又中了他的伏咒,此刻连起都难。

「哎呦~」铃儿见慕无双这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笑得更了:「主人,

一说到她那死鬼丈夫,她就激动了呢。」

无垢叹气不语,似对铃儿这恶趣味颇为无奈。

铃儿俯下,抓起慕无双发将她提了起来,如同拎起了一条小狗。慕无

轻巧,铃儿又有浅修为在,提着她毫不费力。

上妇人髻散了开来,一袭银发披散下去,垂到了慕无双的脚踝。

被这么凭空吊起,全的重力都系在发上,慕无双顿时拉,疼

得她苦不堪言。但她并不叫来,就这么愤恨地睁大眸死死盯着铃儿。旁边的

洛儿见母亲这样,一抹担忧。

铃儿戏谑地与之对视,伸在她前晃了晃。

「第一条,主人问话,无论何时何地母狗都要……」

还不等她说完,慕无双猛的张开小,一下咬住了晃在面前的那手指,

她牙关咬死,可的双腮缩,似要将全

的力气都来。

铃儿只觉自己的手指要被生生咬断,她骤然疼得痛心间,猛地惊叫了来,

不由自主的松开了银发,慕无双掉落在地上,连带着被咬着的她到一起。

「啊啊!!松!!……你这贱母狗……你松开我!!……啊!好疼!…

…」铃儿疼的泪都了下来。

无垢见状微微摇,轻声:「定。」

真言一,慕无双顿时到蓄起的力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微微一顿,

便不能再动。铃儿连忙用力开她小巧的下颌,将手指来。

手指被咬已是血模糊,但万幸的是慕无双咬合力毕竟还不够咬断骨

铃儿不顾疼痛,一下骑在慕无双上,猛抬起手,照着她光如婴儿的左脸就

是一耳光。

这下重击附带了铃儿怒气值加成,慕无双脸了起来。

「贱婊玩意……我看你真是了……不被万人骑你怕不知地厚

……」

铃儿犹不恨,边骂边用一只手死死掐住慕无双脖,另一只手扬起,来回

猛扇。慕无双无法反抗,甚至她连闭简单的动作都没法到。她到铃儿

掐她脖的手越来越用力,就连呼都开始变得艰难。

咙里的气儿渐渐微弱,自己腔却起伏地愈发剧烈,耳边传来了血

腾如鼓的声音,脸儿似乎不再疼痛,恍惚间竟到丈夫温柔的抚摸。

「我……我有多少年没挨过这打了啊……从来都没有过吧……」

「增华……增华……你在哪啊……快来救救我……快来救救我……我是你的

亲亲小宝贝无双啊……」

慕无双眸胀如气球般的双颊挤压,视线中面容扭曲无比的铃儿渐渐暗

淡,她的意识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与陈增华相知相识相的一幕幕如画片般

划过脑海,她心里涌一抹酸楚,她觉得他和她不该是这个下场。

铃儿见她气多气少,却犹不停息:「贱母狗……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

呢……货贱……下面有几了不起了吧……」

「啪!」、「啪!」、「啪!」、「啪!」、「啪!」……铃儿目憎恨,

愈发疯狂。

「不……不……不要……别再打了……」一旁的洛儿早就呼天抢地,她看到

妈妈遭这般残酷的殴打,泪珠止不住地往下落。

可惜,并没有人可怜她。

洛儿惨兮兮地爬到无垢的脚下,伸小手抓住他的袖摇动,她小脸仰起,

就像从大睛里下的小河,恐怕任谁见了都要怜惜疼

「不要再打妈妈了……呜呜……」洛儿惨声恳求:「不要再打她了……呜呜

……她快死了……」

