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无休止的课堂侍奉

派对翌日，对没睡觉的依理来说好像还是同一天的样，昨晚劳累了一

整晚，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唯一能放松洗澡时间也被主人用来调教，昨天

的疲倦和痛楚还没有散去，胃袋内大量的还未完全小，她就已经要接

受第二天的考验了。

学生们排着队，老师正在检查大家的制服，张地接受老师扫瞄一样的目光。

没带的学生、穿了运动鞋的学生或者发稍有闪黑以上的顔的学生，

都会被老师抓来斥训。

老师巡视到依理旁时，依理张地吞了吞。白过膝袜盖着跪到红

的膝盖，裙也是垂到膝盖的长度，罩也有好好上。

依理张的，仅仅是手腕上的麻绳印，昨晚到现在还没有褪去。她把双手

搭在背后，希望老师不会察觉.老师远去了，依理松一气。

在老师中，依理是个乖巧少言的漂亮女生，成绩称不上是好，却没什么让

人心的地方。除了她是班之外，依理在老师的印象不鲜明。男老师也多因爲

依理相貌姣好而比较记得她。

理课的锺老师就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上理课时，锺老师的睛也

很多次飘了去依理的脸上，依理尝试不去理会，她直勾勾地望着黑闆，专心听课.

事实上她也对理十分兴趣，不止是理，化学、生等学科她都很渴望知

多，锺老师也对她有期望，希望她的成绩能稍爲往前爬前一.依理事实上

也十分努力听课，她尽量不去理会跪了一晚的疲惫，也尽量忍受旁边男同学抚摸

大的手，去抄写下考试的重.

