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倒在地上，像个浑伤的病人，不知该用什么姿势躺在床上一样，依理以

奇怪的姿势在地上扭成一团，纫起来的红得像血，神是白的。

课程到此为止了，盛平说。

二人把还是捆绑状态的依理搬到浴室冲刷，抹净污的地板。

待依理稍为恢复一神，就让她滴着站在浴缸承受余下的十九次鞭数。

课程结束了，只是惩罚还在行而已。

这一切之后，盛平在陆桦脸上吻了一下，她就收拾行装离开了。

「为什么她有家的锁匙？」

浑滴着的依理，在陆桦走了后，问了她最在意的事。

盛平说：「那是我给她的。」

「为什么？…」

盛平平静地说：「因为我们有这关系吧。」

依理想起刚才吻别的画面，才突然恍然大悟，她整个人被抛到虚无当中。

「你们…打算一起？」

「不是打算，而是一起很久了，也许会搬过来住也说不定。」

「她还是学生呀！」依理抗议。

「我知。」

依理不知怎样反驳才好，她知叔父的妻过之后，就一直是独自一人，

明明她从不到叔父有很烈的孤独，明明她很自大地以为自己应该是填补了叔

父的孤独…

「妳讨厌她吗？」

依理不回答，只是低下继续忍受。

盛平问：「还是不想她搬来这儿住？」

依理说：「那是两回事…依理讨厌，不是因为陆桦欺负依理…而是她的态度。」

「态度？」

依理望一望主人，继续说：「她只是在玩游戏而己…她又不是真的主人…」

盛平问：「妳不喜她当主人的态度？」

依理摇摇说：「依理不喜她是在玩游戏，依理是真的隶，依理受的欺

负是真的，但她…她跟你玩完之后就回去当普通学生了。」

「那么妳那些同学呢？他们是真的主人吗？」

「同学们是认真的，他们是真的主人。」依理回答。

依理补充：「他们为了不让这件事传去，会有看守，会恐吓依理，会拿依

理的影片来要挟依理，甚至会在早上六时就回校收拾残局，他们是有觉悟才的

…依理…依理很佩服他们…」

盛平前是一个全心全意好隶的少女，此刻他知她是认真的。

盛平摸一摸她的。

「陆桦，她是把当游戏，但那是她的生活窗。」

依理不解地望着盛平的睛。

「要是没有游戏的话，陆桦可能又会变回那个自闭不语的女孩。」

「她…自闭不语？」依理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