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4日

饲养班（十六）－隶的考试

不动的跪真的很辛苦，被蚁不断爬不断爬，好难受…很害怕…依理好怕就此

消失掉了。想着要不要就这样死去好了？

她全跪在后楼梯写日记，如同场景设定一样她在哭，明明跪完之后都已经

哭够了，后楼梯总有神秘的力让她哭。

依理没有遵守门限，依理被不认识的人了，依理也不想的。不，推卸责

任是不对的，是依理的错。依理跪的时候想了很多，依理是个，是主人的

隶，依理以为自己是少女了，想了不该想的事…嗯，主人说得对，依理的心不够

定，被男生迷惑了。依理只是，依理让守言误会的，依理让守言失望了，

依理真的…

依理真的好喜守言。笔停在空中，她愣住了，完全没预警这这句话会

从中跑来。

明明是要赤诚地写想，向来她都是想到什么写什么，当然，写的时候也有

意识是要尽一个隶的本份去写，也就是一个隶该有的心态。有时是自己真实

的想法，有时是知「隶应该要这么想」才写下，然后才变成真实的想法。这

本刻有锁炼图案的红日记，一向都是依理的真实，她连想要考大学，脱离现

在这生活的想法都写去了，原本以为盛平会因此责罚她，可是意外的没有。

然而，依理真的好喜守言。最后的这句总结，依理写不下去，握笔的左手

因为这欺瞒而颤抖。

泪滴在日记薄上。

「对不起。」依理喃喃说，她觉好像背叛了一个非常亲密的朋友，她要

对红日记撒谎了，自己的赤诚现了一黑的墨，很难受。可是，若然写

下这句话，那就更加是对盛平主人不忠，在盛平让依理遭受地狱一样的拷问长跪，

训练依理的意志之后，依理居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非份的情，她到非常羞愧。

笔尖仍然在空中震抖，像失去方向的蚊。

突然，依理知自己要什么，她从功课薄上撕下纸页。

她把那片笔记折起来藏到鞋鞋垫下面，呼了一气。

赤诚保存下来了，日记仍然是依理最真诚的心，只是有一份移到鞋垫下那

一小片纸上，但这么一来，日记就和依理真实的心走在分叉路上，每日必然会愈

走愈远，直到依理承受不了为止，她要为此行无止境的赎罪…

剩下来的假期是盛平答应过的温习时间。依理直到一月二日开学为止，都可

以安心全力温习和功课。盛平罕有允许她穿着保温衣，上颈巾手和长袜，

衣固然是贴的款式，下襬也仅能盖着，修长大，位置也

有一个大大的心型剪裁图案，两颗球，但对依理来说这已经是相当温柔的

奖励了。

依理之后几天都是准时早上八时就起来刷牙洗脸，然后就坐到桌前温书，

不曾离开椅的样。盛平每天早上都会在依理桌前放一堆营养和一个浸

在中发涨的面包，中浮着一丝丝白的东西，那是盛平昨晚来的。

依理拿起中的面包咬了一，仔细的咀嚼，面包没有经过加，没有温度，它

满，所以咬下去的，她拿起那堆营养一气放中，再用那碗

吞送，这就是她每天的早餐了。

吃完早餐通常都是九时左右，她会一直温书到下午一时，然后去个洗手间作，

望窗外远景作个十分钟小休，又回到椅上一直坐到晚上七时，盛平回来后，也

不多打搅依理，最多只要求依理跪着迎接他到来，吃盛平泡制的菜式，写过

红日记，就让依理继续读书，一直读到晚上十时，依理会一个小时仔细的拉

，要是不保持着拉的习惯，就不可能到把抬过被之类的命令了。

接下来几天的红日记写起来也比较简单，因为每天也是专心读书，思绪也

没怎么想到守言，唯一对日记不诚实的，就只是那仍然躺在鞋鞋垫下面的小片

纸，依理每天都期待一月二号的来到，好让她有机会把纸条亲手给守言看，那

是她从赤诚的日记上撕下来的一片心，撕下来的一片罪恶。