下课的音乐响起了，依理一下从理科的世界拉回现实，这并不是因爲依

理跟其他同学一样都渴望小息的来临，而是正正相反…老师的背影几乎是刚离开

课室，依理就被男生从后抓起她站起来。

唰！～术贴撕开的声音，依理那规距的长裙被男生脱下来，里面那爲

度订造的超短迷你裙。

原来，大家规定依理必须同时把超短迷你裙穿在面，长裙则穿在外面，而

且不准穿内。一旦到了小息、午饭或放学，男生就要求依理脱掉长裙，里

面的迷你裙给大家饱览白晢长。长裙早就经过改造，一般的校裙是用拉炼和钮

扣把裙固定在腰间的，依理的长裙，是用前后两块布以术贴合并的形式穿起

来，术贴在腰侧，男生不论在左边还是右边都随时可以解开裙。

今天，男生们已经是问都没有问的情况下，非常顺手地就把长裙解下来。被

人揪着尾的依理忍着尖叫的痛苦说：「请问可以让我先抄完笔记好吗？黑

闆的笔记未抄完…」

阿学立刻抢过她的原笔和笔记本，随手丢到地上。

「不行，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看着地上的笔记本，十分心痛。

她被人从后揪起尾动弹不得，她没有机会弯腰去捡，更何况旁边已经有两

个同学伸手抚摸她的大，有一个在她的，即使尾放开了，她的也

不可能拒绝同学们的抚摸。

丢她笔记的同学，原名叫郡，因郡与读音相似（广东话），其他同学都

都戏称他阿，后来他还真合着自己的名字常常拿着竹造的，走来走去。

所谓的竹并不是依理小时候接受责打的幼藤条，也不是把依理打到紫

甚至血的扫，而是近乎可与建筑棚架相比的，拿在手上虽然隻有两

尺长，但用力不当的话很可能会打到断骨。

阿也不是没常识的人，他清楚这的危险，所以一般隻会用来击打依

理的腹。

啪！～阿用竹打她肚，痛苦足以让她得蹲下来抱着肚。抓起她发

的同学也很清楚，所以在挥击的时候，他更用力的把发往上拉，以用来制衡那

反地想要弯下去的.「呜……」依理痛苦的鸣叫，其实没有叫到来，

那声音隻是混在中。

不能弯下去，肚的痛苦还在徘徊，右脚像是尝试减轻痛苦的提起。

「喂！你撞到我啊！」抱着她大上下疯狂抚摸的同学斥责，刚才右抬

起时差碰到他的脸了。

「对…对不起。」

是差一，实际没有碰到，而且依理也歉了。可是已经足够让阿再次挥

动竹，重击在她肚上。

依理的脸拚命往上拉，死忍着痛苦。爲了不让弯曲，也不让被抚摸的双

抬起，她就用伸展的方式去死命压着痛觉神经反。

阿用前端着她小腹说：「我警告你啊，别失禁，别呕，现在还隻是

个小息。」

依理害怕的摇摇：「不…不要，不抄写笔…笔记了，今天胃不太舒服，不

…不要再打了。」

竹再次举起，然后用力挥下去。

「呜唔！」

依理死忍着痛楚不叫来，走廊上有别班的同学聊天的声音，要是这班传

了女生叫喊，别班的同学肯定会奇怪。

依理瞪大睛，嘴微张，需要时间去理痛楚。

阿笑着说：「我这下没有打胃喔，我打膀胱而已。」

依理到自己被戏了，她的求情变成男生嘲笑玩的材料。然而，即使多

屈辱也好，她知自己必须谢，不然的话，打可能会继续来。

「谢…谢谢阿主人。」她泪地说.阿再说：「然后我没有不许你抄笔

记呀，我打你，纯粹是爲了让你记着自己是什么份，就像是朝早见面要说早安

一样平常，跟惩罚是两回事，知吗？」

即是说，从现在开始，依理即使没有错都要有捱打的心理准备了，依理

了些时间去接受这个现实。

「知。」

「去抄笔记吧。」

尾被松开了，依理的脚跟终于落回地上，她缓慢地往笔记本移动，小

心不要得罪抚摸大和搓双的手指。

她弯腰检起笔记和原笔，把笔记搁在牆上，尝试在多隻手掌在自己上

游走的情况下抄写…然后她望一望黑闆…自己又被戏了。

黑闆是空的。

黑闆的笔记已经不知被谁走了，似乎就在依理享受竹殴打的觉时就被

走了。

依理望一望阿，望一望其他男生，全都是合谋欺负她的共犯。

「你不是要抄写笔记吗？抄啊！抄完前就保持这姿势给我们玩着。」

依理现在的姿势，是翘起，一手把笔记本在牆上，一手拿原笔

准备抄写的样。

黑闆上没有笔记，但依理也要装作抄写。

这个姿势让迷你裙完全遮不到，没穿内的下完全暴在外面，本

就是期待男人从后的样，果然，很快有男生应许了邀请，掏了从后

起来了。

啪！有男生给她一记耳光：「抄啊！吗停笔了？」

依理哭着，看着空空如也的黑闆，像是取笑她一样。她无论如何也要写东

西。

啪！脸上的红印又了，依理担心再打下去的话，下堂老师会发觉.她无论

如何也在上面写东西：「依理第7次跟大家行派对，次数爲155次，

小使用次数爲235次，门使用次数爲70次，依理成爲5B班的隶后，

的次数爲71次，自次数爲18次，依理不能在未得男生同意下自，若然私下自

，必须坦白招认，并接受惩罚，私下自爲2次。」

她下意识地，不经思考地，就抄写了日夜记的数字。

即使左右大都被同学抚摸着，着，房被着，她都能清楚写下

这些羞辱的数据，就像通警在检控时说背诵如的法例，就像餐厅侍应跟客

人覆述餐牌上的品一样。

当然，家中的主人使用她的次数，她并没有如实加上去，实际上这些数字比

她日夜背诵的。

「这傢伙居然自觉地抄写纪录呢！」阿故意大声的说，让全班都听到。

「明明让你抄笔记，你却抄了纪录，你一天就晚就隻想着要吗？」

「哈哈哈！！」

「咦，原来小的使用次数比多近百次耶，我们是不是太少使用她的嘴

了？」

「这个要想想玩法。」

「给守言想吧。」

守言是个班房负责的人，平常不会直接对依理手，不过基本上七成

用来欺负依理的，都是守言提。虽然阿总是像个老大一样常用气势压场，

但怎么欺负依理，怎么安排准备，始终没有人及守言想得周到。阿都几乎是全

盘听守言的方桉，慢慢的守言就好像变成了整场派对的总策划一样。

守言，是个形瘦弱的男生，着黑框镜，肤白得不带血，脸有

稚气，依理心里觉得如果守言多笑一的话，应该会是个受迎的少年。可是

守言平常都不笑，他总是用沉的神去凝视跟他的人。跟他说话时，你很

难会晓得他脑在想什么.守言刚才就坐在课室的最后排看书，他听到阿提到

自己的名字，稍微抬起一下：「什么事？」

阿说：「小的次数比多近百次，好像有不平衡，不如想想办法

鼓励一下大家多用她的？」

守言：「嗯…她怎样都很，起很舒服，可是用嘴的话，整

个人就僵起来，定格了一样。」

两人用正常声量，吻彷彿在评论电影，毫不遮掩地说着女同学的经验，

声量也故意明亮得让依理难堪，她发极微细的咽呜。

守言答应阿去准备一下改善的次数问题.