无垢伸拂去了她的泪,又轻轻抚摸她的小脑袋。他冲她了温

的笑容,就是洛儿此时见到这男人的笑也不由一愣。

「洛儿小,以后和小僧说话要加上主人哦。」

「主人……你让她不要再打妈妈了……好不好……」洛儿并不在这无关

要的问题上纠缠,她现在最迫切的就是制止对慕无双的迫害。

「完的果实,」无垢轻叹:「总是由苦涩的泪而成。」

「不……不要……求你了……」洛儿哭喊:「求你了……求求你……主人……」

似乎是看到慕无双真不行了,铃儿终于松开了掐住她脖的手。此时慕无双

脸上似乎没有一块好,整个原本如清般白的小脸得不成人形,那漂亮的

银眸被发黑的睑盖住,耳和嘴角溢了血丝。

铃儿看着这张惨不忍睹的脸,中闪过一丝快意,她恨恨地朝那脸上唾了

吐沫,然后猛的住她的朝地板砸了下去。

只听「嘭」的一声,慕无双面地,原本尚还可观的鼻也被压得扭曲。

这一切她都无法反抗,只能保持僵的姿势,全承受下来。但她却仍然一丝不

吭,只是微微息。

「贱骨!」铃儿见她这倔的样,心中又冒无名火。她抬起她那

小脚丫,狠狠一脚踩在慕无双的上。

「嘭!」、「嘭!」、「嘭!」、「嘭!」、「嘭!」……

连续几脚下去,慕无双那残破的小脑袋就像球,被弹起又踩落。银发在空

舞,伤的血丝染红了地毯。

铃儿边踩边笑:「主人,她这是在向您磕赔罪呢。」

洛儿本想扑过去制止这一切,可无垢却一把抱将她抱在怀里,她无能为力,

只能啜泣恳求。无垢见她像只可怜的小鸟,颇觉可,刮了刮她的小鼻,这才

:「铃儿,你太放肆了。」

「还不是这只母狗不识好歹,我便替主人教。」铃儿有些无辜。

教可以,」

无垢叹:「却并非你这般手段。」

「你让小僧有何颜面再自称她的主人?」

「这……」铃儿有些委屈,突然她似想到了什么,睛一亮:「我知

人想要怎么教了。」

只见她俯下去,双手并用,几下便除掉了慕无双上的衣衫,顿时那雪瓷

白如羔羊般的便展现人前。

慕无双虽已无力气,却将羞耻看的很重,如何愿意将自己的于仇敌

,她咬死牙关,就想要冲破真言封锁。

可惜,无能为力。她连遮挡都动不了手。

慕无双没受什么伤,一光亮的晃,惹得铃儿一阵赞叹。

起一只,使劲儿掂了掂,又将儿上红拉的老长,献宝似地

「这贱倒是漂亮,可不像生过孩。」

铃儿手松开,弹了回去,连带着整只儿都

「主人以后给这对贱通了,想必会变得更大些。」铃儿笑:「那样

起脚来也更舒服。」

无垢饶有趣味地打量慕无双赤,怀里的洛儿目光低落,她实在不知

怎么办了。

铃儿用手狠狠扇了那对掌,这才作罢。她冲慕无双:「你这

长得这么,可不就是欠打吗?」

已经没人能看清慕无双此时的表情了,她发颤,腔不住地起伏。

「贱狗,还不说话吗?」铃儿冷斥。

见慕无双仍不答话,铃儿便要继续作贱她。突然间似发现了好玩的东西,她

睛睁大,将慕无双双分开,惊奇:「这竟也是银的唉!」

确实,慕无双分开的心上,生着整齐的银,颜如弦月,没

有一丝杂,竟与发同源,颇为漂亮。

「好漂亮的啊。」铃儿轻轻抚摸那细密的,突然猛地用手一拽。

「唔~」慕无双银牙中溢一丝惨哼,似乎这坏女人要将她的生生

掉。她的下腹被连拉的耸起,可见铃儿有多用力。

还好,只是几被拽了下来,铃儿凑近睛去看,啧啧称奇。接着,她微一

转手,便将那几了慕无双息的小嘴里。

「咳咳……呸……」

铃儿看她努力吐掉的样,颇觉有些无趣。唯一思索,便将慕无双

翻转了过来,拖住她,用力分开两,将的私密

