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4日

饲养班（八）－疯狂的盛宴

「今天，是个大日。」

阿像是宣布什么东西一样，站在讲台前说：「今晚回家后，大家就要过圣

诞假了。」

是的，今天是学校的圣诞联会，同学们都在礼堂观看大家练习已久的表演，

同学们都穿着便服回校，有些就穿上西装造型的衣服，有些就穿着印有动画作品

图案的Ｔ-Ｓｈｉｒｔ，从同学们的穿著品味可以看得他们平常的喜好。依理

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穿着超短迷你裙回校了。她穿着黄丝质连短裙，低ｖ领

的裙，背的剪裁是会腰侧的，袖有一碎缀，基本上都是朴素的。

老师们看到依理的打扮，先是一怔，又继续笑容满面的迎接其他同学回校。在老

师中，依理并不像会穿得这么的人，可是今天是圣诞嘉年华，所以没说什

么。

天气如此寒冷，加上度又，同学们都穿着御寒大衣。

只有可怜的依理，厚重的白御寒大衣一直挂在手上，同学们吩咐过依理，

那大衣只是用是避过老师的关心。当有老师看见依理房间的沟以及那白晢的

大，老师会问候依理：妳不冷吗？然后依理就可以轻轻举起左手挽着的大衣，

示意自己有御寒衣。大衣的作用就是仅此而已，依理的左手就只是一个衣架。

嘉年华会结束，老师和别班的同学都都回去过长达十一天的圣诞假期了，夜

幕低垂的学校只有一间课室的灯是亮着的。

第九次派对的开场前，同学们早就命令依理到学校天台等候指示，直到

校工都离开后，派对开始时，才允许依理从大风送的天台下来。

允许依理穿着黄丝质连裙也不是为了给她丁儿可怜的温，那单纯是

因为，在黄丝布上留下廓，空气钻裙下微微托起裙摆，展示粉

的给每位同学阅览。这比全更。

大衣早就在依理上天台待候时拿走了，现在的依理只是双手放在后，大

字型张开，任由上这薄得像空气的布在肤上飘动。

阿不理依理的剧烈颤抖，继续他的派对开场说词：「圣诞之后就是考试周

了，为了我们下年也能举行这样的派对，大家也一定要努力，不要让学校留级。

最重要的是，依理也绝对不能留级。」

依理呼一气，没有逃避全班的目光正面望着前方。

她心想，她绝对会升班的，不是为了能继续成为这班同学的，而是为了

更大的目标，想大学。

阿继续说：「所以，这假期，我答应给依理足够的时间温习，好让她能在

下年继续跟大家一起，依理不会让大家失望吧？」

阿用竹戳她的肚。

「依理…绝…绝对会升上去的。」她回答，神充满定。

课室中有份人惊讶的表情，班中有女生说：「我早说过她很享受吧。」

依理不明白班中的女生是来什么的，她们从来也不手，但每次派对

却必定席，专诚看依理的好戏。

「很好。」阿：「我们是英班，所以很简单，努力考好成绩，就

必定会分到同一班上去。」

大家都不禁逗趣地笑了，老师中成绩优秀的一班，大家的动力居然是为了

可以继续一个绝的少女，就像古时士兵攻城就是为了抢女人一样。

阿早在前几天就跟依理说，圣诞假前的最后一天上课日，请依理跟家人说

会到女同学家住一晚不会回家，那么派对就可尽情玩到夜了。

「今天的派对的重，就是作战之前，把大家已经准备很久很久的礼送给

依理吧。」

依理不安地看着。

负责贮藏的同学打开了书包，里面装满的不是书本，而是一个很大的保

温袋，保温袋打开之后，看见里面装满浸在冰块间堆栈在一起的安全。

依理的心寒冷得结冰了。

阿继续说：「今日就把半年以来雪柜储起来的存货，全用起来制成依理

的圣诞大餐！」

课室一阵呼，掩没依理的哀嚎。

另一位同学也打开了书包，原来保温袋不只一个，而是有四个！

今天为了一次过把所有存库都带回来，居然需要动用到四名同学把足足一百

个装满的安全带回来。

依理下意识地掩着嘴既，光是看到这个画面已经让她作呕了，她腔立刻泛

起有发臭味的唾。

阿说：「喂，原来还有这么多未倒容的啊，快另外找个地方倒来。」

原来…那一堆装满白泡沫黏的安全只是未「开封」的

，真正存

放大家长久以来的白，就在华手中的真空锅。

「小心小心，刚刚从家政室那边解冻了，还锅底还的。」

华已上贪好玩订回来的防毒面罩，双手上手，说：「我建议大家离

远一，因为真的很臭。」

