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4日

饲养班（二十三）－肚内的煎熬

「求求你，肚好痛，真的不行了。」依理摀着肚，赶在阿走礼堂早

会之前，在楼梯截住了他，依理觉得自己熬不过整个早会，听说待会有嘉宾会

说什么升学讲座，年班的都要站着聆听。

阿打量一下依理，额冒着汗，嘴发白，双脚浮浮站不稳，她勉挤

笑容。

「什么？」阿问。

「…还在里面，依理后面还了十颗橙块…肚很痛…依理跪了一整晚

没睡好…」

阿说：「早餐呢？」

「吃了！依理刚刚吃了。」

依理刚刚是先到课室的储柜，端大家准备好的，照每咀嚼十秒

才咽下的规定把吃完。

阿想了想，他说：「先到旁边去，不要阻着别人上楼梯。」

依理里燃起炽的希望，看阿不常有的认真表情，似乎真的有一解放

的希望。

阿拉着依理到旁边没人用的活动室，然后打开书包，拿了一枝手的

电动，是圣诞期间封在内那枝，然后说：「把它后面。」

「什么…？」依理的希望完全幻灭，像沉到谷底。

阿说：「一，妳笑得不好看；二，妳胆敢向我求情，这还不足够我追加惩

罚吗？」

依理一整个被打败的样，她努力让自己笑得好看，然后把电动狠狠

在自己内。

依理站在礼堂的人群中间，每个班级也是由矮至顺序排队，女生排前面，

男生排后面。

依理刚好是全班第二的女生，排后面的是全班最的女生枝，再后面就

是最矮的男生。

最矮的男生耳朵很大，鼻又的，大家都叫他哥布尔，他也不介意自己被

人这样叫，还觉得满有趣的。

不知由何时开始，桂枝在礼堂早会上跟依理调了位置，所以依理现在是夹在

桂枝和哥布尔中间了。这么一来，哥布尔就可以趁班主任未循到这儿时，隔着裙

摸依理的。

桂枝也会装作站好的样，双手绕到背后，不时挑逗一下依理的下。两人

的扰像闪电一样快，隔几秒来抠一下，隔几秒又来抠一下这样，应该从没有

给人发现。

依理着冷汗，忍受着肚的翻，听着台上嘉宾教导大家如何选升学的路

途。依理下跟痛楚无关的泪，明明那是那么重要的信息，却非得在这个状态下

聆听。

不断戳她的哥布尔发现了裙底下那型，然后他就乐此不疲地戳

那电动的手柄。

「呜！」依理不小心发一声音，立刻遭前面的桂枝转过来警告。

桂枝则用手指偷偷戳她的下腹，她知依理里面着型火，损了的

再被姜与芥末浸泡到红，经经一戳也应该很痛。

前后两人就是这样，在升学讲座期间，前后戳依理的下与。

「极…极限了…」依理喃喃低声跟桂枝说，她连老师都没有代一声，飞快

地冲到礼堂后方，立刻转右到尽的洗手间。

「老师，我要去洗手间。」桂枝跟班主任说声后，也飞跟了过去。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依理的脂汗透了校服，要不是着手的电

动，这走路的方式真的会让肚内的东西泻来。

洗手间好像遥不可及，一步…一步…一步，为什么礼堂和洗手间要是走廊的

两端？

依理以为自已是在跑，旁人的里却只是个负了伤的残兵在泥沼上逃亡。

桂枝轻易就追上了她，一手抓着她的手臂。

「妳去哪里！？」

依理望着桂枝，一开始还想笑起来的，嘴角却不知怎的怎样也抬不起来，很

快就变成崩溃哭泪。

「呜呜呜…依理肚好痛…依理要去洗手间…求求桂枝，行行好心。」

桂枝看着她，真的觉得她好可怜，很惹人怜悯。

（为什么她可以哭得那么可的？）

桂枝样貌不差，可是依理完全是另一回事。

装可怜扮可的，女生一嗅就嗅到来，就是知她没有造作，崩溃嚎哭的

样却依然可，连桂枝也被迷倒的可，桂枝就知自己没办法跟她比。

「不。行。」桂枝用最冷漠的语气回答。

（太可怜了。）桂枝心想。

「呜…求求…求求…」

依理拉着桂枝的脚，跪在她面前哭。

桂枝俯视她的姿，突然很庆幸不是其他男生而是自己看到她这个模样。

桂枝说：「先到女厕吧。」

依理中看到一丝解放的希

望，连忙，她也站不稳，踉跄地跟桂枝

了女厕。

她们的是伤残人士的厕所，空间比较大，也完全不用担心会有别人来。

看到桶，肚更加激烈地翻腾了。

「给我全，衣服折好放到洗手台上。」

依理跟着照，她脱光衣服只剩袜跟鞋。

「跪下。」

依理跟着跪。

「不是对着桶，对着我。」

依理跟着。

桂枝拉起她的裙，褪下内。

「这…」

「妳不是便吗？我是来小便的。」

「呜…」依然眨了眨哭红了的睛，她明白自己距离排还有一段路一走。

桂枝把自己私贴到依理的嘴前，这是桂枝第一次展示自己私给其他女生

看，有尴尬。

「闭着睛不准看！」桂枝命令。

依理闭上，只靠嘴附近的温度知桂枝的位置。

然后，温的了过来了，烈的咸臭味，依理连忙吞下去。

命令闭着睛的依理只能凭觉受，加上状态本就极差，过来的

漏掉了不少，有些打在依理上，到后来桂枝脆到依理的鼻上了，依

理整块脸都是桂枝的。

「呜…」盖在睫上刺刺的，很难打开睛。

依理被女生得全都是，她更加觉得自己低下，不堪，甚至连一个卑微的

排都不被允许。依理再次哭起来了。

「妳看，妳得到都是了。」桂枝邪笑说。

「对…对不起，依理…清洁。」

沾满的依理，跪在地上，舐刚才打在地板的。

地抬地，桂枝才再发现在的电动究竟有多大，中

的火又多大。

依理就像用向桂枝诉说凄惨似的，她的咽呜，她的泪，她的震抖，她

几声咳声。

桂枝也真的觉得她凄惨，这凄惨真的有不是滋味的好看。

桂枝开动了她的电动。

「呀…呕呕。」刚刚去的因为电动的刺激而不小心呕了来。

就是因为肚痛到受不了，才会连老师也没问就跑了来，桂枝就正正在刺

激着依理最难受的份，让依理一时之间只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呀…呀…呀…」

「我要回去继续听讲座啰，妳自己慢慢清洁地板吧，胆敢关了电动的话，

妳就别指望今天能排了。」

呯！

枝洗过手后就走去了。

她一直跪在洗手间祈求有谁来解救。

喀喀。

「依理在里面吗？」门外是班主任的声音。

依理内心一沉，全绷。

「是。」

「妳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就去洗手间了？」

依理仍然趴在地上，忍受电动在的转动，她用最冷静平常的声音说：

「依理，肚痛。」这回倒是没说谎。

「妳也要先跟老师说一声呀！突然就不见了妳，这样很不负责任呀。」

「对不起，下次会的了。」依理着苦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