展现在了无垢的前。

洛儿见母亲竟被摆这么下贱的姿势,内心不忍而愤恨。她抹泪,轻声

:「主人,你何必让这贱母狗这般作践母亲,她……她……」

无垢对她的乖巧模样很满意,却:「不必张,只是让女施主明白事理罢

了。」

铃儿听洛儿称呼自己「贱母狗」,心下暗恨。但此刻见她被无垢抱在怀里怜

,铃儿也不能扫趣,只是记在心中来日再报。

慕无双中的风景颇为诱人。微绽,,丝毫没有人妇的大,

而是带有少女般的诱人泽。而那羞的后微微缩,似苞未放,致可

的褶皱旁生有一圈细小银净清洁,竟让人有上一的冲动。

打量片刻,铃儿对无垢笑:「主人真是捡到宝贝了呢。」

她双手加力这么一拉,那后便再也无法瑟缩,被拉扯成一只白玉般的

小圆孔,孔内幽幽,惹人遐思,想要一探浅。似到不该在仇人面前这般绽放,

慕无双间用力微收,那便又缩了起来。

「哟,这贱儿还不服气呢。」铃儿。只见她想要以指,却又

突然想起这是主人的地方,自己未得允许不可亵玩,只得改为摸,用指甲尖在

慕无双中轻轻一划。

顿时那便像小兔受了惊般一。慕无双,实在不可自控。被

人如此玩,她心有不甘,却无能为力。

铃儿也不继续作,手指放开,那圆白就像果冻般又弹回了原样。

她用手来回轻抚中问:「贱母狗,你这大都给人看了,你还不说

话么?」

慕无双牙关死咬,闭目不语,只是微微颤抖,可见她内心羞愤之极。

「真是一个贱!」铃儿怒:「看我不打的你服!」

说罢,她捧起慕无双的,便噼里啪啦地打了下去。铃儿鼓起全力气,

似乎不把这漂亮的打烂誓不罢休。她左右开弓,左一掌右一掌,不一会

儿那原本便成了与脸一样的惨样。

「啪!」、「啪!」、「啪!」、「啪!」、「啪!」……

游戏,轻了是情人间的情趣,重了便是惩罚了。以铃儿下手之狠

毒,慕无双圆白的如何能承受?在几人面前,那可见的变

变红、变紫,铃儿犹不住手,胀的伤破裂,殷红的血丝。

「嘶~……唔~……」慕无双吃痛,从胀的嘴角几丝轻

「还不向主人开吗?」铃儿的兴起,大叫:「说了就饶了你。」

而一旁无垢仍是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他抱着洛儿稳坐钓鱼台,洛儿轻微挣

扎,似这样的姿势让她很不好受,她目不忍,却不知如何开

看来这和尚是铁了心要让慕无双吃亏认错了。这般凡人的惩罚手段用在上,

伤虽不重,若有灵力很快便能愈合,但却更让慕无双更加屈辱。

「啪!」铃儿完最后一记,甩了甩脸上的汗珠。

「真就是不怕打的贱骨了……」她瞅了瞅慕无双闭的牙关,目中暗

狂之

只见铃儿走了过去,低下冲慕无双齿一笑,接着竟分开了,她微微

一声,似忍耐了很久,先是冒了几滴珠,然后猛的金黄

,向慕无双劈盖脸淋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铃儿笑声癫狂,得畅快无比。

慕无双胀的双眸微启,惊惶之闪过,她没想到铃儿竟用这样的法来作

践自己。无奈之下,她只能闭目咬牙,不让嘴里。但这已是她能到的

极限,沾染发丝,顺着睫、鼻梁、中、锁骨、间汇的小肚脐,

最后沿着了下来。

洛儿见母亲受此大辱,愤怒已极,顿时就要挣脱怀抱前去阻拦。可没想到,

无垢动作却比她更快。

他唰的一下闪到铃儿旁,一脚把得正的她踹倒在地。

「主人……我……我……」铃儿似突然意识到自己了错事,却无法起

跪磕赔罪,她已开,如何能止住?