这句说话由华说还真的有说服力，平常大家都对他满汗臭退避三舍，吃

饭时大家也提醒华不要直接对着人说话，因为气真的很重。

大家距离华两米围成一圈，等着看好戏。

华解除真空两边的安全栓，故作神秘的微笑，然后打开了盖。

「呜哇！」

比平常派对完事之后的气味还要，女同学们已经跑走廊外面了。

锅内的黏比想象中来得黄，也不是拌得很均匀的样。

上面有大量泡沫，看来是刚才煮时来的。

「哇！……」同学们都赞叹的表情，这锅东西，都是他们每天华的汇

聚。

依理看呆了，她的胃袋尝试发最后的抵抗，它在拼命翻搅。

华说：「２。升…即是十四碗？还未计那些安全，真的要她完吃完

吗？」

十四个碗的份量，如果以每次量为两毫升来计算，一个２００毫升的

碗等于装着一百次，十四个碗就是一千四百次的份量。

听起来是不可能的数字，但其实只要在这半年内，只要平衡每天有七至八名

同学记得把自己的倒容的话，十四碗不难收集到。更何况年轻

旺盛的男同学一天肯定不止自一次，有的更会买增剂吃。

阿笑着说：「当然了！要是今晚十时前吃不完，就用上次那枷直接把胃

袋满吧。」

依理背一阵恶寒。

阿在黑版写下今晚的游戏规则：１。现在晚上七时，依理要在十时前把全

吃光（包括新添加的）。

２。依理只能用，不能用手或任何餐辅助吃（包括直接拿起容）。

３。依理只能在时，没人使用时不准。

４。依理必须解决所有同学的。

５。任务失败的话，就要上枷把全去，行呕吐循环。

「开始！」

真空锅放置在黑板前的地上了，依理不能用手捧起，也不能用餐，她跪在

地上，等待第一位同学去她，她就可以开始。

来了！早已磨得破损的再次供男同学。依理忍着下最

的地方被人暴冲撞的烈觉，她的弯下去，整张脸浸没在里面。

她小心让发垂在锅外，不要沾到那恶心的。

「呜哇！」

刚才喝了两，依理就忍不住把脸拉回面，气。

她太低估这烹了，它的温度比新鲜稍冷一，又有解冻得不均衡

的地方，而且很明显保鲜工作没有得很好，当中混杂一发臭的味，但又不

完全是腐烂。不同男生的会据各自的东西而有明显分别，喝了啤酒、

吃了西药、吃了海鲜…来的都会明显烈特的味，有些会非常咸，

有些非常苦，有些却会有混合的怪味。刚刚吃去的两，就是集合各人

味的大成，依理一次过品尝到几怪味，难吃得泪都来了。

「喂！」阿一拳打在她胃袋。

「啊…」

刚刚吃去的都吐回去了。

阿说：「蹲在地上叫大家怎么妳呀？站起来，脚不准曲！」

依理听话的站起来了，她望着地上遥远的锅。

（怎么吃呀？）

依理尝试不弯膝盖地分开双，然后弯腰低埋锅。

手死劲撑着地面，看见那抬起的，男生双手抓着那两块冲刺起

来，依理着，她就抓机会继续吃了。

（忍住！忍住！忍住！忍住！）

长久以来的训练就是为了今天，她练习了无数次，她知自己一定可以把呕

吐反应压下去。

依理那个表面，由地面努力地攀升到她的胃袋。

「啊…！」传来剧列的痛楚。

原来，始木大力扭她的，他说：「别大地喝啊，一就喝了几人份

量的，很浪费。

阿认同的说：「换个她不能大喝的姿势吧。」

男生换布局了，两排桌放到依理两边，他们要依理双左右分开成一字

搁在两边的桌上，然后整个倒垂下来喝那锅。一字的就像烤串烧

的，上半就像串在上无力垂下来的。

依理这个动作需要双不断死劲用力才能支撑，男同学脆分

成二人一组地

着她的在桌上，当然，他们也会顺用手指抚摸挑逗大内侧的带，以

及膝盖后面的位置。

「一小时过去了啰～」阿看着墙上的时钟。

依理张了，锅的已经冷却了不少，可是距离喝光还是差很远。

（我到底喝了多少？）

依理觉得自己应该在倒吊的情况下喝了五六碗的份量了，但锅真的很大，

她觉不到那东西正在减少，而且同学们不断把新鲜的加上去。

而且，她的睛因为盖着而看得不清楚，她每次喝，都必须要把整

块脸埋去内才喝到。

她的胃涨得愈来愈利害，换着是要倒着连续喝六碗，都应该会涨

得很痛苦，更何况那不是。

又有同学把新鲜的到锅内了，依理的和鼻都红得像是嚎哭过，然而

她并没有嚎哭的权利。

「你看看她吃得多滋味？像狗一样不断伸缩。」

「其实她很享受吧？」

「觉很滋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