「好。」依理在镜面前跟自己说，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

镜前的她穿着校服，里面没有穿罩，在前端撑起来，下穿的是红

格超短百褶裙。

今天要回校考试了。

「一定要考好！」她跟自己说。

升上英班，继续当大家的隶，像镜前的少女那个样，穿成这羞耻

的样还要不争气地起，被全班同学。

光是这么想，她

下就起来，悲哀袭击她的全。

（要是升上英班，好像会很辛苦…）

依理给自己搧了一记耳光

她不容许自己逃避，不容许自己有「故意考得差，让自己分到别的班级。」

这个想法。

这想法在脑外盘旋，依理很清楚，她知这个想法很危险，一旦自己

脑袋便不能专心奋战的了。）

她在迷你裙外围上长裙，穿上鞋。

她知鞋垫下有必须给守言的东西，她要和守言升到同一班级中，她找到

升上英班的理由…

「哎呀！妳还真的整个假期都把那东西在里面啊！」阿惊讶地看着，不

太相信前的画面。

假期结束的第一天考数学和中文，同学们回来都赶在开考前拿着笔记温书，

没有闲暇去依理，从回来学校到结束两科的考试，依理只是在走廊排队课

室前，被始木掀过裙，以及在考试结束前十分钟，被后面的同学用原笔撩拨

背，基本上就没受到什么侵犯了。

阿是直到监考老师抱着中文考卷离开课室，才正式脱下依理外面的长裙，

里面的超短迷你裙。迷你裙摆随课室冷气动轻轻飘起，大家都可以看到下

面起来的，很多同学忍不住拿起手机拍照。

「那八号还在里面？」

「八号？」

「就是超的那呀，我们在店选了最的就是八号呀。」

「嗯。」依理简单的回答，这假期她都习惯了得几乎忘记了内这东西的

存在，「习惯了」不是没有知觉，而是习惯了痛苦。让依理最难忍受的，是前两

天经期来的时候，下腹胀、绞痛，全冒冷汗，经月一一在线间滴下

来。

大家一起蹲下来观察，依理满脸通地掀起自己的裙给大家阅览。

「试试还能不能开动？」始木递过叉电。

「依理…不太清楚，依理去过游…不知有没有坏它。」依理很快速地望

一课室最后面的守言，可是守言没有正视依理。

咔～

叉电接上黑板下课室的电源开动了。

「啊！！！咿！！！唔…」

依理用双手死盖着自己嘴，她差就疯狂的叫来。

痛！很痛…连续被这东西扩张了那么多天，现在这东西突然转动起来，

原来是这么痛的。它动起来又牵引到纫的针线，依理记起伤的觉了。

「拆掉线吧。」始木建议。

华问：「你们确定要现在玩吗？明天考英文耶。」

「英文需要温的吗？我都看ｆｌｉｘ剧当温习。」

「我又不是你！」

「谁有剪刀？我要拆线了。」阿打断旁边两个同学的七嘴八。

「等等。」课室后面的守言说：「不要剪，直接找到线吧线拉来。」

「喔！呵呵呵，果然是军师啊。」阿称赞。

依理轻轻摇，她很想求侥，可是偏偏这个玩法是守言提的，不完全接纳

的话，依理会有罪疚。于是她就像赎罪一样，微微张开大，让阿找线。

找到了，阿用手指一拉。

「咿！！」

没有成功，线卡住了，看来是因为纫的伤早就愈合了，肤和线直接黏

在一起。

「不行，黏着了。」

「等我试试。」另一位同学拿手指构，用指甲勾，可是除了痛之外，

线也无法扯来。

「守言来试试吧，你的手最巧。」试了几次的同学放弃了。

守言不作一声默默走过来。

依理看着他，想着今天放学要把鞋底的东西给他，但守言睛也没看依理

一，伸手指一。

「呜唔！！！」

纫线拉了一来了，立刻像绑带鞋一样随纫线拉扯而合在一

起。

下有如刀割一样的痛。

少女最的位，居然用纫线左右来回的穿过，还要在伤完全愈合之

后，生生地把线拉来，纫线简直就像锯树木的线锯一样，从内磨

割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