「喂，怎么停笔了啊，你不是要抄笔记吗？」男生喝。

依理听到命令，隻好继续举笔，再次抄写自己的纪录，数字又比刚才增

加了。

字迹努力写得漂亮，但从后穿过腋下抓自己的双手，却一直让依理无

法写端正的字.她的后颈和耳朵都有人用手指挑逗了，抬抄写使颈毫无

防备。

「啊……别…」

不知是谁在用间尺拍打她的。

「别？别停止吗？」

啪！啪！啪！啪！

尺拍打得愈来愈大力了。

「痛…痛…不要这样…」依理想要用手接住不断拍打的尺，可是她左

手拿着原笔，右手着笔记，本就腾不双手。

「不要？你胆敢说不要？」

「不…对不起。」

尺换成了用角落的份拍打了，而且力度明显加大了。

「自己数尺拍打的次数，一直到男生爲止火。」

「一…二…三…四…」

男生一边从后，同学就合着节奏，在最时，大力拍打。

他们相信这个方法可以让收缩得更.「二十五…二十六…」

小息结束的锺声向起了。

的男生听到锺声后，准时把白到最。

这个时候，依理痛苦的报「八十五」这个数字。

「给我夹，别有一滴漏来。」

男同学穿回，回到自己的位上。

用尺拍打的男生都迅速地回到自己的位，隻是半分锺的时间，全班

房的男生都坐在自己的位上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隻剩依理一人狼狈地

穿回长裙，重新绑回被扯散了的尾，脚步匆匆地回到自己位坐下。

好像要从内来，依理用力夹，把黏锁在自己最私

隐的地方，尺拍打的馀痛还在缠绕不散。

老师抱着测验卷昂首踏来了。

现在是化学课，由于是选修科的关系，坐的位跟刚才不同，依理旁边换了

另一位同学.跟老师敬过礼后，他的双手已经急不及待在依理的大上游走了，

后面的同学也用手指划着依理的背。

「好了，给十分锺时候大家複习一下，然后我们就开始测验了。」

依理忍受着扰，赶拿了化学笔记，珍惜这十分锺宝贵的时间.突然，

有人拍拍依理的肩膀，是旁边的女同学，她带着诡异的微笑，把一一个白的东

西和一张字条给依理。

班上其实也有几个女生，不过依理很少和这几个女生说话，也不怎么认识她

们。女生们有时会像现在这样帮忙传纸条，或者挂着冷笑看依理和男生们上演的

戏码，这让依理已经觉得没有尝试接她们的价值了。

依理过接过女生手上的白东西，是个安全，里面装满发黄的，

依理字条写的潦草字迹：太懒！着它，直到另行通知。

依理委员会一緻裁决（笑）

（四）存库

依理被惩罚着装有的避，直到测验结束爲止。男生们常常预备好

装有的避，不论在家还是在学校，想要手时，他们随都能拿避

把装起来。到真正要依理时，男生们反而不会用，而是直接把厚的白

她内，甚至把拿储好的避倒她里，这还真是个本末

倒置的用法。

这个玩法是自然是「总策划」守言提的，他不带笑容地说：「青期的男

生通常每天都会，的一天可能三次以上，要是这些因自而随

便耗掉，太浪费了，日后构思不同的玩法时，都可能用到大量的，平常不储

定的话，要用时说不定会没有存货。男生们有个雪柜是用来放装满的避，

一名住得很近学校的同学，他睡房有自己的私人雪柜用来装可乐，自依理成爲女

之后，这个雪柜就成爲了大家的藏库。

依理中着的，是某一男生推陈新的産，光是那刺鼻难耐的味就可

以知，避内的已经不止两天了，中这个肯定是没有去雪柜。

接下来是测验，依理一整堂课都没甚么机会开说话，男生也是看准这个时

机给予这个惩罚.刚好今次要测验的是anicChemistry，依理对着那堆C不

同的Alkanes（一类型的化学元素）在问题纸上行化学反应，它们自由对、

组合、变化，依理心里暗暗羡慕这些元素的自由自在。

（究竟过期发臭的爲什么会那么臭呢？那是什么化学反应？）

依理心里再一次好奇起来。

（好像是因爲白质氧化？）

依理很喜化学，可是她并不是材生，她未能肯定令到过期那么臭的

元凶是谁.她摇摇，决定专心继续作答刚才写到一半的题目。

恶臭一直陪伴她留到作答的最后一刻。

「时间够，停笔.」

45分锺的作答时间事实上是十分充裕的，不少同学都伏在桌上小睡一会，唯

依理不能伏在桌上，她怕一旦睡着了，微微张开的嘴会把里面的东西漏来。她

完全作答，覆卷一次之后，端正地坐着等到时间结束。

化学老师到每位同学的桌上收卷、阅…一切都异常缓慢。

终于到下课的时间了，化学老师叫大家站起来敬礼.「GoodbyeandThank

youMissg…」

全班同学向老师鞠躬，并用缓慢平闆的声音读这已经失去本来谢意思的

句。

依理心加速得异常快，万一化学发现她没有开说话，老师可能会直接

名叫她说多次。依理鞠躬时压得非常低，生怕老师看见她的嘴。

不过依理似乎想多了，老师并没有朝她的方向望。

还有十秒多的时间，老师就带着测验卷离开课室了…依理焦急地想要张开

一下新鲜空气，或者吐因恶臭而不断分的唾。

然后，接下来简直像是天意要戏她一样，下一堂课的老师，已经在门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