顾不得完,也顾不得拭,她就这么边着边爬向无垢,拉扯他的袈裟,

中语无次:「饶了我……主人……我……我……铃儿错了……呜呜……」

无垢却不搭理她,只见他俯下,轻轻地将慕无双残破不堪的脸庞捧起,

并没有嫌弃的污脏,只是用自己的脸贴上,轻柔地蹭。他的动作是那么的

小心翼翼,似乎她那丑陋不堪污秽无比的脸就是他的珍宝。

恍惚间,竟有那么一瞬,慕无双以为,他就是自己等了许久都等不来的丈夫。

……

无垢并没有再要求慕无双开,只是动用灵力治好了她的伤。他让铃儿竹儿

先带二女回寺,而自己则继续率军乘胜击。

她们被关在一的牢房内,可能是因为这里久不见天日,生满了腐

烂的霉味。慕无双圣女,而洛儿自不必说,从小都是天之女,她们何曾遭

受过这般恶劣的住宿环境?而见铃儿竹儿每日却被裘衾、酒仙肴,居所堂皇

富丽,二女也微生了一不平衡的觉。但她们清楚这般安排必然也是无垢的把

戏,连忙将这虚荣之念从心抹掉。

这几日来,二女举止稍有不合母狗之,铃儿便对她们肆意打骂。她们恨从

心起,虽全,但仍有羞耻之心,如何肯从?于是每晚回到牢房,二人的

便又变得遍鳞伤。这时竹儿便会带来药膏为她们涂抹伤,她温言安,却

并不劝说二女从了无垢。

慕无双和洛儿原本以为这又是大加糖的手段,自然冷视之,但竹儿并不

见怪,只是说自己与她们一般,都是被无垢掳来的苦命人,每每说到伤心,也

是潸然泪下。几般相下来,虽仍有猜疑,但二女对竹儿倒是亲近了些。

直到第五日,无垢终于回寺了。

待将各宗被请来的女的炮制工作安排下去,他整了整金的袈裟,从袖中

一盒膏,脸上了期待的笑容。

无垢大步迈门去,屋外正午的光打在他的光上,愈发显得澄亮。来到

装潢奢侈的宅院前,他轻轻推开了房门。

铃儿竹儿已经恭候多时,她们伏在门后,五投地。

「汪汪汪。」

「准。」无垢轻声

两只母狗起,走至无垢旁,将他的袈裟褪了下来。于是,这间房内所有

人都成了最原始的无遮姿态,他们达到了羞耻的平等。

屋内正中放置有两个楠木架,那木料材质暗沉,其上有雕龙纹,识货之

人一看便知不是凡品。慕无双和洛儿一左一右被架在上面,她们姿势大开,两双

细匀称的儿冲着无垢大张着,小脚耷拉在空中,似乎就正等着他的临幸。

木架前端有金细丝,分别死死的捆住她们的脖、手腕、脚腕,这使得无论接

下来无垢什么,她们都无法剧烈挣扎。

拘束,是为了爆发的前奏。

无垢将房内的熏香上,这香不知原料,但闻者便觉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之味。接着他转过来,抬阖打量母女的胴

铃儿竹儿分别站到架旁,分开她们的,方便主人看的更清楚些。

「哇!」铃儿吃惊般大叫:「她们母女的长得一样唉~」

慕无双和洛儿均天生丽质,脸漂亮,下面自然也不会丑陋。这

一线天,就是俗称的馒,那致羞涩,净清,似人轻遮玉容,只

有在情动时才会骄傲地展开那曼妙的

唯一不同之,大概是慕无双是银,而洛儿是普通的黑

洛儿是,只在哥哥面前才会故意调勾引,现下私被这般暴

于陌生人前,还被肆意与母亲相比,她虽心下成熟,却也难受之极。她微微挣

了挣,绳却似绑的更了。

两人用手指搔了搔母女的秘,慕无双和洛儿顿时难堪的一,惹得铃

儿哈哈大笑。

接着铃儿和竹儿又用指分开后,将二人的后是给凸显了

来。慕无双和洛儿均早已辟谷,后面自然毫无异味,就像两只羊脂玉环成的小圆

孔。

「主人,你看这两只白怎么样?」铃儿笑问。

「一只还看不什么,两只凑一块倒是一对绝品。」无垢赞叹。

「那主人待会可要好好这两只儿,说不定可大补呢。」

慕无双和洛儿听得此言中均闪过一丝恐惧,她们不知那般的地

方如何能容下那。洛儿更是心下凄迷,她觉得她第一次可能无法给哥哥了。

无垢笑而不语,将手中的膏递给铃儿竹儿。

「将这清凉膏给二位女施主上了吧。」

铃儿,又问:「那这儿呢,主人不要么?」

「自然是由你们给她们剃度,小僧旁观便是。」无垢

只见铃儿竹儿不知从哪便摸那金小刀,也不用沫温,熟练地向二女

这么一刮,便贴着刮下来一撮儿。

那金刀锋刃泛着寒便断,慕无双和洛儿心惊,一时均不敢妄动,双

崩的的,以免刀割伤了

这也是她们多虑了,铃儿竹儿心细手巧,自然不会犯见血的低级失误。不过

片刻,便将二女剃成了两只漂亮的小白虎。

铃儿凑近瞅了瞅,笑:「这下不看脸可分不谁是母谁是女了。」

「主人,你一会可别错了人哟~」

「自然不会。」无垢拍手:「从此二位女施主皈依了佛门,与小僧便是一

家,哪有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的理。」

说罢,他接过递来的,分别装一个小巧丝绸袋,贴藏好。

剃完了,便是涂抹清凉膏。膏药柔,铃儿一蘸便如一块油附于指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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