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实是料不到，会是如此惨烈的一件事。

白夜飞笑：“放心，只要不离开府衙，不会有人阻拦的。”

母亲当着面惨亡，血腥的画面烙在记忆里，成为永不磨灭的心伤，恐怕今生今世都不会平复，这是永无和解可能的仇大恨，足够让平时理智的他，在碰到相关事时绝不退让！

白夜飞见友人的样，笑着又拿起酒杯，将残酒一饮尽，伸了个懒腰，“时间差不多了，现在陪我去走走吧。”

府衙大门虽然

“娘亲带我去赶集，说要帮我和哥哥买新衣裳，我很开心，没穿鞋就跟了上去，娘亲被我缠得没有办法，带着我一起去……”

每个人都有不能退让的底线，碰到这些底线，就半没得商量，此事无关利益，更不讲理智，白夜飞很清楚这不是自己能开的范围，只能保持沉默，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自家搭档终于愿意把这件埋心中的伤痛说，彼此的关系可以说更一层了……

“娘和我了屋，突然就有人来，关上门，把我抓住，我娘亲急了，和他们抢我，屋里其他几个人就过来，割……割开她的咙，不让她叫……他们……一刀一刀斩在她上……”

“……娘亲……她上的血……波波波在……她不会动了，那些人的刀还往她上斩，斩得一截一截的……娘亲的睛，瞪得好大，她一直瞪着我，我很害怕，也很想哭，那些人……他们一直揪着我，我……我闪不开……娘的睛，一直瞪我……血……好多血……”

陆云樵声音越来越快，神情也越来越惊恐，整个像是回到那一段创伤记忆，白夜飞亲看着，他的面容扭曲，中渐渐绽野兽的光芒，气息也开始不稳。

陆云樵神飘忽，白夜飞嘴角搐，作梦都想不到，普通一次上街赶集，画风突变，镜一转，直接变成恐怖故事了……

陷回忆，陆云樵的状况古怪，目光失了焦。

两人来到前院，看见被救来的受害者都聚在这里，有官差看守。

相识以来，白夜飞一直看得友人心里有事，稍早更隐约猜这事与丐帮拐卖人有关，但确找

白夜飞暗叫不好，猛地手一击，恰到好地拍打在陆云樵后心，一震之下，陆云樵涣散的神迅速宁定，但情绪仍然激动，望向白夜飞，厉声：“我……绝不会放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人贩！”

说着起，直接往外走去，陆云樵如梦初醒，连忙跟上，担忧：“现在去？你不是说五百刀斧手埋伏在……”

白夜飞苦笑：“我说呢，你也不是那幺冲动的一个人，怎幺看到丐帮就总是苦大仇，正义爆棚……这真是血海仇了。”

“……明白了……怪不得……”

“……市集上，有个大婶卖草鞋，娘亲看那摊的草鞋好，说要给我买一双，还要给我爹、我哥也买一双，大婶让我们跟着她屋里拿……”

陆云樵没有继续说下去，呼重，仿佛刚刚行的回忆，于他而言比与敌恶战一场还要疲惫，迄今仍是意难平。

陆云樵的话，令白夜飞到一丝不祥，他主动说起童年时候的回忆，这恐怕不是什幺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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